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煜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拿起了文件審閱。
蘇菲再也忍不住了,她繼續哭道,“爲什麽?安冉根本就沒有你想的那麽單純啊,爲什麽你就是喜歡她?”
依舊是沉默。
沉默了一會兒之後,蘇菲奪過了他手中的文件,“煜,你告訴我好不好?我也可以把我自己變得跟安冉一樣的,她說過了她根本就不愛你啊。”
蘇菲的動作讓冷煜皺起了眉頭,他冷冷的道,“蘇菲,放下文件,你要是不想我發火,就不要再讓我聽到你诋毀安冉的話。”
“她就真的在你的心裏那麽的重要麽?”蘇菲哽咽着,她這是連安冉一句不是都說不了麽?
“很重要。”已經重要到了讓他自己都恐懼的地步。
否則他不會将一個不愛他的女人禁锢在身邊,而且不惜一切的代價。
蘇菲再也說不出什麽話來了,她愛冷煜,所以願意幫他,雖然她可以馬上就離開的,但是她卻抱着幻想他終究有一天會和安冉分開的。
不對,他們一定會分開的。
從歐洲來的時候,爺爺已經告訴她了,他們冷家是絕對不會承認安冉這個媳婦的。
“煜,我知道你不喜歡不聽話的女人,隻要可以在你的身邊就好了,我不奢求什麽的。”她坐在了他的對面,就這麽看着他。
冷煜以爲蘇菲會被他的這句話給氣走的,她在這裏也好,他就不信安冉的心真的可以那麽硬。
真的對他沒有一點的在乎麽?
……
休息室裏,安冉躺在沙發上小憩,剛進入了夢鄉,結果于沫就跑過來鬼哭狼嚎的,“冉冉,你不要睡了,蘇菲都已經在三少辦公室裏一個小時了都沒有出來,你說他們會做什麽?”
安冉的心本來已經恢複平靜了的,全因爲于沫的話,她立刻就提了起來。
坐起身,她卻發現自己是多此一舉。
冷煜和蘇菲在辦公室裏幾個小時都和她沒有任何的關系不是麽?
對着于沫揮揮手,“沫沫,你要是有這個閑心去研究冷煜的私人生活,你還不如去做記者呢。”
“我也想啊,但是三少早就說過了,公司内部的人要是透露出他的個人私事就會被娛樂圈趕盡殺絕,我可不敢。我這是爲了你的終身大事着想。”在于沫的心裏,她覺得安冉和冷煜還是有可能在一起的。
安冉将毯子蓋在了頭上,“讓我再睡一個小時,不要再來吵我了。”
然後安冉睡的一臉的香甜。
總裁辦公室裏。
冷煜時不時的就會點出安冉休息室裏的監控,自然她和于沫的對話也落入了他的耳朵裏。
看着他和其他女人在辦公室裏呆那麽久,她竟然還可以睡的那麽香甜。
在一旁的蘇菲心裏很苦澀,安冉的一舉一動都可以牽動冷煜的心。
她突然想到了昨天收到的一份請柬,那是安家發來的請柬,安妮的生日,安家剛認回這個親生女兒,準備給她大辦生日。
相信安冉也是被受邀請之列的吧,她或許可以在那麽多賓客的面前給她一個難堪。
于是,蘇菲趴在了桌子上,她試探性的開口,“煜,你可以陪我去參加一個宴會麽?”
這一句話将冷煜的思緒給拉了回來,他疑惑的問道,“什麽宴會?”
“是安家給我發的邀請,不知道你有沒有收到,他們的親生女兒安妮生日,你可以做我的男伴嗎?”蘇菲問的小心翼翼的。
她不說冷煜都要忘記了,Bob早就跟他說過了,隻是自己一忙就把這個事情給忘了。
安家發來的請柬,他肯定會去的。
但是是不是做蘇菲的男伴就不一定了。
安冉那邊……
“到時候再說吧。”冷煜依舊将心思留在監控裏的安冉身上,她睡的香甜,似乎還做了一個美夢。
該死的可愛,該死的讓他可愛的着迷。
蘇菲再也受不了這種看着心愛的男人爲了其他女人表情莫測的樣子,她站了起來,“煜,我先走了。”
嫉妒讓她的面容扭曲,她發誓一定不會讓安冉好過的。
……
一個小時之後,安冉終于睡的舒服,一起來,于沫就小跑着過來大叫,“冉冉,你可醒了,半個小時之前蘇菲才剛從三少的辦公室出來,你說他們那麽長時間都做什麽了?”
“還能做什麽?做男女之間愛做的事情呗。”安冉回答的不以爲然。
她的心裏很不舒服,特别是聽到于沫這樣的問題。
殊不知她的話聽起來就像是在吃醋一樣。
“冉冉……”
“安冉,上班時間你睡覺?”冷煜總是來得那麽的及時。
在于沫的話才剛說出了兩個字,結果冷煜就闖了進來。
安冉聽到他的聲音趕緊的坐在了沙發上,再也不敢躺着了。
很快的,于沫就接受到了冷煜警告的眼神。
她趕緊的逃走,看了看手表,已經到了下班時間了,走的正好。
安冉看到于沫離開,她想要叫住她的,但是她的面前站着冷煜,他強大的氣場讓她卡在喉嚨裏的話隻好咽了回去。
“冷煜,你幹嘛這樣的眼神看着我?”她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光着腳丫站在上面剛好可以和他看齊。
總不至于弱了氣場不是麽?
冷煜看着有些可愛的她,嘴唇抿成了一道冰冷的弧度,手突然摟上了她的腰。
這一摟害的安冉差點就踩在柔軟的沙發上往下摔,剛好扶住了他的肩膀才不至于暈倒。
“看到我和其他女人親熱,你真的那麽不在乎麽?”他凝視着她含着狡黠的雙眼。
安冉抿了抿唇,“我爲什麽要在乎?”
“做男女之間愛做的事情?”他還記得清清楚楚,這是她說的話。
安冉不住的往後退着,到最後直接坐在了沙發的後背上,她剛才隻是随便說說而已,沒想到這個男人還當真了。
“嗯,這是我剛才說的話。”安冉也不撒謊。
反正在這個男人的面前她是撒不了慌的。
“什麽是男女之間愛做的事情,要麽我們也試試?嗯?”冷煜繼續逼近她。
“啊——”
安冉被他逼得腳下一個打滑,一屁~股滑坐在了沙發上。
然後,可想而知,像冷煜這樣無恥的人肯定是就勢将她壓在了身下,“我可以理解爲你是在投懷送抱。”
他笑的腹黑,安冉卻有苦說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