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黃敏領着我來到某個高檔會所。
一進門我目光就被吸引了,會所裏的招待員都是漂亮妹子,個個都有一米六八以上身高,而且身材都千篇一律的不錯。
黃敏提醒我别看了。
還說隻要以後我有錢了,啥樣的女人找不到?
我沒放在心上。
除了趙梨和李文晴之外,我對其他女人沒什麽興趣。
不過架勢這麽浩大,我擔心待會露怯。
黃敏拍拍我肩膀,讓我吸幾口氣平靜下來,無非就是成不成的問題罷了,用黃敏的話來說就算不成又沒什麽損失,放寬心就行。
有了這句話,我心中稍安。
不多時。
黃敏領着我來到一個空曠的房間,應該有上百平。
房間裏站着許多青年,個個都如狼似虎。
我下意識夾住腚。
要不是熟悉黃敏爲人,我還真擔心他把我賣了。
後來我才知道這些人都是來‘面試’的,都是我的競争對手,足足有三十幾人。
我剛進門,就被這些人注視着,怪不自在的。
興許是看見我這麽年輕,好幾個人露出嘲諷的笑容,旋即挪開視線。
我憋着一口氣。
這些人最好别落在我手裏,不然我指定不讓他們有好果子吃。
“三兩,你就在這兒待着,待會會有人告訴你怎麽做,我就在樓下等你,有消息馬上告訴我。”黃敏叮囑一番後就走了。
“小子,你是來當保镖的,還是當鴨子?”一個長着三角眼的青年湊到我面前調侃,另一個人放肆大笑:“當鴨子要去一樓,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我斜睨了眼二人,“狗叫什麽?”
三角眼當即大怒,揮舞拳頭要動手,我當然不怕他,寸步不讓。
另一人臉上有刀疤,和三角眼圍堵我。
至于其餘人,更是沒有一人願意爲我出頭,都在那隔岸觀火。
“小子,你最好給我道個歉,不然我兄弟二人饒不了你。”三角眼開口,刀疤臉活動筋骨,一副随時動手的架勢,看上去怪唬人的。
他們以爲這樣就能讓我畏懼。
卻不知道我連死都不怕,怎麽會怕了他們?
“還在狗叫?”我不屑。
三角眼勃然大怒,一記拳頭揮出就要砸在我臉上,嘴裏念念有詞說要給我點顔色瞧瞧。我沒有躲閃,一巴掌接住三角眼的拳頭。
不得不說。
三角眼确實有點能耐,力道奇大無比。
被我擋住一拳,三角眼更加羞惱,接連出拳招呼我。
我一一化解,沒讓他得逞。
“一起上!”三角眼自知沒臉,招呼刀疤臉一起動手。
面對二人的合圍,起初我招架不了挨了兩拳,但很快我就摸透了二人的出手規律,被我一一化解,二人又是憤怒又是無奈。
眼看二人準備鳴金收兵,我當然不肯。
趁着三角眼後退之際,我欺身而上,使出一通王八拳往他身上招呼,沒一會兒後三角眼就被我揍得哇哇叫,根本沒有還手能力。
我如法炮制對付刀疤臉。
刀疤臉沒想到我出招這麽兇狠,被我逼得接連後退,最後躲到死角被我一腳踹在肚子上。
“兄弟,打住!”刀疤臉求饒。
“小兄弟别打了,我算是服了,成不成?”
我望向三角眼,三角眼也賠笑:“剛剛是咱倆有眼無珠,現在咱倆給你賠罪,你看成不?”
既然二人已經低頭,我就沒再動手。
經此一遭。
其餘人看我的眼神都變了,不再如之前那樣輕蔑,多了幾分凝重與敬畏,甚至還有好幾人主動給我散煙并且自報家門。
我都一一記住。
在這社會上,仇人宜解不宜結。
我們就待在這房間裏,誰也不說話,氣氛異常壓抑。
等了大概半個小時,大門被人推開,迎面走進來一個踩着高跟鞋的女人,女人應該在三十歲上下,紮着幹練的馬尾辮,腳踩高跟鞋,身上穿的是貼身西裝以及過膝包臀裙。
她給人的感覺是雷厲風行,走路進來的時候高跟鞋與地面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我注意到周圍人的目光大多落在她身材上。
連我都不例外,悄悄看了幾眼。
莫非黃敏口中的大人物就是她?
如果能當上這女人的保镖,我就是天天吃香喝辣也願意呀。
我還在想着亂七八糟的東西,女人就讓我們站成兩排。
而後她逐一走過每個人面前,被點到名字的人可以到門口處領二百塊路費然後離開,最先離開的是三角眼和刀疤臉,二人還想說些什麽争取留下,女人像是沒聽見二人的話繼續點名,二人最後耷拉着腦袋離開。
一通操作下來,弄得我怪緊張的。
幸好女人在路過我的時候打量了一番,然後就走了。
意味着我過了這關。
後來我才知道,想當大人物的保镖不僅身手要過得去,就連外表形象也不能磕碜。而我繼承了我爹娘的外表,形象自然過得去。
原本三十幾人的房間,一下子隻剩四個人,包括我。
這是女人反複挑選後的結果。
“你們應該知道,能留在這兒的都是佼佼者,是最有機會成功的。不過接下來才是真正考驗你們的時候,我祝你們能成功留下。”女人開口。
在讓我們自我介紹之前,女人先做了自我介紹。
她名蘇靜,是本地人。
也是那位大人物身邊的秘書,照顧大人物的日常生活。
我腦海中想起趙梨跟我說的惡犬理論,心想蘇靜應該就是這類人,别看她位置不高,但因爲她是大人物的貼身秘書,無論是黃敏和宋東升在她面前都得畢恭畢敬。
接下來對我們自我介紹。
剩下四人當中,有二人是北方人,而且都是退役兵。
還有一個是湘西人,性格大大咧咧的。
“好,現在你們算是彼此認識了,可以進行下一個環節了。”蘇靜說道。
她宣布了下一個環節的規則。
聽完之後,我們四人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
因爲下一個環節十分殘酷,蘇靜讓我們四人在房間裏纏鬥,誰第一個離開房間誰就能勝出。
這擺明就是養蠱,挑出最強的那個。
未免太殘酷了。
蘇靜宣布完規則扭着屁股離開,然後關上門。
“遊戲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