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喜她們買完東西回,正好碰上騎山地車回來的詹磊軍,他車龍頭上挂了個兜子,怎麽出去就怎麽回來的。
“哥,兜子裏是不是有好吃的。”許攀高蹦過去拿兜子。
詹磊軍沒動,由着他翻,“都是學習資料,你要不要,我去複印了送你一份。”
許攀高還沒來得及看清裏頭的東西,反正手一握确實是書本的手感,聞言退出兩丈遠,臉上寫滿了拒絕。
詹磊軍停了車,拎上兜子,幫着把後備箱裏的東西往裏頭搬。
得知他們一行去過食品廠,歡歡興奮地說食品廠那裏也很熱鬧,誰誰誰都在。
詹磊軍聞言表情頓了頓,雙喜剛好在旁邊站着,見狀多看了他兩眼。
……
過了十二點,雙喜的手機響個不停。
現在還不流行短信拜年,但拜年的電話一直就沒有停過,好在電話都很簡短,大家互相祝福過後就挂。
雙喜還接到了左曉靜從國外打回來的電話。
她給家裏打完馬上就跟雙喜打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明年六月這邊的工程結束,我們就回來了。”
“可喜可賀,到時候給你接風。”雙喜語氣平淡得很,都懶得帶上宋明非。
左曉靜隻當聽不出來她的冷淡,“那是必須的,我回去後第一個就是找你,你得帶我吃好吃的,我給你準備了很多禮物。”
“我以爲你回來第一個找你妹妹算賬呢。”雙喜挑眉。
左曉靜,“……”
之前左曉靜聽了雙喜的鼓動,準備把自己的愛好做成事業,好跟宋明非“頂峰相見”。
她畢竟是港城出生長大,有這個想法後就直接回港城開了店。
沒去國外找宋明非之前,店開得很不錯,港城開了幾家連鎖店,又開到了特區,去找宋明非之前,左曉靜已經準備在滬市開店了的。
連店址都看好了。
結果宋明非再次染病,她奮不顧身跑去國外照顧,國内的事業隻能請人打理。
左曉靜家裏條件是不錯,她也确實是千金大小姐,但她爸爸是有姨太太的,她們家的千金小姐不止她一個。
丢下做到一半的蛋糕爲愛遠走,她的妹妹一邊誇她勇敢,一邊買通了左曉靜請的人。
反正現在蛋糕店隻剩下港城一家店在經營,剩下的店鋪,人員都沒動,招牌細微地變動一下,生意照舊紅紅火火。
把店鋪開到滬市的,成了左曉靜的妹妹。
蛋糕店的師傅都是左曉靜親自培訓出來的,沒有一家加盟店,每一家都傾注了她大量心血。
“雙喜,你是不是對我很失望?”左曉靜沉默了很久。
雙喜想了想,“有一點恨鐵不成鋼,很失望倒是不至于,你妹妹很有商業頭腦,滬市幾個店的選址都很不錯,口味把握得也很好。”
做生意也可以不用愛好和熱情的,左曉靜的妹妹連面粉都分不清,但不影響她把生意做得很大。
左曉靜捂住心口,苦笑,“這一刀真是捅得又準又深。”
她其實也找家裏鬧過,但成王敗寇,除了被兄弟姐妹嘲笑,被小媽譏諷,她什麽也沒得到。
她父親甚至直言她不如她妹妹,等宋明非回國,讓她盡早成婚,專心照顧好家庭。
但路是她自己選的,她不怪誰,也不後悔。
“不管怎麽說,新年快樂。”雙喜歎了口氣,還是希望左曉靜求仁得仁。
“新年快樂,明非也有話要跟你說。”
宋明非的電話雙喜沒接,說忙,讓左曉靜直接轉送祝福就好。
别墅裏,左曉靜和宋明非面面相觑。
宋明非哼哼一聲,“明明我跟她先認識的,現在倒是替你打抱不平上了!又不是我要你留下的。”
頓了頓,伸手抱住左曉靜,“對不起……”
……
年三十許攀高非要守歲,拉着雙喜和詹磊軍搓了一晚上麻将,除了把壓歲錢輸了個精光,還挨了姚小姨一頓瞪眼。
大過年的不興罵孩子,姚小姨忍得額角的青筋直跳。
年初一晚上,許攀高還要打,想把輸掉的壓歲錢赢回來,開始雙喜和詹磊軍都不願意跟他打。
最後軟磨硬泡打上了,沒錢記賬先欠着的那種。
打到晚上八點多,雙喜和詹磊軍都覺得許攀高的賭瘾要治一治,兩人聯手,打到最後,許攀高負債高達兩萬,把未來五年的壓歲錢全輸了。
“不打了不打了!”許攀高天大的賭瘾都沒了,不敢再打下去。
他也不敢賴賬,隻哭喪着一張臉,爲自己逝去的壓歲錢默哀,完全沒有注意到背後有兩雙冒火的眼睛盯着他。
雙喜還以爲他吃到教訓了,結果扭頭他拉上歡歡和淼甯打起了撲克,想騙小孩錢。
被雙喜和詹磊軍虐過以後,許攀高的牌技大有長進,至少知道學着記牌了,成功把兩個小的的壓歲錢都赢到了手裏。
但沒等他高興,歡歡和淼甯就都哭了。
“願賭服輸啊!”許攀高洋洋得意,快樂地數着錢,剛數了一半,就看他爹媽氣勢洶洶地過來。
“别哭别哭了,還給你們,都還給你們還不行嗎?鬧着玩的,哥哥怎麽會赢你們的錢呢,快快快,都還給你們。”
錢還回去,看到他爹媽屁股坐回沙發上,許攀高這才松了口氣。
他看向雙喜和詹磊軍,主要是看詹磊軍。
用眼睛說:哥啊,赢弟弟的錢是不是不合适。
詹磊軍把赢來的錢分一分,直接給歡歡和淼甯,成功把兩個妹妹逗得破涕爲笑,再回看回去。
哥隻能幫你到這了。
雙喜比較直接,“願賭服輸。”
“妹啊,你說我現在哭,大姨和大姨父會起身不?”許攀高不死心。
雙喜換了個姿勢窩沙發裏,“你可以試試,喏,你可以去客廳中間哭,比較有效果,你看是我爸媽收拾我,還是小姨和小姨父收拾你。”
許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