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
猶豫間,浴室的門開了,冷煜同樣松垮的圍着一條浴巾走了出來,上半身的肌膚上還有着晶瑩的水珠往下流。
若不是安冉早就見識過他的身材,恐怕此時早就已經流鼻血了。
因爲他的身材實在是完美,完美到就跟國際名模一樣的性感,對,就是性感!
“我要回家。”安冉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身子,隻露出一個頭,濕漉漉的頭發讓她有些不舒服,但是她還是不想和他赤誠相對。
冷煜快步上前,視線落在她的頭發上眉頭緊鎖,一把将她從被子裏揪了出來,“頭發是濕的還鑽進被子裏?會感冒。”
這個男人是在關心她麽?
她也不想鑽進被子裏啊,但是她沒有穿衣服……
“我沒有衣服……”她說的有點含蓄的委屈。
冷煜嘴角一勾,從櫃子裏拿出了一件黑色的襯衫,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就是讓她穿他的襯衫。
隻要有衣服穿就好,安冉立刻自動自發的穿好了襯衫,就連扣扣子都飛快,好像生怕他會把她怎麽樣似的。
女人可愛的舉動有些逗笑了冷煜,他莫名的感到心情大好。
是因爲知道她的身體從未有其它男人碰過呢,還是因爲她此時的羞澀?
“你能不能送我回家?”安冉暗諷着自己的不争氣,本來想要和他好好理論一番的,結果就被他吃幹抹盡了。
現在被吃幹抹盡了之後,她居然還要這麽态度懇切的讓他送她回去,她想自己真的是瘋了。
可是她知道,冷煜不讓她走,她就是沒有辦法走,這個男人就是有那個一手遮天的本事。
“在這裏住一夜,你父母知道你和我在一起不會擔心的。”冷煜移開了視線,面前的女人穿着他的黑色襯衫簡直誘~惑的不行。
襯衫隻到她的臀~部位置,隻要稍微的低頭就可以看到裏面的無限春光……
該死的,他又起了反應……
“砰”的一聲,浴室大門又被他打開,嘩啦啦的流水聲從裏面傳來……
安冉無辜的眨巴着大眼睛,她發現自己好像對冷煜也不是那麽讨厭了,他會去浴室沖澡是因爲自己麽?
他不想傷害自己?那他爲什麽要封殺她?
低下頭,她才察覺到她的下半身也像是裸露在外面,她急忙的跑到了櫃子前翻找下有沒有可以讓她穿的褲子。
終于,她在角落處找到了一條牛仔短褲,隻要系上皮帶就可以穿。
所以當冷煜從浴室裏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身酷帥打扮的安冉,可這打扮的味道不符合她……
右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在她的耳邊邪肆一笑,“怎麽?不痛了?”
從耳垂竄進的熱流讓安冉渾身一震,她尴尬的從他的手下往後退,“那個……你不送我也沒事,我可以自己走。”
反正她衣服也穿好了,等下出門攔輛出租車就好。
她發誓自己一輩子都不會和這個男人有交集了,跟他在一起,他的強大氣場壓得她完全就喘不過氣來。
“要是痛的話,我讓李嬸買藥膏。”冷煜故意不回答她的話,而是繼續剛才的暧~昧話題。
安冉的臉馬上就紅的跟個蘋果似的,她就是痛也會說不痛,“冷煜,讓我走。”
“好。”出乎意料的,冷煜又打橫抱起了她。
直到坐在了車上,她都覺得像是一個夢,冷煜這麽快就放過她了?
她不安的揪着身上的黑色襯衫,想着等下到了家裏該怎麽解釋她的這一身打扮,希望爸媽不要誤會吧。
幾分鍾之後——
“三少,到了。”司機恭敬的走下車打開車門。
冷煜摟過安冉的腰帶着她下了車,側眼望去,男人霸道不可一世的臉有着淡淡的溫柔,他眼眶裏的溫柔好像都可以溢出水來了。
“安冉,看夠了沒有?”他突然低下頭和她的臉跟貼近了幾分,邪氣逼人的讓她渾身再次一顫。
她立刻别開了視線,有些羞澀,“看夠了。”
好吧,她真的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好像說話也變得跟他一個樣了。
“冉冉啊,你和冷少一起回來了啊?要不要吃夜宵?”徐雅麗和安國雄顯然還在客廳裏等着安冉回來。
見到他們,徐雅麗立刻笑的合不攏嘴的。
也難怪,要是安冉和冷煜的婚事泡湯了,那麽他們安氏很有可能就會有危險。
誰敢和冷氏作對呢?
安冉現在身心俱疲,她隻想着回到自己的房間裏好好睡一覺,雙月退間的疼痛雖然輕微,但是卻很清晰的告訴她,她又和這個邪魅的男人發生了關系!
“媽咪,不用了,你們怎麽還不休息啊?”不會是在這裏等她的吧?
爲什麽她覺得媽咪和爸爸臉上的表情很奇怪呢?
徐雅麗和安國雄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主動的跟冷煜示好,“冷少要麽今晚就在這裏住吧,那麽晚了還把冉冉送回來,真是太辛苦了。”
“不辛苦。”冷煜挑眉,沖着安冉得意的一笑。
那眼神好像是在證明他有多受她父母歡迎似的。
安冉握緊了拳頭,暗自咬牙,“媽咪,冷煜都說他不辛苦了,就讓他早點回去吧,他明天還要工作呢。”
“明天休假。”冷煜繼續微笑,似乎已經賴定了要在安家住。
“那就真是太好了,冉冉最近好像也沒什麽安排,你就陪冷少在雲市多轉轉啊,我和你爸爸就去休息了。”說完,徐雅麗拉着安國雄上了樓。
客廳裏就隻剩下了安冉和冷煜兩個人。
“你爲什麽要賴在我家?”安冉氣憤的走到了冷煜的面前,想要用眼神将他打發走的,但是他卻笑眯眯的将她摟着坐在了他的身上。
在他的面前,她就跟個小雞一樣的被拎來拎去。
“是你的父母親自邀請我在你家過夜的,難道你沒聽清楚?”他喜歡看到她跟小野貓一樣炸毛的樣子,别有一番可愛的韻味。
那紅撲撲的娃娃臉讓他忍不住的想要一親芳澤。
“你的房間就在樓上,那你快去休息吧。”她主動忽略了他帶起的暧~昧氣流,小跑幾步的貼在了樓梯扶手上,胸口不住的上下起伏着。
這是在自己家裏诶,安冉你有出息一點好不好?
她怎麽每次都害怕被他吃掉?
此時他那勾起的薄唇,還有那步步緊逼的高大身影仿佛都在控訴着一個事實,她是怎麽都逃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