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色的掩護下,鳳靈帶着西冥軍抵達冥都城下。
不知爲何城樓上一個守城的士兵都沒有,是何緣故?
西冥将軍闵申看一眼城樓,低聲道:“夫人,這城樓上一個守城士兵都沒有,有些奇怪啊,是不是他們發現了我們,埋伏在暗處伏擊我們?”
鳳靈不語,面露沉思。
就在這時,城樓門緩緩打開,城外衆人頓時戒備起來,擺出了攻擊的架勢。
兩個身影從城内快步走出,來到了鳳靈的馬前,“屬下紫染,朱雀恭迎鳳主。”
見是紫染和朱雀,鳳靈眉頭舒展開來,對西冥将士道:“都把劍收起來,是自己人。”
得知是自己人,西冥衆将士松了一口氣,紛紛收起佩劍。
“你們怎麽來了?”看着紫染和朱雀,鳳靈對他們的出現又驚又喜,沉聲道:“城内情況如何?”
“回鳳主的話,屬下和朱雀剛從蘇公子那裏逃出來,怕你們進城受阻,便打暈了守城的士兵,打開城門,放您和西冥軍隊入城。
城内目前還算平靜,守衛比較松散,隻要躲過巡邏的士兵,便能順利抵達皇宮。”
“他抓了你們?”鳳靈蹙眉,追問道:“怎麽回事?”
“回鳳主的話,屬下奉命監視攝政王府,寒淩夜進宮的路上,遭遇了暗獄殺手,險些喪命,我在暗處救了他們。
之後又跟着進了皇宮,女帝中毒昏迷不醒,屬下就擅自現身,說有辦法救治女帝,說您認識毒醫,最後他讓我出宮接您。
回到宅院,發現你和朱雀都不在,怕你們出了事剛要離開,就被蘇公子的人打暈了,之後醒來發現朱雀也在,我們就被關起來了,天黑之後才逃了出來。”
鳳靈眼中閃過一絲擔憂,“你們可有說什麽?”
“鳳主,我們什麽都沒有說。”朱雀搖頭答道,“蘇公子見問不出什麽,就把我和紫染關起來了,還命人監視宅院,想來是用我們把您引出來。”
鳳靈心中稍安,“那就好,既如此,那邊我們就沒必要回去了,辦正事要緊,你們先進城,引開巡邏的人,我們随後進城,入宮救女帝。”
“是!”
紫染,朱雀先行進城,爲西冥軍隊入宮救女帝掃清一切障礙。
“入城。”
一聲令下,鳳靈帶領西冥軍隊進入城中,朝着皇宮的方向前進。
一路上,鳳靈和西冥軍隊浩浩蕩蕩,沒有遇到任何阻礙,順利地抵達了皇宮門外。
皇宮門前,守衛森嚴,但鳳靈等人毫不畏懼,一場激烈的戰鬥即将爆發……
鳳靈一聲令下,西冥軍隊與皇宮侍衛展開了激戰。一時間,刀光劍影,喊殺聲四起。
鳳靈身形一閃,如鬼魅般沖向宮門。隻見她手中飛舞鳳鞭,數名侍衛應聲倒地。
宮内湧出更多侍衛,将鳳靈等人團團圍住。然而,西冥軍隊訓練有素,配合默契,逐漸占據上風。
關鍵時刻,鳳靈使出絕技,一道淩厲的劍氣破空而出,直逼侍衛首領。首領躲閃不及,重傷倒地。
鳳靈趁機率領衆人沖入皇宮,邊打邊朝着鳳陽宮而去。
鳳陽宮
歇息在偏殿的寒淩夜,聽到了喊殺聲,命寒宇出去看看什麽情況。
他也是經曆過沙場的,自然對那種聲音在熟悉不過,是有人殺入皇宮了,就是不知道是哪邊的敵人。
很快的,寒宇走進來通禀:“王爺,西冥叛軍殺進來了,宮中守衛不是他們的對手,很快就要殺到鳳陽宮了。”
得知是西冥叛軍殺進皇宮,寒淩夜眉頭緊皺,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哪支叛隊?”
寒宇臉色難看的說:“是駐紮在城外的闵申的軍隊。”
“闵申?”聽到這個叛軍将領名字,寒淩夜在熟悉不過,也難怪寒宇會臉色難看。
畢竟闵申是攝政王府提拔起來的,不曾想他竟然帶着叛軍殺進皇宮,意欲何爲?
“王爺,需不需要屬下帶着我們的人去阻攔他們?”寒宇急切的問道。
寒淩夜想也不想的道:“不用了,我們的人不能動,他們的任務就是守衛鳳陽宮,絕對不能讓闵申帶領的叛軍闖進來,若是驚擾了毒醫救治女帝,本王決不輕饒。”
“屬下遵令。”寒宇躬身道:“屬下這就去安排鳳陽宮的守衛。”
說罷,寒宇轉身就走,寒淩夜再次叫住了他,“寒宇,你在去查查闵申叛亂的原因,以他的性格,不可能如此,隻怕另有内情。”
“屬下這就去查。”
寒宇離開後,寒淩夜看向了隔壁的寝殿。
毒醫交代不能讓任何人進去打擾,他也隻能歇在偏殿等着,卻不想叛軍闖宮,讓他的心情更加不好。
鳳陽宮中,增加了裏外所有的守衛,這些都是攝政王府的精兵,更是上過戰場的,對付區區叛軍,他們還是信心十足的。
可惜,他們沒有想到叛軍之中,還有三個對付不了的存在。
與此同時,鳳靈,闵申帶着一支叛軍一路勢如破竹,殺到了鳳陽宮外。
“闵申,你好大的膽子,膽敢叛亂,是何居心?”寒宇走出鳳陽宮,看到叛軍将領闵申,怒聲質問。
“寒首領,末将不敢,要說叛亂的是攝政王吧?”闵申毫不懼怕,沉聲反問。
“闵申,你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寒首領這不是明知故問嗎?”闵申冷聲控訴道:“攝政王寒淩夜囚禁陛下,逼死皇夫,奪西冥皇權,這樁樁件件哪樣不是叛亂?”
“末将帶軍闖宮,隻爲推翻攝政王,解救陛下,何罪之有?”
“……”
聽到闵申這番控訴,寒宇臉色難看至極,但又無法辯駁,王爺囚禁女帝,奪了她的皇權,又逼死了皇夫,都是真實的。
“闵申,你對得起本王對你的栽培嗎?即便本王做了那些事,你又能如何?”
清冷的聲音從鳳陽宮中傳了出來,随後宮門打開,寒淩夜一身錦袍走了出來。
“參見攝政王。”寒宇等人,連同申闵帶來的叛軍将士紛紛跪地行禮。
申闵看着跪地的衆将士,區區一軍将領,論權勢地位,也比不上寒淩夜尊貴,他隻能單膝跪下,違心的俯身行禮道:“末将參見攝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