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何雨柱倒了,何大清肯定就慌了,就他這個年紀,突然來這麽一下,身體立馬就會垮下去。
家裏兩個爺們倒下去,何雨水那個賤人再怎麽有出息,名聲也會被影響,到時候她就是咱們案闆上的肉,想怎麽捏就怎麽捏!
等事成了,您當一大爺,我當二大爺,這四合院,就是咱們倆說了算!”
這話正好說到了劉海中的心坎裏。
他這輩子最大的心願,就是當個官。
廠裏是沒戲了,在院裏當個一大爺,感覺也挺不錯的。
至少在這一畝三分地裏,他可以呼風喚雨的,蠻爽的。
想到未來當上一大爺的畫面,利益瞬間沖昏了他的頭腦,感覺整個人都激靈了一下。
劉海中咬咬牙,狠狠一拍大腿。
“好!就這麽辦!大茂,這事你可得盯緊了,千萬别出岔子!等咱倆聯手坐上一大爺和二大爺的位置,閻老扣那壓根都不用管,那就是個給根蔥就能打發了的玩意。”
“您放心!”許大茂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都包在我身上!”
倆人又嘀咕了半天,商量着怎麽分工,怎麽找那個糧店夥計,怎麽在院裏散布謠言。
直到太陽升得老高,才各自散去,臨走前還不忘互相叮囑。
“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千萬别跟第三個人說!”
許大茂回到家時,劉翠花正在竈台前忙活早飯,見他回來,便随口問。
“一大早跑哪兒去了?飯都快涼了。”
許大茂沒搭理她,徑直走進屋,把鐵蛋從炕上抱起來,臉上沒什麽表情。
劉翠花端着一碗粥出來,見他這副模樣,心裏犯嘀咕,卻也不敢多問。
畢竟鐵蛋這事,她心虛的很,到現在都沒有緩過來。
她隻當是許大茂又跟誰置氣了,卻不知道,自家男人已經跟劉海中勾結在一起,憋着壞水,要對付何家。
日子一天天過去,許大茂和劉海中那邊,正緊鑼密鼓地籌備着。
何家這邊,卻依舊平靜。
何雨柱每天按時上下班,兢兢業業地幹着食堂的活兒,絲毫沒察覺到,一張針對他的大網,已經悄然張開。
秦淮如的肚子越來越大,離預産期越來越近。
王秀荷天天變着法子給她做好吃的,何大清也難得地不再悶頭抽煙,時不時會去街上買點新鮮的魚和肉,給秦淮如補身子。
何雨水卻始終放心不下。
許大茂對她的态度,越來越冷淡,甚至可以說是敵視。
有時候在院裏碰見,許大茂不僅不打招呼,還會故意撞她一下,嘴裏嘀咕着“不長眼”。
這天下午,何雨水去街上買東西,正好碰見三大爺閻埠貴,蹲在路邊算賬。
閻埠貴看見她,便笑着招呼:“雨水,買東西呢?”
何雨水點點頭,也笑着回:“三大爺,您這是算啥呢?算得這麽認真。”
閻埠貴壓低聲音,湊近她,神神秘秘地說:“雨水,你最近可得小心點,我昨兒晚上,看見許大茂和劉海中,在胡同口鬼鬼祟祟地說話呢,不知道憋着啥壞水。”
何雨水心裏一沉,連忙問:“三大爺,您聽見他們說啥了嗎?”
“那倒沒有。”閻埠貴搖搖頭。
“他倆聲音壓得太低了,不過我瞅着,他倆那表情,可不像是好事,你說,他倆會不會是想算計什麽人?”
何雨水的心,瞬間揪緊了。
她謝過閻埠貴,拎着東西,快步往家走。
果然,許大茂和劉海中,是勾結在一起了!
她越想越後怕,許大茂明顯是怨恨她,劉海中想當一大爺,這倆人湊在一起,能幹出什麽好事?
回到家,何雨水把東西放下,就徑直去找了何雨柱。
何雨柱正在院子裏劈柴,見妹妹臉色不對,便放下斧頭,關切地問:“雨水,咋了這是?臉這麽白?”
何雨水拉着他,走到僻靜處,把閻埠貴的話,還有許大茂這些日子的反常,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何雨水眼神有些許凝重。
“許大茂和劉海中,肯定是憋着壞水,想算計咱們家!你在廠裏的差事,可得小心點,千萬别出差錯!”
何雨柱聽完,氣得臉都紅了,他攥着拳頭,罵道:“這兩個小人!真當我們何家是軟柿子,想捏就捏?!”
“你别沖動。”何雨水連忙拉住他,“現在咱們沒有證據,硬碰硬,隻會吃虧。”
她頓了頓,眼神銳利起來:“他們想算計咱們,咱們就先下手爲強!許大茂的把柄,劉海中的把柄,咱們手裏也不是沒有!”
何雨柱一愣,随即反應過來,他看着妹妹,眼裏閃過一絲佩服。
“還是你腦子轉得快!說吧,你想咋弄?哥都聽你的!”
何雨水湊近他,壓低聲音,把自己的計劃,緩緩說了出來。
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晖灑在四合院的屋頂上,給這看似平靜的院子,鍍上了一層詭谲的光芒。
許大茂和劉海中還在做着他們的大爺夢,卻不知道,何雨水已經布好了一張更大的網,隻等着他們,自投羅網。
第二天一早,許大茂就帶着一沓錢,去找了那個糧店夥計。
那夥計果然是個見錢眼開的主,拿了錢,拍着胸脯保證,一定按照許大茂的吩咐,把何雨柱咬得死死的。
劉海中那邊,也沒閑着。
他在院裏四處溜達,見人就湊上去,神神秘秘地說:“你們知道嗎?何雨柱在食堂裏,吃了不少回扣呢!聽說,他家裏的那些雞鴨魚肉,都是用公家的錢買的!”
起初,街坊們還不信,畢竟何雨柱在院裏的名聲,一直都還算老實。
可架不住劉海中天天說,許大茂也在一旁幫腔,添油加醋地編了不少“證據”。
一來二去,院裏的閑話就多了起來。
“真的假的?何雨柱看着不像那種人啊?”
“人不可貌相!你沒看他家最近天天吃肉?我聽我隔壁的陳大爺的表哥的堂弟的侄子的鄰居說,食堂班長那差事,油水可多了去了!”
“唉,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這些話,傳到了何家的耳朵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