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教授回到畢夏家,先在海城農學院老頑固群裏發了霜疄鳕預定的事情。
接着又給農業部老牛發去了在亮晶晶河邊拍攝的視頻和照片,以及飯桌上的美食。
還給霜鱗鳕拍了個特寫。
老牛看到視頻和照片,一秒都沒有多等,立刻打過來電話。
視頻裏的景色實在美的令人震撼。
“俞老,這是海城的景區?”
“約等于是吧。”
菜坡村就在畢夏家門口,亮晶晶河就在菜坡村,而畢夏已經開通了菜坡村旅遊。
說亮晶晶河是海城的一個景點,有毛病嗎?
一點毛病沒有。
俞正泰得意道:“哎呀真是的,他們請我來指導果樹種植,中午非得請我吃霜疄鳕。你說吃就吃吧,晚上又給整了一條。你說說,這也太浪費了。老牛,你吃過霜鱗鳕了沒有?”
牛老給俞正泰的一番自言自語氣笑了。
他算是聽出來了,俞正泰這是明晃晃的找他炫耀來了。
牛老表示羨慕隻在心裏,嘴上是不可能羨慕的。
“你說你,吃就吃呗,本來上邊就要給你,是你自己不要。現在你有的吃了,上邊也就放心了。”
他又不是什麽國家重點保護的人才,哪有資格吃霜鱗鳕。
“你别說,這霜鱗鳕的效果就是好,我吃了那麽久的亮晶晶菜,竟然比不過一頓霜鱗鳕,估計明早起來,我的視力就完全恢複了。”
“哦,對了,我今天還吃了烏根果,烏根果你知道吧?就是吃了能生發、烏發、養發的一種果子。等下次咱倆再見面,估計我就滿頭秀發了。”
牛老撇撇嘴。
一個老男人了,還滿頭秀發,也不看看跟那張滿是皺紋的臉協調嗎?
不過,好羨慕是怎麽回事?
“行了,還以爲你要讓我去霜鱗鳕的産地看看呢,原來隻是想找我炫耀的,現在你的炫耀我收到了,挂了吧。”
牛老剛想要挂掉電話,俞正泰又說道:“你個老牛,還是那副急脾氣,我這不是想跟你說個好事嗎。”
“什麽好事能輪到我?您說!”
“就是一不小心發現了一種草,據說可以提神醒腦,提高記憶力。不過據我猜測應該能治療阿爾茲海默症。你老母親不是……”
俞正泰說到這裏就停下了,沒有繼續說下去。
“俞老,你說的可是真的?”
牛老激動的聲音開始顫抖。
他的老母親今年已經80歲了,自從十年前老父親去世後,母親的記憶力就一年比一年差。
最近幾年頭腦愈發的不清醒,經常将他錯認成父親。
現在身邊根本不敢離開人。
國内的醫院都跑遍了,沒有一家能治好。
要是真有這種東西可以治療母親的病,花多大代價他都願意試一試。
“嗯,不過目前隻是我的推測,還沒有真實的用戶反饋,你若是願意……”
“願意!”
俞正泰還沒有說完,牛老就激動的答應了。
“我願意試試,最壞的結果是什麽?”
“最壞的結果就是沒效果,若是你願意做這個實驗,我讓小夏給你免費。你放心,給你母親吃之前,我會先拿去化驗的,基本的安全肯定會保障。”
“好!好……”
他母親的病有希望了!
牛老的兒子牛之謙聽到父親的電話,也跟着激動起來。
“父親,俞伯是說畢夏的店鋪裏又要上新貨了嗎?”
牛老重重的點了下頭。
“俞老是這麽個意思。”
俞正泰在電話裏給他們說了下清神蒲的作用和大體的上架時間。
“你們等我好消息,等做完檢測,我會第一時間給你們快遞過去的。”
“我等你好消息。”
挂掉電話後,牛之謙在自己朋友圈給大家種草好物,這次是真的種草。
現在才八點多,正是在家娛樂的時間,大家刷到這條消息,立刻詢問他關于清神蒲的事情。
得到答複後,各自又在自己的朋友圈繼續種草。
盛菲菲正窩在沙發上追劇,賣菜的群裏突然對她狂轟亂炸起來。
【@盛菲菲 店主,你自诩畢夏最好的閨蜜,結果畢夏要上新的事情,我卻從别人那裏得知,你太不稱職了,我要炒掉你!】
【@盛菲菲 菲啊,你這次太讓我失望了,虧我以爲你這裏能有第一手信息,看來我還是不能把寶押在你一個人身上啊。】
【@盛菲菲 店主,我要吃草,我第一個預定,我腦子已經抽瘋了,必須靠吃草續命了!】
【擦!光顧着發牢騷了,忘記預定了,我要訂100斤草。】
......
”卧槽!啥情況啊?怎麽都要鬧革命了?“
盛媽過去就給她後腦勺上來了一下,”都跟你說多少次了,女孩子說話要文明,怎麽總是爆粗口!“
“媽!”盛菲菲撓了撓頭,“跟你說多少回了,别打頭!别打頭!本來腦子就不好使!”
盛菲菲一邊跟她媽媽抱怨,一邊在群裏問道:
【盛菲菲:來個人跟我說說這到底是個什麽情況?怎麽好好的日子不過,都要吃草了?】
群友們将朋友圈看到的截圖發到群裏。
【自己看吧,看看自己做人是多麽的失敗。】
卧艹!竟然要上新了,而她這個代購兼閨蜜竟然是從買家那裏聽說的。
盛菲菲趕緊給畢夏打電話過去問問怎麽回事。
跟盛菲菲一樣懵圈的還有其他代購們。
他們無不是被自己的買家轟炸出來的。
俞正泰拿着統計的數據回菜坡村。
兩人剛出門,畢夏回來了。
還沒來得及跟俞正泰打招呼,手機瘋狂的響了起來。
“怎麽了我的菲啊?”
“夏寶,你要上新了?”
“你怎麽知道?”畢夏怔了一下。
她也才剛知道清神蒲20來分鍾,怎麽盛菲菲這裏就知道了?
盛菲菲嘟着嘴:“果然是真的!怎麽從來沒聽你提起過這件事?”
畢夏無語。
“菲啊,我怎麽跟你提起啊?我20分鍾之前都還不知道有這個東西的存在,你先告訴我你是從哪知道的。”
兩人對了一遍賬,貌似隻有俞正泰能做到。
不過這事本來就是打算今晚告訴他們的,早幾分鍾晚幾分鍾無所謂了。
“好了,先挂掉吧,我先跟大家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