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這誰家的瘋狗,咋堵在門口不走,不好意思,剛剛手滑。”沈星辰手裏拿着個水盆,站在門口,小臉上滿是嘲諷。
陸文君瞬間炸毛,一屁股從地上爬起來,伸出魔爪就要去抓沈星辰的胳膊。
沈星辰秒變戲精,側身躲過,一邊跑一邊喊:“陸奶奶救命啊,有人要是掐死你親親孫女。”
吃瓜群衆一臉懵:“……”
不是,這是老陸家的孫女兒,咋沒聽說?
陳雅茹冷着一張臉,怒瞪着陸文君:“陸文君,你聽不懂人話嗎?老爺子都和你斷絕父女關系了,咋還賴在門口不走?”
“陳嫂子,你說的可是真的?”
有人早就看不起陸文君,仗着陸老爺子整天欺負人,他們這些大院兒裏的人沒少受欺負。
乍一聽陸老爺子和他斷絕父女關系,心裏别提多舒爽。
陳雅茹恨鐵不成鋼,瞥了陸文君一眼:“老爺子都快氣瘋了,本來就不是親生的,管這麽多年就不錯了。”
“啥?陳大娘,這個潑婦居然不是陸首長親生閨女?”
“老娘早就看陸文君長得和老陸家的人不一樣,瞧那一臉尖酸刻薄樣。”
“哈哈,被人掃地出門了吧?”
“陸文君,沒想到你也有今天?”
“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陸文君的臉上黑得能滴出血來,手指劃破掌心猶不自知,眼裏恨意濃濃燃燒:“陳雅茹,都怪這個小野種。”
“你才是小野種,你全家都是野種,你和老陸家沒有半毛錢的關系,還不趕緊滾?”陳雅茹絲毫不想留面子,這樣的人有啥好說的?
斯文能當飯吃?
對付不要臉的人,就要比他還不要臉才行。
陸文君咬牙切齒:“陳雅茹,你别後悔。”
“後悔個屁,老娘以前對你太好了。”陳雅茹翻了個白眼,滿眼嫌棄,“别在老陸家門口撒潑打滾兒,髒了這一畝三分地兒。”
“陸奶奶别生氣,有人生下來就是天生膈應人的。”
“噗!”
“哈哈!”
吃瓜群衆瞬間笑噴,這麽可愛的小團子是誰家的?
“陳嫂子,這是你家孫女嗎?”
“嗯嗯,親得不能再親。”陳雅茹揉了揉沈星辰的小鬏鬏,心裏湧起一股甜蜜,這麽多年了,還是便宜外孫女知道維護自己。
又是好一陣羨慕,不過有人很快反應上來,陸家孫輩不是隻有一個臭小子嗎?啥時候多了這麽一個乖巧可愛的小團子好想抱回家。
“陸嫂子,你家啥時候有孫女的?”
“該不會是你家小子在外面偷偷生的吧?”
“在外面偷偷生的,那豈不是野種?”
有人羨慕嫉妒恨說話自然難聽這都是和老陸家不對付得人。
沈星辰眼裏閃過一抹寒意,指着剛才出口的老太婆刀嗖嗖飛過去。
“你才是野種,你全家都是野種,一把年紀了,咋說話呢?欺負我陸奶奶是個文化人,不好意思怼你是吧?
“你……”
“呵,真是會倚老賣老,不是壞人少了,而是壞人老了。”
被怼的大娘氣得說不出話來,眼裏淬了毒:“不愧是個野種,該不會是鄉下的野丫頭吧,連句人話都不會說。”
“你才是鄉下的老野種,對于你這種不會說人話的人,不必說人話。”沈星辰哼了一聲,眼裏寒意更甚。
陸凜站在門口,小臉上一片冰寒。一一打量那些說壞話的人,攥緊了拳頭,自己一定要努力修煉變強,那些欺負辰辰妹妹的人,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小哥哥,你咋來了?”沈星辰一回頭,瞥見陸凜眼中閃過一抹紅光,心裏咯噔一下,連忙出聲詢問。
陸凜眼神漸漸清明,剛剛一瞬間不知咋回事兒,隻想出手揍人,幸好辰辰妹妹把自己喚醒了。
好可怕!
總有刁民想害朕!
陸文君怒瞪着始作俑者,心裏恨意翻滾,本來打算的好好的說兩句好話,哄一哄陸老爺子,回頭給自家閨女安排一個輕松的工做,也能在那幫老姐妹面前炫耀一番。
結果被小野種給破壞了,真是氣死個人。
沈星辰一聲冷笑,眼刀落在陸文君的臉上:“眼睛不想要就捐了。”
陸文君愣了一瞬,沒明白怎麽回事兒,吃瓜群衆哈哈大笑,才後知後覺被小野種給耍了,心裏的怒氣再也壓制不住。
“你個沒教養的東西,今天我就替父親好好管管你。”
“呵,你算什麽東西,也敢替太爺爺管教我,真是臉比天大。”沈星辰一句不讓,氣勢十足。
小團子雙手叉腰,怼起人來更可愛。
“陸文君,你還要不要臉?一把年紀了,欺負一個小孩子。”
臉嘛,當然想要,奈何對于一個失去理智的人來說太難了。
陸文君再也顧不得往日溫柔禮貌的形象,猶如一條瘋狗逮誰咬誰。
“關你們啥事兒,鹹吃蘿蔔淡操心,這是我們老陸家的事。”
下一秒被打臉。
陸老爺子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口,淡淡的瞥了一眼,昔日疼到骨子裏的養女,滿眼失望。
“陸文君,從今天開始,你不再,是我陸家人,亦不是我的女兒,明天老子就去登報斷絕關系,望以後不要打着老子的名号在外胡作非爲。”
吃瓜群衆看得目瞪口呆,陸文君難以接受,撲通一聲跪在陸老爺子腳下去着他的褲腿兒。
“爸爸,你爲了一個小野種不要我了,難道咱們這麽多年的父女情,抵不過一個鄉下的野丫頭?”陸文俊不管不顧,一把鼻涕,一把眼淚開始賣慘。
陸老爺子皺眉後退了兩步,甩開了陸文君的手:“你一把年紀了,咋聽不懂人話?”
沈星辰嘿嘿一笑,指着陸文君幸災樂禍道:“哈哈,原來野種是你。”
“爸爸,這野孩子哪來的?你就眼睜睜看着他欺負你養了幾十年的閨女嗎?”陸文君退而求其次,隻要老爺子承認與他的父女關系,閨女的工作就能到手。
陸老爺子一聲冷笑:“你心裏眼裏有我這個爸爸嗎?”
“我……”
“行了,别在這惡心人了,從哪兒來回哪兒去,老陸家,這裏不歡迎你。”陳雅茹不知啥時候手裏多了一把雞毛撣子朝着陸文君身上狠狠抽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