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一下子就戳到了許大茂的心巴上,他猛地站起來,然後又跌坐在地上。
起的有些猛,腦袋暈乎乎的,扶着牆緩了好一會才悠悠開口。
“賈大媽,您說的太對了,這口氣我咽不下去,我得讓她付出代價才行!”
“要我說啊,光生氣沒用。”
賈張氏不耐煩的翻了個白眼,一天到晚就會逼逼付出代價,也沒見你成功過。
她往四周看了看,确認沒人後接着開口。
“這年頭,啥最忌諱?封建迷信!你想想哈,何雨水那丫頭邪門得很,我家棒梗好端端的,怎麽突然就變得傻乎乎的了,還時好時壞,我看啊,肯定是何雨水搞了啥妖蛾子!
咱們要是向街道辦反映,說她搞封建迷信,蠱惑人心,保管讓她吃不了兜着走!”
許大茂眼睛一亮,拍着大腿說:“對啊!我怎麽沒想到這個呢。
她一個航空部的,按理說該是進步青年,要是被查出搞封建迷信,不僅工作保不住,說不定還得被送去勞教!”
“就是這個理!”賈張氏笑得一臉陰狠。
“不過這事得做得隐蔽點,不能讓别人看出是咱們幹的。
咱們可以找幾個不待見何家的街坊,一起寫個聯名舉報信,這樣街道辦才會重視。”
許大茂連連點頭,心裏的算計怎麽都壓不下去,興奮的想要立馬行動。
“我這就去找閻解放!他恨何雨水恨得牙癢癢,肯定願意跟咱們一起幹!”
兩人一拍即合,趁着夜色悄悄去找閻解放。
閻解放自從和于莉鬧僵,又被街道辦處罰後,日子過得十分憋屈,一聽能報複何雨水,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隻要能讓何雨水倒黴,我啥都願意幹!”
三人湊在閻解放的小平房裏,偷偷寫起了舉報信。
閻解放負責執筆,把何雨水“用邪術害棒梗”“挑撥鄰裏關系”的事添油加醋寫了一遍。
許大茂和賈張氏則在一旁補充細節,最後三人按下手印,準備第二天一早交給街道辦。
這一切,被起夜的劉翠花看了個正着。
她最近一直提防着許大茂,見他大半夜偷偷摸摸出去,心裏起了疑,就悄悄跟了過去。
聽到三人的陰謀,劉翠花吓得渾身發抖。
她雖然有些嫉妒何雨水,覺得她的日子過得太潇灑了點。
但也知道何雨水是個好人,上次要不是何雨水提醒,她早就被許大茂騙得淨身出戶了。
這會的舉報信可不是小事,一旦查實,何雨水這輩子就毀了。
劉翠花不敢聲張,悄悄回了屋。
她輾轉反側一夜沒睡,心裏天人交戰。
要是揭發許大茂,自己和兩個孩子在院裏的日子恐怕不好過。
可要是不揭發,何雨水就要遭大罪了。
看了眼懷裏的鐵蛋,她跺了跺腳,還是決定去找秦淮如聊一聊,提個醒。
第二天一早,劉翠花趁着院裏沒人,悄悄拉着秦淮如進了屋。
“秦姐,我有件大事要跟你說,你可千萬别告訴别人!”
秦淮如見她神色慌張,連忙說:“翠花,你别急,慢慢說。”
劉翠花把昨晚看到的事一五一十說了一遍,最後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秦姐,你說這可怎麽辦?許大茂他們太壞了,竟然想害雨水妹妹!”
秦淮如一聽,也吓了一跳。
“什麽?他們要舉報雨水搞封建迷信?這可不行!我家雨水是個好姑娘,根本不會幹這種事!”
她在何家過的這麽舒坦,全靠何雨水時不時的拿好東西回來補貼,要是何雨水出事了,她的日子可不好過。
“我知道啊!”劉翠花說,“可他們寫了聯名舉報信,還按了手印,街道辦要是信了,雨水妹妹就慘了!”
秦淮如皺着眉,沉思片刻說:“翠花,你别慌,這事得趕緊告訴雨水,她一直很聰明,肯定有辦法解決。
以防萬一,咱們再找幾個街坊作證,證明雨水是清白的。”
兩人正說着,何雨水從外面回來了,手裏拎着個布包,裏面是給何白蓮準備的空白紙,何白蓮最近在跟她練寫字,家裏的白紙不太夠了。
秦淮如連忙把她拉進屋,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何雨水聽完,臉色平靜,沒有絲毫慌亂。
她早就知道許大茂和賈張氏不會善罷甘休,隻是沒想到他們會用這種惡心人的手段。
這年頭對封建迷信的打擊确實嚴厲,但她行事光明磊落,又有空間這個旁人不知的底牌,所以一點都不虛。
“謝謝翠花姐,謝謝嫂子。”何雨水笑着說。
“你們别擔心,他們的舉報信沒用,我在航空部工作,政審一直很嚴格,街道辦不會輕易相信這種沒憑沒據的舉報。”
“可他們有聯名手印啊!”劉翠花着急地說。
“閻解放和賈張氏都恨你,肯定會一口咬定你搞封建迷信!”
“沒憑沒據的事,光有手印也沒用。”何雨水說。
“棒梗變成那樣,是他自己受到什麽刺激了,跟我有什麽關系。
院裏的街坊大多是明事理的,隻要他們出來作證,街道辦自然會查明真相。”
正說着,院門口傳來了街道辦工作人員的聲音。
許大茂和賈張氏、閻解放果然帶着舉報信來了,還拉了幾個平時跟何家不太對付的街坊,在院裏大聲嚷嚷。
“王主任,您可得爲我們做主啊!何雨水搞封建迷信,害了棒梗,還挑撥鄰裏關系,這樣的人不能留在航空部,更不能留在咱們四合院!”
王主任皺着眉,看着手裏的舉報信,又看了看周圍的街坊。
“大家都冷靜點,有事慢慢說,何雨水,你有什麽要解釋的?”
何雨水從屋裏走出來,神色坦然。
“王主任,我可沒有搞封建迷信。
棒梗變成那樣,是他自己起了惡念,被揭穿後,受了刺激,純屬咎由自取。
許大茂、賈張氏和閻解放之所以舉報我,是因爲他們之前的算計被我識破,懷恨在心,想報複我。
再說了,要是說院裏有人搞封建迷信的話,除了張大媽,我可想不出第二個人,畢竟她天天坐地上喊老賈啊,東旭啊,上來把他們都帶走吧什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