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村子轉了一圈,畢夏來到發貨場地。
整個代購群體裏就畢冬冬一個人與衆不同,她盯着手機整個人都要笑抽了。
“冬冬姐,不合群是會被群毆的。”
畢冬冬一秒收回笑容,四處瞥了瞥,果然看見其他人都愁眉不展的樣子。
“咋了?”畢冬冬疑惑道:“不是賣的挺好的,都賺了不少錢嗎?怎麽一個個看上去跟要吃了我似的?”
各地的旅行社看到她提出的那種模式的爆火,這段時間都請她幫着提供bixa水和夏日清涼果。
她幾乎包攬了全國旅行社的果蔬銷售業務。
短短十天時間,她已經賺了以前十年都賺不到的錢,能不高興嗎?
可是這些人是咋回事?
林芳洲和肖文靜撅着嘴走到畢夏身邊。
“小夏,你就讓他們每天多提供點三色果呗,我們快被女同胞們問瘋了,現在連群都不敢看。”
林芳洲說着,手機又叮叮咚咚的響了起來。
“你看,你看。”
林芳洲舉着手機給畢夏看她微信裏多少未讀消息,清一色跟她要三色果的。
三色果的大量上市,給廣大女性同胞們帶來了福音。
以前隻能在店裏喝到,現在可以全國發貨,來自華夏各地的女同胞們不管自己有沒有問題都想買上一點。
以至于真正需要的搶不到。
“額——”畢夏支吾道:“這個,我說了他們也不聽啊。”
摘野果子的人手是足夠的,隻是這玩意實在不好摘,東西又沒夏日清涼果重。
可以說,花同樣的時間,摘夏日清涼果更劃算。
百姓們自然是哪種更賺錢就先摘哪種了。
“我的好夏夏啊,實在不行,我們去摘也可以啊,她們催的我都不敢在群裏冒泡了。”
林芳洲搖晃着畢夏的胳膊撒嬌。
“額?那自然是不行的。”
畢夏想到了無所事事,整天四處亂竄的嶽池州等人,或許可以讓他們幹點活去。
“我争取吧,不過隻能偶爾多供應點。”
林芳洲和肖文靜一把抱住畢夏,“哇,太好了,一次也行啊,先讓我們應付應付。”
得到畢夏的承諾,她們又重新加入到工作中來。
現在不僅要發貨亮晶晶菜這些,還有綠色無污染的蔬菜也要發貨。
她們從牛馬的日子,又恢複到了牛馬的日子。
不過賺的錢都是自己的,這個牛馬當的相當快樂。
中午吃飯的嘴太多,畢夏和韓聿懷提前開始備菜。
兩人去市場買了海鮮回來,今天中午準備香煎刀魚、蔥爆巴蛸、韭菜炒海腸、蒸海膽、炸蛎黃……
林林總總買了一大堆,畢夏看見什麽都想吃,一個農貿市場,兩人從頭買到尾。
“嚯!今天海鮮盛宴嗎?我來幫忙!”
司老爺子挽起袖子準備幹活。
韓老爺子瞪了他一眼,将他拉了回來。
“你去添什麽亂?等着吃就行了!陪我玩牌去。”
“我怎麽就成添亂了?我不會做,還不會幫着洗一下嗎?”
“你不會!”韓老爺子給他擠眉弄眼。
人家兩個如膠似漆的,他一個老頭子在兩人中間橫叉一杠子幹啥。
“行了,韓爺爺,你不用給司爺爺擠眉弄眼的了,中午想吃飯的都來幹活。”
幾十個人的飯菜,靠她倆忙乎,得忙到晚上去。
“我也要幹?”嶽池州一臉懵逼。
他十指不沾陽春水的,讓他跟這些東西打交道,不如讓他幫她拿下幾個大單去。
“對!”韓聿懷将兩袋子海膽交給他,“把這些海膽處理好,不會就跟視頻裏學。”
嶽池州眼睛倏然瞪大。
“不是,我可以不吃的,别讓我處理這玩意啊!”
“那你想處理什麽?要不這袋海腸給你處理了?”
韓聿懷打開裝海腸的袋子,他就是故意惡心嶽池州的。
嶽池州吓的往後一跳,連連拒絕道:“入口的東西,還是不要看到它們本來面貌的好,我去處理海膽了。小夏妹妹,給我找一副紮不透的手套。”
畢夏丢給他一副膠皮手套。
兩人一組,各自認領一種食材進行處理。
畢夏和韓聿懷這一組,自然就是無人認領的海腸。
“我來吧。”
韓聿懷也是從小養尊處優的,恐怕做不來這些。
“不用,你幫我把圍裙系上就行。”
畢夏取來自己的碎花小圍裙,“低頭!”
韓聿懷乖覺的低頭,圍裙套在他的脖子上的同時,一吻已經落在畢夏的額間。
畢夏的腦子宕機一秒,趕緊繞到他身後,被韓聿懷的胳膊擋了回來。
“就這樣系。”
就這樣?那不是要抱着他系了?
畢夏偷偷瞟一眼其他人,老爺子們早已假裝忙碌起來。
視線對上嶽池州視線時,他輕咳一聲。
“咳咳!注意點影響哈,公然以色賄賂上級是違反公司紀律的行爲,我這個股東是有權利提出抗議的。”
韓聿懷甩他一個冷冷的眼神,然後對畢夏說道:“小夏,一副手套也不便宜呢,給他用可惜了。”
“切,當我小妹跟你似的小氣吧啦的?”
嶽池州擡擡眉毛,不屑道。
這個綠茶,還想讓他徒手處理海膽,果然最毒男人心。
韓聿懷薄唇輕抿,眉頭緊鎖,狀若委屈道:“小夏……”
看上去好不委屈。
“要不…咱不跟他計較?”
“哈哈!你個綠茶,我就說我小妹不會跟你一樣小肚雞腸吧。”
嶽池州挑釁的看了他一眼。
韓聿懷抿唇不語。
他越是這樣,畢夏越是心疼,捏了捏他臉蛋,解釋道:“明天還要讓他去山裏摘一天三色果呢,萬一紮破手,他找理由不去怎麽辦?”
嶽池州:“……”
嶽池州臉上的笑容倏然僵住,韓聿懷清冷又壓抑的笑聲自唇角溢出。
“好,都聽你的。”
“不是,你們兩個,到底有沒有點良心啊,我是你們的上帝啊,花了錢的!”
抗議無效,兩人選擇性略過他的話。
廚房太小,裝不下他們這些人幹活。
韓聿懷拿了個馬紮,直接坐在院子裏處理起來。
陽光灑在他如玉的側顔上,鼻梁高高的挺起,畢夏忍不住咋舌。
“真好看呐!”
韓聿懷被她逗笑,她好像經常說話這麽沒心沒肺的。
畢興海忙完工作,從發貨區回來時,看到韓聿懷和畢夏面對面坐在一起。
其中一個在忙碌,一個在摸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