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墨衣。”
鳳靈站在屋外,沉聲喊道。
話音落下,朱雀和墨衣飛了出來,二人落在鳳靈跟前,“屬下在,鳳主有何吩咐?”
鳳靈神情嚴肅,聽不出情緒的道:“你們附耳過來。”
朱雀,墨衣相視一眼,随即湊到鳳靈身邊,鳳靈在兩人耳邊低語了一番。
“屬下遵令!”朱雀和墨衣後退了幾步,恭聲回道。
“去吧!”
“屬下告退。”
目送朱雀,墨衣二人離開之後,鳳靈轉身回屋,對坐在桌前喝茶的鳳荀道:“荀長老,既然來了,便在這裏住下吧。”
鳳荀站起身,搖頭道:“多謝聖女的好意,我還有别的事情要處理,就不在這裏住了,這段時間我會留在西冥,你身邊有墨衣在,我很放心,若有事,讓他傳信于我即可。”
見他如此說,鳳靈也不強留,“那好,我送你出去?”
鳳荀婉拒:“你就不要出去了,免得被人認出來,以後出門就換個臉吧,之前我教你的易容術,應該能派上用場。”
鳳靈心裏也很清楚現在的這張臉太過危險,行走九州,若是被熟人,尤其是東陵那邊的人認出來,談何複國?
她點點頭,微微颔首,“那就聽荀長老的,我就不送了,你慢走。”
“鳳荀告辭!”鳳荀雙手放在胸前行了一禮拜别。
鳳荀走出宅院,不動聲色看了一眼暗衛所在的隐蔽處,便徑直離開了。
暗處的暗衛見鳳荀離開,又等了一會,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宅院的門再次被打開,朱雀走了出來,她關上門後離開。
暗衛見狀,緊跟了過去。
墨衣隐藏在暗處,發現暗衛跟蹤朱雀,悄無聲息跟在他身後,走進一條巷子,他快速上前,背後偷襲,将人打暈在地。
走在最前面的朱雀,來到了墨衣的身邊,兩人對視一眼後,将打暈過去的暗衛帶走,回到了他們居住的宅院。
宅院裏,鳳靈依然坐在桌前,一杯茶放在面前,卻沒有喝,她閉着雙眸,顯然是在等着什麽。
直到朱雀和墨衣走進來,兩人恭聲行禮:“見過鳳主。”
“人呢?”鳳靈緩緩睜開雙眸,看向朱雀和墨衣問道,語氣淡然,沒有絲毫起伏。
“回鳳主,人被墨衣打暈了,就躺在外面院子裏。”朱雀回道。
“取水來,将人潑醒,我有話要問他。”
“屬下遵令。”朱雀大步離開,去取水了。
鳳靈帶着白紗帽檐,和墨衣一起走出屋子,兩人來到了外面的院子裏。
朱雀取了水走過來,将冰涼的水毫不留情的潑向躺在地上的暗衛,很快人就被潑醒了。
暗衛是經過長時間訓練出來的,當他醒來之後,看到朱雀三人,頓時明白了一切,他這是被抓了,不慌也不懼。
鳳靈見那暗衛不慌不懼的樣子,便知不是普通的,她看了一眼朱雀,示意她來審問。
朱雀會意,随即對那暗衛冷聲道:“你應該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是自己說,還是我們對你用刑?”
“既然落在你們手裏,我認命了,但你們要問的,我是一個字都不會說的。”
暗衛臨危不懼,身爲影門探子,即便被抓,也不能洩露主人的任何信息。
“看不出來還是個硬骨頭,既然你不說,那就隻能用刑了。”鳳靈很佩服暗衛的勇氣,可惜落在她手裏,下場很慘。
說罷,鳳靈從腰間拿出一粒黑色藥丸,遞給墨衣,“墨衣,将藥丸給他服下,即便他不說,等會他也會自己說出來的。”
墨衣接過藥丸,他很清楚這黑丸的藥性,是鳳族秘制,吃了不會死,隻會讓吃的人失去意識,将他知道的所有事情都說出來,藥性一過,便會清醒過來。
墨衣拿着藥丸走向暗衛,怕他反抗,點了他的穴道,令她動彈不得。
最後,墨衣親手将藥丸放入暗衛的嘴裏,看着他吞咽下去之後,才解開他的穴道。
暗衛沒想到他們會來這一招,他摳喉嚨想将藥吐出來,但吐出來的卻是苦水,他擡頭看向喂他藥的墨衣,惡狠狠道:“你們給我吃了什麽?”
墨衣卻淡淡道:“放心,這不是毒藥,不會要了你的命,你很快就會失去意識,将我們想要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
聽到墨衣這話,暗衛頓時慌了,若那藥吃了會吐露一切,豈不是暴露了影門所在?也暴露了陛下的行蹤?
即便活着,陛下也不會放過他的,這一刻,他面露恐懼,大難臨頭了。
鳳靈将暗衛的神情都看在眼裏,正如她想的這樣,這個人背後的勢力不小,不然不會露出如此神情。
如此想着,暗衛體内的藥效上來了,他神情變得恍惚,很快失去了自己的意識。
鳳靈看了一眼墨衣,示意他可以問了,墨衣會意,看着那被藥物控制意識的暗衛,慢慢引導他回答。
墨衣:“你叫什麽?出自哪裏?”
暗衛:“我叫楚一,來自影門。”
聽到暗衛說他來自影門,鳳靈微微蹙眉,便聽墨衣繼續問:“影門的門主是誰?”
暗衛:“我們門主叫皇甫蘇,是東陵國的皇帝。”
墨衣繼續問:“是你們門主讓你來監視我們的?”
暗衛點頭:“是的。”
墨衣問追問:“你們幾個人?住在哪裏?”
“門主就帶了青龍首領,白虎首領,幽冥首領三人,還有一隊暗衛,他們就住在附近的宅院裏。”
暗衛在藥性的作用下,将皇甫蘇藏身的地方全都說了出來。
該說的,不該說的,暗衛全都說了出來,鳳靈神情複雜。
竟然是他,三年了,那個人還是不肯放過她啊,竟然找人監視,确切的說是監視朱雀和紫染。
畢竟紫凝萱三年前就死了,而他們都是她曾經得力的下屬。
更讓鳳靈沒想到的是,那個人居然私下創立了影門…
前有暗獄,後有影門,這三年,究竟有多少組織崛地,複國之路,是否會有變數?
“鳳主,東陵帝就住在我們隔壁,是否要另尋他處?”
朱雀神情凝重,想到住在隔壁,監視着他們的皇甫蘇,隐隐有些擔心,她不由問道。
鳳靈轉身,背對着他們,沉聲道:“将那暗衛送回去,我需要想想如何應對那個人。”說完,她回了屋子。
朱雀,墨衣拱手道:“屬下遵令。”
墨衣單手拎起神志不清的暗衛,施展輕功飛出了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