她住的是豪華全海景套間,從窗外望去能看到整個維多利亞港。
林月照才洗完澡,頭上裹着浴巾,還來不及吹頭發。
看到信息,她拿着手機走到窗前。
對面大廈的電子屏幕亮得有些刺眼,泛着光暈。
海面上閃爍着霓虹燈的倒影,水中間不遠不近停泊着幾艘船隻,與岸上的繁華相比,仿佛海中孤寂的小島。
随手拿下頭上的浴巾,在窗戶旁的沙發上坐下來,玻璃上映着她有些模糊的臉。
突然“咻”的一聲,一束白光從船上竄上天,緊接着,像是星星一般,煙花漫天綻放,照亮夜空。
林月照癡癡擡頭,煙花如雨,燦爛絢麗,照亮她的眼睛。
濕發貼在脖頸,蜿蜒往下,發梢水滴落下,滾燙的肌膚感受了一點涼意。
她眼一眨不眨,看到了屬于她的滿天星河。
燃放了二十幾分鍾,煙花才到尾聲,門鈴适時響起,她驚跳起來,沖過去開門。
“大哥。”漆黑的眼睛比剛剛的煙花更明亮。
霍晉野站在門外,西裝外穿了一件黑色的長風衣,一身黑的打扮襯得他越發矜貴冷傲。
見她打開門後,直直望着自己,沒有其他反應,他淡淡問:“想不想抱一下?”
“嗯。”林月照點頭,卻還是一動不動。
唇角勾了一抹似有若無的笑容,他從容将她拉入自己懷中,将她手放置腰後,讓她環着自己,然後靜靜抱着她。
直到濕發打濕他胸前衣服,才依依不舍放開他。
領着他進房,她問:“大哥,你怎麽來了的。”
“嗯。”他淺淡應一聲,将她轉過來,“現在輪到我了。”
語畢,俯身吻住她,手掌箍住她的腰,将她壓進懷裏,一隻手托住她臉頰,将她擁在懷裏,長驅直入。
林月照隻愣了一秒,閉上眼睛,手爬上他的肩膀回應他。
唇舌交纏間,他好像要将她吞噬,一隻手摟着她的腰,直接将她抱起來放在櫃子上坐下。
耳邊響起攪纏的聲音,她抑制不住輕喘,眼尾浸出濕意。
不知道是因爲想放開,還是想要更多,她仰了下脖子,手無意識碰到櫃子上的玻璃杯。
杯子落地在地毯上,沉悶的一聲響,讓倆人回過神來,霍晉野松開她。
“大哥。”她喊了一聲,有些無助。
霍晉野閉了閉眼,隐去眼底情欲,聲音沙啞道:“怎麽又不吹頭發。”
将她抱去浴室,放在大理石台面上,拿起吹風機,仔細給她吹幹頭發。
林月照低着頭,手玩着他風衣上的腰帶。
霍晉野給她吹着頭發,偶爾從鏡子中望她一眼。
她坐得有些高,頭低得久了,脖子有些酸。
“好了沒有?”吹風機嗡嗡的掩蓋下,她聲音中的情緒不明顯,透過淩亂的發絲看去有些纏綿。
霍晉野關了吹風機,将她頭發拂到耳後,“好了。”
抱着她的腰将她放下,讓她站着。
“哦。”她松開他的腰帶,拿起酒店的洗漱用品,裝作好奇看上面的說明,口中若無其事道,“那你出去。”
霍晉野看她濃密的睫毛眨得快飛,勾了勾唇角,無聲走出浴室。
聽見關門的聲音,林月照抿了抿唇,随便紮了下頭發,脫下浴袍,站到淋浴下面,重新洗了個澡。
帶着一身水汽出來時,霍晉野隻穿着襯衣,袖子挽起來,風衣和西裝都脫下來,搭在沙發上。
她坐在他對面,輕問道:“大哥,你沒回信息是因爲在飛機上嗎?”
霍晉野給她倒了杯溫水從茶幾上推過去,隻示意她喝水沒有回答。
林月照确實渴了,連喝兩杯水,嗓子才潤了些。
她看向窗外,喃喃道:“沒聽說今晚有煙花呀。”
霍晉野站起來,将她亂糟糟的發髻解開,用手指在她發間梳着,淡聲道:“就是給你放的。”
林月照擡起頭,晶亮的眼睛看着他:“那幸好我沒睡,要不然錯過了。”
“現在困的話,可以去睡。”霍晉野跟着看了眼窗外,現在已經恢複安靜。
坐着仰頭看他有些吃力,林月照站起來,隻微微擡頭,“那大哥你呢?”
定定看了她幾秒,他突然說道:“京市在下大雨。”
林月照笑了笑,“那幸虧我來這裏了,要不然……”
她有些失神,要不然自己能熬過去嗎?
“爲什麽?”他沒頭沒尾問。
“什麽?”
“我還不知道你爲什麽害怕下雨。”他漫不經心說。
說完,不等她回答,揉了揉眉心,露出一絲疲憊:“我也有些累了,等你睡着我再回房間。”
林月照僵在嘴角的笑,松散了些,她點點頭:“嗯,大哥晚安。”
上了床,她闆正睡好,隻露出個頭來。
霍晉野坐在床尾,說道:“我房間就在你隔壁,不過你不用告訴寶言我來了。”
聞言,她換了個姿勢,側過身來,好奇問:“爲什麽?”
他提醒:“我是來陪你過聖誕的。”
“那加上寶言,我們一起不挺好的。”她不覺得有什麽。
霍晉野眼中沁出笑意,伸手将她連着被子一起抱進懷裏,懶洋洋道:“你要不怕,讓她知道也無所謂。”
林月照終于反應過來,一點一點縮回去,将自己埋進被窩中,騰挪着滾回床頭。
她背對着他,将頭裹在被子裏面,聲音含糊:“大哥你這幾天跑來跑去,時差還沒倒過來,肯定累了,先回去睡吧,不用陪我。”
霍晉野站起身,慢條斯理解着自己扣子,将襯衣脫下:“嗯,我先去洗個澡。”
林月照回頭的時候,他已經出了卧室,向浴室走去。
“不是就在隔壁……”怎麽還在她這裏洗?
她怕自己越想明白,連忙閉上眼睛,準備睡覺。
他穿着酒店浴袍出來時,她房間隻亮着一盞睡眠燈。
看樣子真的睡着了,睡姿有些差,手腳全部露在外面,被子都快踢下床。
在他房間的那兩次,更是毫無睡相,不是踹他幾腳,就是手腳都纏上來,扒拉着他。
小腹又湧動着異樣,腦海中閃過一些片段。
他垂眸,替她整理好被子,悄悄退出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