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靜長得很好看,是那種知性美。
而且很耐看。
屬于越看越好看的類型。
她問了我幾個問題,又确認我身子沒有受很嚴重的傷,一直啧啧稱奇。
我問她這算不算完成了任務。
蘇靜笑着搖頭:“這當然不是老闆的意思,老闆要的就是最能打的,你這樣過不了考核。當然了,如果我是老闆,沒準就通過了。”
我暗道遺憾。
這路子果然行不通。
但我沒有太大的失落,我早就做好被淘汰的準備,不過是來碰碰運氣而已。
“不過……”
蘇靜話鋒一轉,“雖然老闆不一定能看上你,但你這麽機靈沒準能替老闆幹點髒活。這樣吧,把你手機号給我,以後常聯系。”
“如果你遇到什麽麻煩,可以找我。”
我大喜過望,互留聯系方式。
恰巧這時候黃敏出現,問我考核情況如何,我如實告知他我淘汰了。
黃敏多少是有些失望的。
蘇靜笑着說道:“黃敏,這是你酒吧裏的小兄弟?”
“是!蘇秘書怎麽突然問起這個?”黃敏平日裏大大咧咧的,在蘇靜面前卻畢恭畢敬,連大氣都不敢喘,蘇靜笑道:“你這小兄弟很機靈,回去之後你可以好好栽培,将來沒準能成爲你手下猛将。”
“是是是,蘇秘書所言極是,我一定會好好栽培的。”黃敏拍着胸膛保證,然後他賠上笑臉:“對了,和蘇小姐見過這麽多次面,還沒你的聯系方式呢,要不……”
蘇靜擺擺手,拒絕了黃敏互留聯系方式的請求。
我瞪大了眼珠子。
要個聯系方式而已,有這麽難麽?
我剛剛還要到了!
二人沒注意到我的表情變化,寒暄幾句之後黃敏帶我離開。
一路上黃敏都對我贊許有加。
“雖然你沒能過關斬将,但多少給蘇秘書留下了好印象,将來老闆要幹什麽活,沒準會想起你。”黃敏語氣也客氣了不少。
頓了頓。
黃敏臉色古怪:“幸好你小子沒通過考核,不然以後老子見你就得點頭哈腰了。”
“哎呀,那可惜了。”我歎了口氣。
黃敏,“你小子!”
我趁機問他怎麽對蘇靜這麽畢恭畢敬,不就是個秘書而已麽。
“這你就不懂了,秘書是老闆最信得過的人擔任的,有句話不知道你聽說過了沒,有事秘書幹沒事幹秘書,何況蘇秘書長得這麽漂亮。”黃敏露出一臉壞笑。
“我要是能跟蘇秘書交好關系,蘇秘書在老闆耳邊吹吹風,沒準我就發達了。”
我隐隐有些明白了。
隻是沒想到一個秘書的作用竟然這麽大。
“所以蘇秘書的聯系方式才難要?”我反問。
黃敏點頭應是,“十個要聯系方式的人之中有九個辦铩羽而歸。”
我驚訝說道:“這麽說來,我是那半個?”
黃敏突然踩下刹車,差點把我彈飛出去,他把車停在馬路邊盯着我,“你剛剛說什麽?!你要到蘇靜的聯系方式了?”
“我沒要,是她自己給的。”我坦承。
黃敏又是一副吃驚的模樣,上下打量着我,好一會兒後才幽幽說道:“還真别說,你小子長得人模狗樣,是女人喜歡的類型。”
車子再次啓動,黃敏說話語氣都是酸溜溜的。
“難怪她讓我多提攜你,敢情是看上你這小白臉了,準備留着自己享用。三兩啊,你可要好好把握這次機會,别像上次那樣半途而廢了。”
我表情變得古怪。
他說的應該是上次羅興幫我頂崗那件事。
至今我還心有餘悸。
黃敏似是知道我擔心什麽,幹笑三聲:“放心,蘇靜大把人追,肯定是香的。”
我臉色一紅,“說什麽呢!”
嘴上說着不願意,我心底早就開始浮想聯翩。
到了晚上。
我回到家後想着要不要給蘇靜打電話套近乎,沒想到她反而先給我發來消息,問了我一點生活上的瑣事,緊接着我主動給她打電話。
“喂?”蘇靜的聲音從話筒裏傳出。
我咽了咽口水,“蘇姐,不好意思打擾你了。”
蘇靜咯咯笑道:“你能跟姐聊天解悶,姐很開心,談什麽打擾不打擾?”
有了這句話,我敞開了跟她聊。
蘇靜會很耐心聽我生活上的瑣事,就像知心大姐姐。
聊到後面。
蘇靜也開始向我傾吐工作上的煩惱,不知不覺咱倆聊了半個小時,興許她晚上還有工作要忙,笑着說下次讓我去她家吃飯就挂了電話。
挂電話的同時,我隐隐聽見她那邊有渾厚的男人聲音傳來。
她說的工作,該不會是伺候老闆吧?
想到這兒。
我心裏就莫名難受!
好好的一朵鮮花就這麽被牛糞糟蹋了。
傷春悲秋了一陣,趙梨回來了。
我趕忙把煙頭掐滅,因爲她說過不喜歡我在家裏抽煙。
“你又撩上哪家姑娘的?鬼鬼祟祟的?”趙梨瞥着我,我心底發虛,沒等我開口趙梨就罵我是花心大蘿蔔,遇見一個喜歡一個。
我撓撓頭。
可能趙梨還真是對的。
“别有了新的,就忘了舊的,你的文晴還在等你呢。”趙梨陰陽怪氣的,我厚着臉皮說道:“沒有的事,我的心裏隻有小莉姐你一個人。”
趙梨吐舌,“狗都不信!”
我上前一步,趙梨後退兩步,滿臉警惕:“你想幹嘛?”
“想!”
“滾一邊去!”
我是開玩笑的。
趙梨自然也知道,一番打鬧後我倆之間的隔閡漸漸消弭,恢複到了之前的狀态。
不過趙梨确實提醒了我。
好幾日沒見李文晴,不知道她現在咋樣了。
主要是王家俊也沒個動靜,讓我覺得比之前更危險,仿佛他就是那條藏在草叢裏的毒蛇,随時準備對我發動緻命一擊。
我思來想去,又給李文晴打電話。
打了好幾次,李文晴都沒接電話,幸好我堅持不懈又打了幾次,可算打通了。
“你家裏是不是出事了?”我開門見山。
李文晴否認。
但我聽出來,她說話時隐隐帶着哭腔,顯然遭遇了重大變故。
“你不要害怕,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麽事嗎?”
“如果跟王家俊有關,我可以弄死他!”
李文晴哽咽了一陣子,才說道:“三兩,你還是快走吧!我爸爸因爲這件事被抓了,我家裏的公司也面臨破産,王家俊還放言要讓宋三爺弄死你,我們鬥不過他的!”
我腦袋嗡嗡響,幾乎當場炸開。
“你在哪?我過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