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青的大腦在快速運轉,說道,
“記住,一會兒來人了,就說咱們是幫雍王府辦事的,拿出你之前當混子的勁兒來。”
胡洲雖不懂到底發生了什麽,但好歹聽話,
“知道了。”
果然,沒多會兒的功夫,士兵們手持長槍就将二人給包圍了,一個士兵嚣張道,
“哈哈,得着一個大塊頭的,一會兒雷先生來了,也算是有交代了。”
肖青正色道,“官爺,可否借一步說話,我等不是災民。我二人着急進城辦事。”
領頭的官兵,打量着二人,還是不相信,
“少騙老子,你看看你們這身打扮,不是災民,難不成是什麽老爺夫人?”
其他官兵也開始哈哈大笑,“哈哈哈哈,老婆子做夢呢吧。”
肖青也不惱,從袖子裏拿出了雍王府的令牌,說道,
“我等也不是老爺夫人,但我二人是喬裝成災民,替王爺和雷先生辦事的,這個你們可認識?”
領頭的官兵上前一步,一看令牌,問道,
“該不會是你們撿的吧。”
胡洲一腳就踹了過去,“娘的,信物都拿給你了,還敢冤枉老子,你找死。”
官兵這下信了一大半,從地上爬了起來,點頭哈腰道,
“大爺,勿怪,主要是現在魚龍混雜,我們不得不謹慎。”
肖青開口,“這樣,你們将我們帶進城内,我們一起等雷先生過來吧。隻是~”
官兵問,“隻是什麽?”
“隻是到時候,雷先生會治你們個耽誤軍情的重罪,我等就不好說什麽了。”
幾個官兵開始竊竊私語,
“你看那個男的那塊頭,哪裏像災民?還有那個老太婆,恐怕是王府的嬷嬷吧,普通的鄉下婆子可沒這氣勢。”
“是啊,是啊,他們手裏還拿着令牌,萬一真耽誤了大事,咱們可吃罪不起,要麽就先放他們進去?”
就這樣,幾人一商量,領頭的官兵再度上前,
“還請二位勿怪,我等也是爲了城内的安全着想,二位趕緊請進吧。”
肖青點頭,“不怪,理解,理解,不過我這兄弟氣性一向大了些,剛剛多有得罪,還望小兄弟擔待。”
被踹的官兵,臉色好了那麽一些,
“無礙,無礙。”
胡洲不耐煩道,“跟他們啰嗦什麽,快走吧。”
官兵看着胡洲一副不好惹的樣子,趕緊給開路,
“您請進,請進。”
就這樣,二人大搖大擺的進了城,城内則是另一副光景,馬路上車水馬龍,很是熱鬧。
緊張的手心裏都冒汗了的胡洲小聲問道,
“青兒,你剛剛是如何發現不對勁的?”
肖青說道,“你沒發現城門口的災民裏全是老弱婦孺,就是沒有壯男子嗎?”
胡洲這才恍然大悟,“哦!娘的,這雍王真不做人,男的全被拉上戰場了。”
之後胡洲又不免擔心,問道,
“這可如何是好,即使咱救出了倆孩子,咱們一行人那麽多男人,個頂個的壯,早晚也是會被抓壯丁的啊。”
聽聽,這麽快,丁小鳳和丁成才在胡洲的嘴裏就成了孩子,自己都以長輩自居了。
肖青說道,“兩個辦法,一殺了雍王。”
胡洲被驚出一身冷汗,“青兒啊,你可真敢想啊,那雍王是你說殺就能殺得?你還是說一說第二個辦法吧。”
肖青再次開口,“簡單,繞路,翻過連綿不斷的大山,多走個百十裏地,就繞過去了。”
胡洲吞咽了一口唾沫,“青兒,還有别的法子嗎?”
肖青一本正經的說,“有,飛過去,你行嗎?
别廢話了,還是想想怎麽先把人找到吧。”
胡洲連連點頭,“哦哦,那咱去賭坊?”
肖青問,“你認識地方?”
胡洲搖頭,“不認識,不過嘛,我可是賭場老手,聞着味兒,也能找到。”
肖青白了他一眼,“吹吧你,就你還賭場老手,輸得就剩褲亵褲了吧。”
胡洲不服氣,“哪能,也有赢的時候。”
就在二人拌嘴的時間,胡洲停在了一處宅子跟前,肖青問道,
“怎麽不走了?”
胡洲說道,“到了,就是這。”
肖青打量了一番,“你确定,這不就是一座普通的大點的宅子嗎?”
胡洲得意道,“錯不了,老胡我找别的不行,找賭坊那是一找一個準兒,閉着眼都行。”
肖青表示懷疑,“你确定?那我可去敲門了,如果不是,看老娘怎麽收拾你。”
胡洲嘿嘿一樂,“放心吧,準是,不過,你有銀子嗎?像這樣的地下賭場,得先驗資,才能放人進去。”
肖青點了點頭,說道,“有點兒,走吧,敲門。”
“咚咚咚,咚咚咚”
“誰啊?這麽大聲,急着投胎啊。”
說着大門從裏面被打開,探出一顆油乎乎的腦袋,語氣不善的說,
“哪裏來的叫花子,這裏可不是你們乞讨的地方,趁大爺我還沒發火,趕緊滾。”
肖青取出一個十兩的銀錠子,在小厮跟前晃了晃,拽拽的問,
“能進嗎?”
小厮馬上變了态度,“哎呦,你二位是來玩兒的啊,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快,快請進。”
就這樣,小厮帶着二人左拐右拐的,進到了二進院子裏,與前院安靜的環境不同,這裏充斥着不同男人的叫嚣聲,
“開,開,大大,哈哈哈哈,豹子,老子赢了!”
小厮說道,“二位請進吧,預祝二位大殺四方。”
肖青取出一粒碎銀子,大概有半錢左右,
“小哥兒,給介紹一下吧,哪個屋裏的有錢人多?”
小厮快速接過碎銀子,殷勤的說,
“謝客官賞,最裏面那間,不過那屋都是權貴,一把就是十兩銀子起步。
小的提醒您,不光得有銀子,說話辦事也得小心行事。”
肖青點頭,直奔最裏面那間屋子,到門口,被胡洲拉住了,羞答答的說,
“青兒,你給俺準備了多少銀子,俺擔心不夠輸!要麽咱換一間屋?興許俺還能多撐會兒。”
肖青白了他一眼,說道,
“誰說讓你個衰神賭了,老娘親自上。”
這可把胡洲吓住了,拉着肖青的胳膊更用力了,
“不是,青兒,俺偶爾也還行的,你上?那咋成,你懂骰子不?”
肖青不予理會,推開門,大步邁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