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着裝甲的巨足和巨手,相繼穿破山體暴露在空氣之中!
霎時間,宿那山上空陰雲密布,濃稠到宛若實質的怨氣遮天蔽日,從遠處的公路望去,黑壓壓的将要吞噬世界!
而後,宿那鬼充滿怨憎的嘶吼聲回蕩在山林之間!
“複活吧,複活吧!”
“把這個世界全部毀掉!”
基地的野瑞根據衛星數據觀察發現,從山體中伸出的若幹生命體,不像是獨立的生命體,很可能是一頭怪獸的四肢!
此時,正在趕往宿那山的“帶路黨”和撬鎖人也發現了變故。
膽小怕事的撬鎖人對于突如其來的變故十分的畏懼,一系列的事情讓他不得不相信久遠的傳說。
而宿那山中不時傳來怨憎的低吼更加劇了他的恐懼,于是慌不擇路的不敢在深入宿那山,選擇棄車逃跑。
無奈之下,被井田井龍附身的帶路黨隻得一個人徒步踏入宿那山之中。
接到基地消息的勝利隊員,火急火燎地往山下封鎖道路,他們要将事态盡量控制在可控的範圍内。
隻有大古看到了與衆人背道而馳,獨自一人前往宿那山深處的“帶路黨”。
“我看到一個人,我過去看看。”
善良的大古和指揮彙報一下過後,快步追了上去,他要勸住帶路黨,讓他不要再深入危險的宿那山。
“這裏很危險,趕快下山去!”
察覺到後方的來人,警覺的井田井龍,握緊手中的劍,猛然向後一揮!
大古一驚,但好在井田井龍并沒有傷人的想法,所以被大古輕松躲了過去。
然而,令大古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剛才戴着墨鏡一身現代打扮的帶路黨,在他眼中轉眼之間變成了一個穿着黑色道服,手握武士劍的舊時代武士!
那武士眼神堅毅而危險,雙手高舉長劍殺氣騰騰,一看就異于常人!
沒錯,這就是傳說中的神秘劍客井田井龍的真實面貌!】
【貝利亞:這個人就是井田井龍?本大爺還以爲他有三頭六臂呢,看上去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類,就憑他能擊敗那麽巨大的宿那鬼?】
【宙達:嘶~迪迦的世界,該不會最陰的迪迦曾經去助陣了吧?甚至井田井龍就是他的人間體?】
【亞波人:卧槽,你還真别說,你還真别說!如果是迪迦的那話,他那麽陰,那沒毛病!】
【初代:我不得不承認,宙達這次說的竟然有那麽一點道理!】
【“閣下不是人,是鬼魂吧?”
“可是鄙人又感覺不到邪惡之氣。”
“失禮了,請多多包涵。”
察覺到眼前大古的奇特之處,井田井龍收起長劍,朝着大古躬身,爲剛才自己的冒犯道歉。
“請問,你是誰?”
大古被井田井龍的騷操作整的一頭霧水,他本意隻是想勸你下山而已!
“閣下,不認識這個人嗎?”
“因爲鄙人已經沒有了肉體,所以隻有借用他的身體了。”
“鄙人是,井田小十郎井龍!”
帶路黨的形象和井田井龍的真實面目互相交錯,更增添了一絲神秘的感覺。
大古有些将信将疑的聽着井田井龍繼續講述。
“鄙人生來就有識别妖怪的能力,所以一生緻力于打擊妖怪。”
“宿那鬼就是被鄙人打敗的妖怪之一,讓世人見笑了!”
井田井龍的語氣沒有什麽起伏,好像在說打敗宿那鬼是一件十分微不足道的小事。
也确實,以他的實力,這沒什麽好誇耀的,宿那鬼在他一生消滅的妖怪中可能真的排不上号。
“就是你把那個怪物封印在地下的?”
不過,他平平無奇的話在大古耳中卻像炸雷一般震驚!
畢竟,在數百年前的舊時代,沒有現在的熱武器,隻靠冷兵器,擊敗一隻數十米高的巨物,那簡直是不可想象的!
在随後的交談中,大古了解到正是因爲井龍劍被偷,所以才導緻宿那鬼的再次複活。
而井田井龍此次“還魂”,就是爲了能趕在宿那鬼完全複活之前,将劍放回原處。
大古對宿那鬼“死了還能複活”的說法不太理解,直截了當出心中的疑問。
“當時你爲什麽沒有徹底地解決掉他呢?”
“别提了,太丢臉……”
井田井龍不由得撓了撓後腦勺,顯然是有一段他不願回首,不想提起的往事。】
“就是啊,有封印宿那鬼的能力,爲什麽不把這個鬼怪徹底殺死,以絕後患?”
“反而還要大費周章的把他封印起來,那不是給自己、給後人找麻煩嗎?”
“也虧得有大哥你在,不然那地球不是危險了嗎?”
“井田井龍這個家夥還真是顧頭不顧尾啊……”
蓋亞有些無語的吐槽着,把宿那鬼殺了一了百了,哪有現在那麽多的麻煩啊!
“唉,誰說不是呢?”
迪迦看到這裏也是有些心累,微微歎氣。
“大哥,那我問你,當時你爲什麽沒有徹底解決掉哥爾贊呢?”
拿子看到這裏,有些感同身受,滿臉幽怨朝着迪迦發問。
迪迦也像井田井龍那樣撓了撓後腦勺,而後強自嘴硬。
“拿子,我和井田井龍那家夥能一樣嗎?我那是給你準備的小禮物,我那是爲了鍛煉你!”
“而且你不領情就算了,怎麽還怪到大哥我頭上了呢?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啊!”
戴拿:“……”
你拳頭大,你道理硬,我不敢吱聲!
敢怒不敢言!
【就在這時,兩人面前出現一尊雙角、獨眼、滿嘴獠牙、滿頭白發披散,醜陋而恐怖的頭顱幻象。
“果然你又得到了新的生命,真是個可憐的家夥。”
井田井龍以手撫劍,做出警惕的姿勢,随時能雷動暴起!
“井田井龍你等着,這次絕對不會讓你活下去!”
宿那鬼的聲音充滿對井田井龍的怨憎和仇恨。
面對經過數百年怨恨積累,已經變得更加兇狠殘暴的宿那鬼,靈魂狀态的井田井龍毫不避諱的直言,現在的自己恐怕無法像當年一樣力挽狂瀾。
井田井龍在面對危險時表現出的冷靜和對局勢的清晰判斷,令大古驚訝而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