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紫凝萱提到要去找皇甫蘇談談,紫凝萱微微一愣,“你都知道了?”
“嗯,紫染都告訴我了。”
紫凝萱淡淡道:“因爲當時掌控東陵大軍的是皇甫哲,我怕他會親率大軍做出危害北翎和皇兄的事情,這才建議他掌控東陵大軍的,他卻從未和我說過立儲覆翎的事。”
紫凝慕深歎一口氣,“其實吧,我挺能理解皇甫蘇的,他若是和你說了,隻怕會影響你們夫妻感情,他……”
紫凝慕的話還沒說完,紫凝萱直接冷聲打斷道:“說與不說都一樣,我們夫妻感情遲早會影響,畢竟我們代表的兩個國家,我是北翎長公主,一切都以北翎爲重。
皇兄,我們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明天我就去趟東陵大軍營地,若他爲了儲君之位和我對立,那麽我們北翎也不懼,直接開戰。”
聽到這些話,紫凝慕很想勸她要冷靜的想清楚,可話到嘴邊,不知道該怎麽勸。
最後還是化作一聲歎息:“好吧,既然你心意已決,皇兄就等你的好消息,若皇甫蘇真的要覆滅北翎,我們也隻能開戰。”
紫凝萱點點頭,擡頭眺望遠方,希望明天能夠一切順利吧…
翎都城戒嚴了,随處可見秦家軍的士兵挨家挨戶敲門搜查。
秦藝更是帶着一隊士兵親自搜查。
唐淮意氣風發的走出怡香園,自打紫凝寒死後,他放飛自我一般流連花叢,出入青樓。
回唐府的路上,唐淮經過一家酒樓,一個美豔動人的女子和他撞在了一起,兩人四目相對間,都被對方驚豔到了。
“這位姑娘,你沒事吧?”唐淮見到美女就會移不開眼睛,直勾勾盯着她,關切的詢問道。
那女子被唐淮盯得有些嬌羞,她回頭看了眼酒樓裏,仿佛看到了什麽,她一臉害怕的道:“公子,能不能救救我,有壞人要抓我…”
聽到有壞人要害美女,還叫自己救她,唐淮心裏早就樂開了花,順勢将人摟進懷裏,安慰道:“别怕,本公子會保護你的。”
女人靠在唐淮的懷裏,眼底閃過一絲厭惡,但面上還是嬌柔的問:“公子,我無處可去,外面太多壞人,能不能帶我回你家?”
帶她回家?
聽到這四個字,唐淮頓時起了色心,笑着道:“好,本公子這就帶你回家。”
說罷,他就帶着女子往唐府大步走去。
唐淮沒有注意到的是,他帶着女子離開後,酒樓裏出來一男一女。
“想不到唐淮這個前驸馬當街就把陌生的女人帶回去了。”說話的男子。
女子不屑一顧,冷冷回了句:“色迷心竅的男人,美人計還真是管用…”說完就離開了。
男子緊随其後,追上女子一起離開。
唐府雖然比不上公主府富麗堂皇,但也是顯貴家族,唐淮帶着陌生女子回府,第一時間就在後院傳開了。
唐淮做驸馬的時候,背着紫凝寒在外面養了三個外室,紫凝寒與他和離死了之後,他就把那她們都帶回府上,都做了姨娘。
後院的三位姨娘聽說公子帶回來一個美人,全都按耐不住了,遣了丫頭來打聽,誰曾想這二人光天化日之下就進了房間。
可想而知這二人是有多麽迫不及待啊!
唐淮帶着美人進了自己房間,他就開始迫不及待的拉扯她身上的衣服,很快就脫個精光。
美人也不反抗,任由唐淮脫自己的衣服,最後還反過來給他脫衣服。
見美人如此主動,唐淮更加得意,将人抱起,來到床前一丢,俯身壓下,大膽的親吻起來。
美人也極其配合,被吻的意亂情迷,時不時呻吟出聲……
此刻房間外站着三個丫頭,聽到從房内傳來女人的吟叫聲,全都羞紅了臉,不用看也知道他們在做什麽。
又聽了一會兒,三個丫頭聽不下去了,便急匆匆的離開,各回院落彙報自家姨娘。
一番雲雨之後,唐淮還意猶未盡的趴在美人的身上,色眯眯的看着她,“姑娘,你叫什麽名字?”
人都被你上了,事後才問,真是個色胚。
美人在心裏腹诽了一句,面上嬌羞的回道:“公子可喚我憐兒。”
”憐兒,我見猶憐,很好聽的名字。”唐淮想不到美人不止人美,名字也好聽。
憐兒一雙媚眼看着唐淮,咬着下嘴唇問:“公子,憐兒可把身子都給你了,你不會吃完就不要了吧?”一副害怕被他丢棄的可憐模樣。
看着身下我見猶憐的美人,唐淮徹底被她迷住了,憐愛的說:“我的好憐兒,你是我的心肝寶貝,本公子怎麽舍得不要你呢?從今以後唐家就是你的家,隻是府上還有三位姨娘,隻能委屈你了。”
”隻要能陪在公子身邊,憐兒不委屈。”憐兒得知府上隻有三位姨娘,故作好奇道:“公子,府上爲何隻有姨娘,沒有夫人?”
提到夫人,唐淮臉色變了,他很快從女人身上下來,靠坐在床上,一臉神傷的說:“我夫人前不久就去世了,她原是皇家的五公主紫凝寒,她因謀反自刎謝罪,雖說如此,她依舊是我的夫人,即使死了,她的位子無人能取代。”
若不是早就知道唐淮是什麽樣的人,或許都會被他蒙蔽,以爲他有多愛自己過世的夫人,裝出一副深情的模樣,想想就覺得惡心。
盡管如此,憐兒還是裝作被打動的樣子,一臉嬌羞的靠在唐淮的身上,溫柔體貼的說:“公子,憐兒定會好好服侍你…”
美人在懷,唐淮再次被激起了身體上的欲望,反身再次把憐兒壓在身下…
正如古人說的,美人計對于任何男人來說都是緻命的誘惑,唐淮也徹底沉淪在憐兒編織的溫柔鄉裏,無法自拔……
唐淮得到了憐兒的身心,兌現了他的承諾,将她留在府裏做了憐姨娘,賜住合歡居。
府上多一位憐姨娘,其他三位姨娘全都氣炸了,想不到自己才進府沒多久,唐淮就喜歡上别的女人,讓她們情何以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