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咬着牙說:“等我結婚後,看我不收拾他!”
何雨水搖了搖頭:“收拾他太便宜了,得讓他知道,咱們何家,不是那麽好欺負的。”
何雨水也沒想到,轉過來,轉過去,何雨柱還是跟秦淮如攪在一起了,哎…
這就是所謂的真愛吧。
不過沒事,反正棒梗已經在她可控範圍了,有一點問題,就直接讓他變傻子!
就是秦淮如的眼睛,又得重新給她弄好才行,不然一堆麻煩事。
算了,反正有她在,他們也翻不出什麽浪花。
就是……
是不是該解開何雨柱和秦淮如的生育能力呢,也許這樣何曉能投胎回來………
哎,真是麻煩,先給他們解開吧,等秦淮如懷上孩子,不管是不是何曉,都把他們再封上!
沒過幾天,何雨柱和秦淮如的婚禮就在四合院裏辦了。
酒席擺了三桌,街坊們都來湊熱鬧。
許大茂抱着兒子,湊到何雨水身邊,低聲說:“雨水妹子,你哥這婚結得,可真是憋屈啊。”
何雨水笑了笑,沒說話。
她看着台上穿着新衣服、一臉苦相的何雨柱,又看了看滿臉幸福的秦淮如,眸光閃爍了半天。
而被掃了興的易中海,站在人群外,看着這熱鬧的場景,眼裏的陰鸷幾乎要溢出來。
他攥緊了拳頭,心裏暗暗發誓:何雨柱,我一定要讓你身敗名裂,讓你後悔娶了秦淮如!
你個毛都沒長齊的玩意,還敢跟我搶女人,簡直是活膩歪了!
婚禮辦得不算風光,卻也熱熱鬧鬧。
王秀荷咬咬牙,用私房錢扯了塊藍布給何雨柱做了件新褂子,又給秦淮如縫了身紅衣裳,雖是粗布,卻也透着喜慶。
院裏街坊都來随了份子,二大媽随了一斤白面,三大爺閻埠貴摳搜,隻拎了半串糖葫蘆,說是給棒梗的。
許大茂抱着兒子來湊趣,一進門就嚷嚷開了。
“啧啧,柱子,新婚快樂啊!以後可得對嫂子好點,不然我們全院都不答應!”
許大茂一邊說着,隐晦的瞥向秦淮如。
啧啧啧,真是沒想到啊,秦淮如還挺有一手,把何雨柱都給勾搭上了。
劉翠花跟在後面,撇着嘴打量秦淮如,轉過頭低聲跟許大茂嘀咕。
“大茂,你瞅瞅她那得意樣,指不定盼這一天盼多久了。”
許大茂拍了拍懷裏的孩子,壓低聲音回。
“管她呢,柱子樂意就行,你别再摻和進去了,咱好好的把鐵蛋養大,過好咱們自己的日子,比啥都強。”
劉翠花抿了抿嘴,一臉幽怨的看着許大茂的背影。
這死男人,真是的,都不知道順着她的話,說點好聽的哄一哄她,白給他生了個大胖小子。
何雨柱穿着新褂子,臉上卻沒什麽笑意,敬酒的時候一杯接一杯地喝,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秦淮如倒是笑得溫婉,端着酒杯跟在他身後,給街坊們道謝,眼底的歡喜藏都藏不住。
賈張氏更是揚眉吐氣,坐在主桌上,吃着紅燒肉,喝着老白幹,嘴裏還念叨着。
“我就說嘛,我們淮如命好,肯定能找個好人家!”
一想到秦淮如答應她的事,她就渾身都是勁。
秦淮如可是說了,嫁進何家後,每個月工資都給她,讓她在家帶好三個孩子就行。
反正幾個小崽子都上學了,也不用多煩神,頂多就是做一頓午飯而已,三個孩子早晚飯都在何家吃,晚上回賈家睡。
一想到每個月可以拿将近三十塊錢,她感覺渾身都有勁了,這日子,才有奔頭嘛。
至于說秦淮如以後再生一個怎麽辦,會不會不疼棒梗他們了。
嘁,反正都一個院裏住着的。
但凡秦淮如敢對棒梗他們有半點不好,她就敢坐他們何家大門口不走了,大家都别過了!
她光頭司令一個,啥都不怕,就耗着呗,看誰耗得過誰~
何大清坐在一旁,悶頭抽煙,一句話也不說。
王秀荷一臉高興地拉着秦淮如的手說:
“淮如啊,以後你就是我們何家的媳婦了,柱子性子直,有啥不對的地方,你多擔待點。”
太好了,她一直就喜歡秦淮如,也覺得秦淮如不容易,兩個人還挺有共同語言的。
秦淮如紅着眼圈點頭:“媽,您放心,我肯定好好伺候您和爸,好好跟柱子過日子。”
何雨水站在院子裏,看着眼前這一幕,心裏五味雜陳。
轉頭瞧見易中海站在人群外,臉色鐵青,眼神跟淬了毒似的,盯着何雨柱的背影,恨得牙癢癢。
這老東西,怕是還沒死心。
婚禮散了之後,何雨柱喝得酩酊大醉,被人擡回了新房。
秦淮如紅着臉,給他擦臉擦手,伺候他躺下。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醒來的時候,頭疼得像是要炸開。
他看着身邊熟睡的秦淮如,心裏歎了口氣,認命地爬起來,去廚房幫王秀荷做飯。
日子就這麽過了下去。
秦淮如每天照舊去上班,下班後操持家務,伺候公婆,照顧四個孩子,倒也做得有模有樣。
何白蓮被秦淮如溫柔的哄着,已經開始有些黏她了。
原來一直是家裏最小的,大人都要上班,比較忙,她挺孤單的。
現在突然多了幾個哥哥姐姐,她每天跟在棒梗他們三個後面一起玩,感覺有意思極了。
棒梗對何雨柱的态度也漸漸好了起來,不再像以前那樣躲着他,偶爾還會喊他一聲“爸”。
何雨柱聽着,心裏的别扭勁兒也淡了些,下班回來,總會給孩子們帶點糖塊或者小玩意兒。
四合院裏的日子,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湧動。
易中海自從被放出來之後,就像是變了個人,整天陰沉沉的,見了誰都沒個好臉色。
他心裏憋着一股火,總想着找機會報複何雨柱。
這天,軋鋼廠食堂要采購一批面粉,領導把這事交給了何雨柱。
何雨柱辦事踏實,找了個靠譜的糧店,談好了價格,就等着第二天拉貨。
這事不知怎麽的,就被易中海知道了。
他眼珠子滴溜一轉,頓時計上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