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憶昕聽着這番話,也是無奈的歎了口氣。
看了眼那邊被芙蓉硬抓着在處理政務而脫不開身,并且無比煩躁的雲纖宸,也是覺得有點好笑。
第二波考試,是技能測試,有射箭,也有比武。
他們先是測試了射箭。
在他們測試之前,他們這些将軍都得給他們示範一遍。
于是,在尹錦悅的撒嬌攻勢下,她成功的變成了那個示範的人。
林憶昕見她拿弓箭的姿勢,無奈的歎了口氣。
這一發,絕對脫靶。
果不其然,那箭連标靶都沒碰到,直接射空了。
這讓尹錦悅丢了臉面,她看了眼周圍在嘲笑自己的人,皺着眉,道:“這一發絕對是意外!我剛剛手沒拿好!重新來!”
她和系統說了一番話,再重新拿起弓箭射靶時,依舊脫了。
她不信邪,接連了好幾發,可惜最後都空了。
坐在主位上的安琬雯見狀,無奈的搖了搖頭,見她還要繼續,連忙道:“尹小姐,時間緊迫,還是讓别的将軍來吧。”
她這一下,浪費了半個時辰了都已經。
再拖下去,到最後說不定就天黑了。
尹錦悅想說什麽,但被尹成烈攔了下來。
尹成烈道:“安将軍說的沒錯,再拖下去,天黑都結束不了。”
聞言,尹錦悅才憤憤不平的放下了手上的弓箭。
林憶昕見狀,好奇道:“不知安将軍,尹将軍,可否能讓憶昕一試?”
聞言,尹錦悅蹙眉,剛想說話,就被安琬雯搶先了。
“可以是可以,但林小姐,這是選拔,還是不要當做兒戲爲好。”
“自是不會的。”林憶昕起身,語氣淡淡的道:“畢竟安将軍在邊境,也見過我的箭術不是嗎?”
聞言,安琬雯像是想起來了。
那時候她被強敵困擾,還是林憶昕一發弓箭直接射中了敵方首級。
想到這點,她突然安心了不少。
但尹成烈不知道啊,他看着林憶昕,想說什麽。
但卻被雲纖宸給打斷了。
“仙女姐姐加油!”
雲纖宸雖然不知道她弓箭如何,但加油就對了!
林憶昕拿起弓箭,做出了一個标準的姿勢。
“射箭時,弓要拿穩,手要直,這樣射出去的箭才能有力量!”
聲落,隻聽“嗖”的一聲,箭飛了出去,直接擊中了稻草人的眉心的,并且穿了過去。
“哇!”
這一發讓下面的噓聲一片。
雲纖宸直接鼓起了掌:“仙女姐姐好厲害!!!”
芙蓉和雲慕櫻還有安琬雯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這才是她認識的林憶昕!
尹成烈也被林憶昕的力量所驚歎。
沒想到她居然有如此的本事?
林憶昕放下弓箭,轉身,語氣平淡的說道:“尹小姐,學會了嗎?”
這話說完,尹錦悅臉色頓時變成了豬肝色,但還是忍下了。
“錦悅學會了。”
林憶昕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轉身回到位置上坐下。
雲慕櫻直接給她豎起了大拇指。
這個陰陽怪氣,簡直是絕了!
高段的陰陽怪氣,從來不需要那些話語,隻要一發射箭,就可以讓對方心服口服。
安羽歆喝着茶看着坐回來的尹錦悅,昧着良心來了一句:“你已經做的很好了,别生氣。”
聞言,尹錦悅頓時就覺得自己被安慰到了,扭頭看着安羽歆,有些委屈的回答道:“是我技藝不精,我怎麽會生氣呢?”
安羽歆:“………”
聽着這話,默默地選擇了喝茶不說話。
嗯!好茶!
接下來就是那些新兵們上陣。
他們選擇人選,都是通過體能和自我技巧去分配的。
像安琬雯和雲纖宸軍隊征守的北方,乃是蠻族聚集之地,雖說現在是和平,但也不妨礙有野心的人想要對君韶南國做些什麽。
特别是現在雲纖宸的事情整個大陸國度都知道,那就更加的防不勝防。
所以爲了打持久戰,安琬雯選的人都是在體能和武術上出色的人,至于射箭都是其次的了。
自然,除了這些之外,軍營裏面還得有幾個會靈修的人。
這類人都是直接從那些修仙門派裏面選擇人出來,所以也不用他們選擇。
他們唯一要選擇的,就是會破陣的人。
畢竟他們有靈修,對方也有。
在他們想辦法在破陣的時候,林憶昕不知道被誰推了一把,直接将她推進了兇陣裏面。
而這個陣法都是一個個進的,當她被推進去的時候,衆人也是一驚!
“仙女姐姐!”
雲纖宸想沖上去,但被尹錦悅給拉住了。
“不行的楚王殿下!這陣法進去,沒破陣之前我們是進不去的!若冒然接近,我們會被禁制給弄傷的!”
雲纖宸皺着眉,完全忘記了自己的手被拉着。
而是眼睛緊緊的盯着前方在陣法裏面躲避飛劍的林憶昕。
林憶昕一個躍身,落在了一個安全的地方。
看了眼四周的陣法,皺着眉頭。
這不是選拔陣師的陣法!乃是兇陣!
這個陣法根本就不是普通陣師能破解的,兇陣一旦開啓,會誤傷到友軍,所以是戰場上的一大禁術。
既然是禁術,此術爲何會在這裏出現?
他們外面的人也能看見裏面,于是也發現了不對。
芙蓉皺着眉,直接拎起了身旁陣法師的衣領,道:“你爲何在此布了兇陣?!你可知此陣的兇險?!”
陣法師也是連連擺手,道:“不……不是,這不是我做的!我不會做這個陣你是知道的!”
芙蓉皺眉,将他衣服給松開。
這人和她一起上過戰場,他是軍營裏面最出色的陣師,也是曆屆的選拔陣師的老師,他确實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
那是誰?是誰做的?
雲慕櫻看着陣中的林憶昕,臉色黑的吓人。
爲什麽陣會改?這原因就是尹錦悅讓系統更改的!
真該死!她若不是不能暴露自己能聽見尹錦悅和系統的對話,她現在就想掐着尹錦悅詢問一頓!
林憶昕在陣中左閃右躲,如驚弓之鳥般躲避着那些飛劍,但無論怎麽躲,那些劍都會如附骨之疽般重新飛起來。
她站在原地,眼睜睜地看着那些飛劍又如蝗蟲過境般飛了過來。
手中緊緊握着雷火丸子,仿佛那是她最後的救命稻草。
她深知,若是将這雷火丸子丢出去,那最後的結果,就是在這彈丸之地,她親手把陣炸了,自己也會遭受重傷,如同那風中殘燭,搖搖欲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