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七日噬魂丹?”
鳳靈聽到鳳淵的話,面色大變,随之而來的是憤怒,“她怎麽敢的?抓我的人也就罷了,如此劇毒一旦服下,發作起來異常痛苦,一次比一次猛烈,直到七日後毒發魂飛魄散,如此心狠手辣,血影不除,日後必成禍患。”
鳳靈如此動怒,再正常不過,畢竟墨衣和朱雀,一個是鳳族弟子,一個是下屬,任何一個出事,她都不好受。
鳳淵能理解鳳靈此刻的心情,勸慰道:“聖女切勿動氣,明日我等就前往南城救出墨衣和朱雀,誅殺血影。”
鳳靈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怒火,心有所憂道:“血影必須誅殺,但我擔心的是朱雀的身體,她沒有靈力護體,難以承受七日噬魂丹的藥性。”
“聖女放心,我離開之前,将祛毒丸喂朱雀服下,緩解了她體内的藥性,隻要明日我們能救出他們,再想辦法解毒。”鳳淵道。
說到朱雀,鳳淵想起一事,随即說道:“聖女,朱雀有話要我帶給您,她說萬不可應允血影,若是要犧牲魅影幾個換取他們活命,她甯可一死。”
聽到鳳淵這話,鳳靈神情複雜,這像是朱雀說出來的話,她還是和從前一樣,甯可犧牲自己,也不想連累其他人。
鳳靈冷冷道:“既如此,明日依計行事,鳳族弟子易容成魅影幾個,前往南城宅院,其他人隐身暗處,借機行事。”
鳳荀、鳳淵覺得此計可行,沒有異議。
“明日有一場惡戰,你們都早些休息吧,養精蓄銳,解救墨衣和朱雀,誅殺血影。”
“遵令!”
應聲過後,鳳荀和鳳淵就一起離開了書房。
次日清晨,沉寂整夜的公主府開始喧鬧起來,鳳月起身甚早,正忙于爲鳳族弟子易容。
除去遠在邊城的柔兒,公主府中僅餘魅影、九幽、黑羽與冷靜四人。
在鳳月的精妙操作下,鳳族兩名弟子成功易容成了魅影和九幽的模樣。
四個人站在一起,簡直是如出一轍,一模一樣。
淩素看着兩個魅影,驚歎不已:“鳳族的易容術當真是精妙,名不虛傳,月姐姐的手更巧,若不是親眼所見,我很難認出誰才是哥哥。”
“淩妹妹謬贊了,要說這易容之術,還是淵長老更勝一籌,我隻是略通了皮毛而已。”鳳月甚是謙虛的回道。
淩素微微一笑,轉頭看向了黑羽和冷靜,皺眉道:“哥哥他們都有易容者,那黑羽姐姐和冷靜姐姐怎麽辦?找誰易容?”
“公主府裏女眷不多,除了聖女和浠少主外,隻有鳳月,我,淩素和師傅,自然得從我們幾個裏找兩個人易容。”墨潔适時開口說道。
“那就讓我去吧!”淩素提議道:“易容成黑羽姐姐或者是冷靜姐姐都可。”
“不行,你不能去!”
沒等其他人說話,魅影第一個出聲反對,南城兇險萬分,不管她易容成誰都會有危險,他不能眼睜睜看着唯一的妹妹遭遇不測。
早就料到魅影會反對,淩素走到他面前,拽着他的衣角,懇求道:“鳳族救了我們兄妹,總該要知恩圖報,墨衣和朱雀身處險境,正是我報恩的時候,就讓我去吧,求求你哥哥…”
“素素,不是不讓你去報恩,隻是哥哥去就可以了,你就安心留在府裏,可好?”魅影苦口婆心道。
“不行,鳳族救了你,也救了我,即便報恩,也是我們兩個人,憑什麽你去得,我就去不得。”淩素一臉執拗,倔脾氣上來了,即便誰勸都沒用。
“魅影,就讓素素去吧,我們人都在暗處,會保護她的。”眼見兄妹倆争執不下,鳳靈出聲打圓場,保證會保護好淩素。
魅影有些無奈的看着淩素,心知她決定的事情,誰說都沒用,既如此,那就隻能順她的意。
魅影輕歎了一口氣,緩聲道:“那好吧,你去吧。”
“謝謝哥哥。”淩素一聽這話,很是高興的謝道,同時看向鳳靈,笑着緻謝:“也謝謝聖女姐姐。”
聖女姐姐?
聽到淩素這個稱呼,鳳靈有些驚詫。
淩素看出鳳靈的神色,笑着解釋道:“您是鳳族聖女,又年長我幾歲,該喚您一聲姐姐,那不就是聖女姐姐嘛。”
鳳靈淡淡一笑,默認了淩素的叫法,随後她看向鳳月和墨潔問道:“你們商量一下,誰去?”
鳳月和墨潔相視一眼,墨潔道:“那就我去吧。”
鳳靈颔首,欣然同意了墨潔。
最後的最後,淩素和墨潔,在鳳月的操作下,很快易容成黑羽和冷靜的模樣。
一切都準備就緒,就等着前往南城解救墨衣和朱雀。
按照之前計劃好的,易容的四人先行前往南城,鳳淵帶着魅影等人暗處跟随。
待鳳淵一行人踏出公主府後,鳳靈亦決意前往南城,遣鳳荀駐守公主府,護佑鳳煜與鳳浠兄妹二人。
“聖女,還是讓我去吧,你坐守公主府爲宜。”鳳荀仍憂心鳳靈安危,力勸其留于公主府。
鳳靈卻婉拒了鳳荀的美意,沉凝道:“墨衣與朱雀尚在血影手中,即便我們将魅影幾人交出,她亦斷無可能放過他們,南城非我莫屬,血影絕不可留。”
“荀長老,孩子們托付于你了,務必護好他們。”言罷,鳳靈隻身離了公主府。
得知鳳靈獨自一人離開,獨孤離知道的太晚,他顧不得自己身上有傷,帶着宗铮緊跟了過去。
南城宅院。
黑紗遮面的血影站在院子裏,黑衣女魔衛走了過來,恭敬通禀道:“血首領,探子回報,那四個人已經離開公主府,朝着南城而來。”
“就他們四個人?”血影問。
女魔衛點頭,非常肯定道:“就他們四個人,沒其他人跟着。”
血影聞言,颔首道:“算他們識相,依計行事,讓所有人做好準備。”
女魔衛應聲後離開。
緊接着,血影喚來其他女魔衛,大步朝着後院走去。
此刻柴房裏,墨衣懷抱着朱雀,悲痛欲絕,終傷勢過重,沒有靈力護體,撐不住七日噬魂丹的藥性,殒命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