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小鳳解了渴,又有勁兒吵吵了,
“姥姥,你咋能這樣對俺們呢?”
肖老太太愛誰,取決于她得乖囡喜歡誰,
“咋了?這樣對你們咋了,有毛病嗎?一對兒癟犢子玩意兒,自私自利的東西,害得俺乖囡差點賠了命的去救你們,你們還有理兒啦。”
丁老太太看着自己的孫子,孫女被親家老太太豪不留情面的訓斥,實在憋不住了,
“親家母,别嚷了,就是倆孩子,犯了錯,好好說,改不就成了。
再說了,老大媳婦兒不也沒事兒嗎,你還咋總抓着不放呢。”
肖老太太誰也不慣着,沒法兒,乖囡就是她的逆鱗,
“好呀,合着被折騰的不是你的閨女,兒子,你不心疼啊,這樣,俺閨女忙活了一天一夜,俺也不說别的,跑了幾十裏是有的吧。”
丁老太太不情願的點了點頭,肖老太太也點頭,說道,
“好,你認就行。”
然後對着自己兒子喊,
“老大,老二,你倆去,盯着丁老蔫那個護不住妻兒的慫蛋去跑圈兒。”
丁老蔫感覺自己人從家中坐,鍋從天上來,悻悻地說了句,
“嶽母,要麽算了,俺這麽大歲數了,哪裏一口氣能跑的了幾十裏?”
丁老太太也不幹,“肖老太太,我忍你很久了,你要折騰去折騰你兒子,憑啥折騰俺兒子。”
肖老太太那氣勢更足,“呦,俺的乖囡囡一口氣能跑,你兒子咋不能,馬丁小鳳和丁成才不是丁老蔫的種,不該他去救?
憑啥就讓俺閨女一個人玩兒命的忙前忙後,俺告訴你們,這件事不給俺個交代,過不去。”
本來就幾句話的事,丁老太一攔着上升到了一個高度,本以爲成了兩家的矛盾,事态一發不可收拾。
誰曾想沒有眼力見,作死的丁小鳳又神發言,
“俺們也沒讓俺娘去救啊,俺跟四哥在春風樓過得好着呢,有吃有喝的,俺們也不是自願回來的,這回來了,咋還落上埋怨了?”
在場的人都被丁小鳳的發言整不會了,丁老太太更是不可思議的看着自己極力護着的一對兒,孫子,孫女。
“成才,你也是這樣想的?”
丁成才低着頭,不說話,答案不言而喻。
丁老太一拍大腿,往地上一出溜,
“丢死俺這張老臉了,俺還在這叭叭的心疼他倆,結果心疼的就是這麽倆不知羞的玩意兒,在窯子裏待的還待上瘾了。”
肖老太太反而樂了,諷刺道,
“瞎眼老太婆,你老丁家的壞種兒,你自己去管吧,俺老婆子還不稀得摻和了。”
整件事的發展過程中,松了一口氣的莫過于丁老蔫,
“還好,還好,俺不用跑了。”
然後屁颠屁颠的想去找肖青送關懷,
“老婆子,你别生氣,這一對廢了,咱還有三個兒子呢,都是好的。”
肖青沒說話,肖老太太開口就罵,
“慫蛋,滾開,離俺閨女遠點兒,有機會讓俺閨女跟你和離,俺再給她找個好的。”
丁老太太沒臉再攔着了,但還是不服氣的嘟囔,
“生了五個孩子的四十多歲的半老婆子了,哪裏有人要,也不怕閃了舌頭。”
沒成想,打臉來的如此之快,胡洲立馬蹿了過去,
“大娘,你看俺行不,俺稀罕青兒。”
肖老太太還真的開始打量胡洲,拍了拍胡洲的胸前肌肉,捏了捏他的肱二頭肌,又圍着他轉了一圈,
“嗯,塊頭兒還可以,符合俺家人的長相,年齡也還行,俺再找就是要給俺乖囡找個小的。
就是不知道能力咋樣,能不能扛事,不再讓俺乖囡那麽辛苦?”
胡洲拍着胸脯保證,“俺行,大娘你放心,俺可以的。”
肖老太太滿意的點了點頭,“那俺再考察考察。”
胡洲别提多開心了,肖青一直不松口,沒想到在老太太這找到了突破口。
胡大娘不幹了,一巴掌拍到了胡洲的背上,揪着他的耳朵,
“胡咧咧啥呢,人家肖氏有家,有兒有女的,你在這瞎搗什麽亂,跟俺一邊待着去。”
胡洲咧着嘴,極力掙脫,
“娘,疼,你放開,俺得把握住機會,你不知道青兒有多好,有多搶手,今天,城裏的一個老爺還想把她留在身邊呢。”
丁老蔫一聽更有危機感了,讨好道,
“嶽母,您别這樣,肖青是俺媳婦兒,您放心,俺會改的,以後有事俺都沖在前面。”
肖老太太回了他一句,“哼,慫蛋。”
丁老太太那叫一個憋悶啊,有苦難言啊,一直名聲不好的大兒媳,就是她心裏的一根刺,誰承想居然在逃荒路上都能被人給相中了,自己上哪說理去。
肖青任由他們在那吵吵,感覺說的就跟不是自己的事情似的,反正她又不會再找男人,當然,也不會找女人,丁老蔫隻是個擺設而已。
芙兒嬉皮笑臉的走了過來,“娘,沒想到你的魅力這麽大?”
肖青白了她一眼,“沒大沒小的。”
芙兒才不怕她,繼續說,
“那有啥,誰讓我娘有本事,等到了京城,我給娘一座大宅子,讓您用來養男寵,如何?
還有,您告訴我您喜歡什麽樣的,我都給您搜羅來。”
肖青的眼睛亮了,不過不是因爲搜羅男人,而是因爲大宅子,
“你先說說,你口裏的大宅子,有多大?”
芙兒以爲肖青答應了,笑得更歡了,
“三進,五進,您随意挑,一座不夠,就兩座,可好?”
肖青難得的将喜怒顯于臉上,眯着眼,樂呵呵的說,
“閨女,沒開玩笑,沒逗爲娘玩兒?”
芙兒舉起兩根手指,“君子一言驷馬難追,絕對不騙娘。”
肖青一拍大腿,更有幹勁了,
“那還等什麽,所有人準備,聽我安排,準備攻打山寨。”
吵吵嚷嚷的隊伍消停了,都在等肖青的吩咐,
“手裏都拿上稱手的武器,記住,你不殺他,死的就是你和你的家人。
男人跟我先進去,準備偷襲,女人潛伏在外圍,等我們殺得差不多了,準備搶糧。
以後的路上,有沒有吃喝,就看今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