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痛快了!
趙梨對我始終是不冷不淡的态度,這次被我抓住手掌之後沒有掙脫,讓我覺得有機可乘。
一旦有了這種想法,就沒想着喝酒了。
隻想火速趕回家,要是能和趙梨纏纏綿綿自然更好不過。
也算貼身領會了‘食髓知味’這四個字。
李樹生很有眼力見,看出我的異樣,草草喝完之後借口有事先行離開,郭凡等人見狀自然沒有逗留,讓原本鬧哄哄的大排檔一下子冷清。
“還能走麽?”趙梨站在不遠處雙手抱胸,笑眯眯看着我。
我今晚喝了不少酒,以至于腳底虛浮。
但爲了不被趙梨看扁強撐着搖搖晃晃的身子起身,“我沒喝多,還能走!”
趙梨折返回到我身旁。
不等我開口,趙梨主動挽着我的手臂,我渾身僵硬。
這個動作,太親昵了。
“走啊?還要姐姐背你回家不成?我身子弱,可背不了大男人回家。”趙梨輕哼了聲,我心底高興之餘在她攙扶下回家,趙梨喋喋不休說道:“你真是的,明知道自己喝不了多久,還非要跟人家拼。”
我不說話,默默聽着她的牢騷。
之前我覺得很煩,現在我反而覺得享受。
“是了,有件事我不得不提醒你。”趙梨停下腳步。
我一愣,“什麽事兒?”
趙梨語氣認真,叮囑我不要輕易相信郭凡,我問她爲什麽這麽說。
“了解郭凡的人都知道,他是個睚眦必報的小人,他在你手下吃了這麽大的虧,一定不會輕易罷休。”
“聽見了沒?”
我連連點頭:“小梨姐,我知道了。”
趙梨生怕我沒聽進去,依然喋喋不休說着,還提到了一件事,那便是剛剛喝酒的時候郭凡沒怎麽喝,趁人不注意的時候看我的眼神很怪。
由此趙梨推斷他會報複我。
其實我根本沒放在心上,郭凡有幾斤幾兩沒誰比我更了解,如果他安分守己也就罷了,若膽敢報複的話我絕對會讓他知道花兒爲什麽這樣紅!
趙梨見我這麽自信,也沒再多說。
回到家後,酒勁上來,我的腦袋感覺比在外面更暈。
感覺天地都颠倒過來了。
趙梨問我還能不能洗澡,我卻呆呆看着她。
不知道是不是醉酒緣故,我覺得今晚的趙梨特别美麗,讓我心跳加速。
“你怎麽了?”趙梨小心問我。
“小梨姐,我……我想……”我很想擁有她,幾乎到了精蟲上腦的地步,趙梨走上前用手背貼我額頭生怕我發燒,因爲她的靠近我那股體香味瘋了似的鑽進鼻孔,讓我徹底瘋狂。
我一把抱住趙梨,趙梨象征性掙紮了幾下就順從了。
我愈發放肆,直接把她抱進房間。
可惜我還是太不中用了,來到床上之後視線更加模糊,腦袋就像灌了鉛似的沉重。
以至于後來發生了什麽,我都已經忘了。
第二天醒來。
我腦袋還有些疼,強行睜開眼後發現我正躺在趙梨床上,而她則躺在我身邊。
我下意識看了眼趙梨身上,發現她不知道什麽時候換成了粉色的睡裙,而且身上隻有一條褲衩子,我試圖回憶昨晚發生的事,卻什麽都想不起來。
到底得手了沒?
這個問題一直萦繞在我腦海之中。
我苦思不得答案,轉頭打量着仍在酣睡中的趙梨。
趙梨長得很漂亮,無論走到哪兒都是一枝獨秀的存在,也難怪村裏那些長舌婦會在背後說她壞話,擺明就是赤裸裸的嫉妒罷了。
我猶豫了一下,最終下定決心想親她嘴唇一口。
就在我準備得逞之際,趙梨一把推開我的臉,氣鼓鼓盯着我說道:“好你個陳三兩,好大的膽子!連姐姐都敢欺負了?”
“我,我……”我一下子就慌了。
“你還不承認?還是不是個男人?”趙梨又說。
我嘴笨根本說不過她,隻能承認自己對她有想法,而且鄭重其事表示會對趙梨負責,趙梨指尖點了點我額頭:“切!我才不要你負責,你該不會以爲昨晚發生了點什麽吧?”
“沒有嗎?”我納悶。
趙梨咯咯笑個不停:“當然沒有,昨晚我還以爲你能雄起呢,結果睡得跟頭豬似的,怎麽都叫不醒!你也别想着跟我發生點啥了,幹點正經事不好麽?”
我心底莫名松了口氣,“原來是這樣……”
而後趙梨一腳把我踹下床,讓我别把她床弄髒了,我灰頭土臉離開她房間。
一想到昨晚行動失敗,心裏怪不是滋味的。
正如趙梨說的那樣,是自己不行……
回想起來。
真想刮自己兩巴掌,就不該喝這麽多!
都特麽賴郭凡!
不是他的話,至于喝這麽多?至于功虧一篑?至于被趙梨瞧不起?
沒錯!
都賴他!
揣着郁悶的心情,我洗完澡後來到樓下吃早飯。
已經進入十二月,花城的天氣也轉冷,穿着拖鞋出門凍得我腳丫直哆嗦。
在花城的早餐店裏,若沒有腸粉的存在必定是不合格的。
我随便挑了家店要了份加蛋的腸粉就坐下,曬着太陽全身暖洋洋的。
“陳三兩?”
一道熟悉的聲音傳入耳中。
我回頭看去,看見鄭偉朝我走來。
話說回來我跟鄭偉也是有緣分,在網吧結識之後他特意向我通風報信讓我避開宋天龍追殺,隻不過他因此遭受牽連,至今腳還有點瘸。
我轉頭又給他點了份腸粉。
他坐在我面前,神色顯得焦躁不安。
我問他怎麽回事,鄭偉警惕看向四周,發覺沒人後才壓低嗓音讓我盡快離開花城,我看他臉色如此鄭重不似開玩笑,遂問他是不是知道點什麽。
鄭偉重重點頭,“是,我聽到了一些風聲。”
“宋癟三還想弄死我?他知道我後面有人,應該不會輕舉妄動才是。”我狐疑說道。
莫非王家俊已經查明我和蘇靜關系?
不等我心底升起緊迫感,鄭偉又說:“你還真說對了,這次想弄死你的人不是三爺,而是宋天龍!前幾日三爺就勒令手下不得挑釁你,但宋天龍就不一樣了。”
在鄭偉口中,我知道了大概經過。
原來宋天龍上次被我踹那一腳之後徹底成了太監,無論宋東升說什麽他都聽不進去,對我算是恨到了骨子裏,所以打算脫離宋東升掌控獨走。
鄭偉見我一副不在意的模樣,不斷搖頭叮囑我離開。
“他不是開玩笑,這次真要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