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像個小學生一樣。
房間裏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小南穿好衣服,蹦蹦跳跳的走了出來。
“老哥,聽說你……”
小南突然一頓,然後跳起來摸了一下南風的頭頂:“看,我跳的高不高?”
神金……
南風有些莫名其妙。
跳起來摸到我的頭頂也算跳的高?
我上次明明看見你一蹦就翻過了兩個山頭!
“你今天不用上學嗎?”南風問道。
“這還沒八點呢,還早還早。”小南看了一眼時間,露出笑容,“我還能去買杯奶茶。”
“……”南風瞥了一眼小南的肚肚,“你遲早要喝出奶茶肚……走吧,我送你去上學。”
兩人走在南城的街道上,在路邊的早餐店買了兩份豆漿油條小籠包套餐。
南城有很多的普通人。
南風并不打算這麽早就讓他們走出迷霧,因爲外面的世界太危險了。
他不想那個女人身上發生的悲劇,發生在藍星的這些普通人身上。
“聽唐老爺子說,你之前去無相之海了?”南風随口問道,“拿回你那顆寶貝石頭了嗎?”
“嗯,拿回來了。”小南嘴裏塞了兩個小籠包,口齒不清的回答道,“我在海外還遇到一個大家夥嘞。等你突破46級後,我就帶你過去宰了它。”
說着,小南掰着手指頭算了算:“嗯……再去把九重妖塔搶過來,放出遠古冰晶巨神,也讓你宰了,那你應該就能47級了吧?”
南風:“……”
沒想到小南已經把他以後的路,都鋪好了。
就連要殺什麽兇獸,都安排的一清二楚。
可問題是……
南風苦笑一聲:“我都不知道我這輩子,能不能突破46級。”
【爲什麽要突破?】
對于這個問題的答案,他是一點兒頭緒都沒有。
爲了保護弱者?
爲了世界和平?
爲了身邊的人不被欺負?
這些答案他都試過了,都不對。
這段時間,南風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之中,甚至不知道修煉的意義是什麽。
小南看出了南風的困惑,脆生生的開口道:“你心中的那些答案,真的代表你心裏的真實想法嗎?”
“答案可以作假,但心不能。”
“問心關,問的是你的心。”
南風不太理解小南說的話。
怎麽聽都是些假大空的大道理啊。
南風一口吃下最後一個小籠包,有些惆怅的開口道:“我有時候覺得,是不是我太過矯情了?不就是殺了一些無辜的人嗎?這個世界的強者,誰的手上還沒沾上一些無辜的血?”
“他們都可以做到滿不在乎,但我卻做不到。”
“那些脆弱的人類,就和路邊的螞蟻沒有區别。”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已經屬于更高的生命層次了,我爲什麽要在乎他們的死活呢?”
小南喝了一口豆漿,然後嫌棄的丢進旁邊的垃圾桶,準備等會兒偷偷去買一杯奶茶。
她聽完南風說的話後,開口說道:“老哥,你知道人類和神明最大的差别是什麽嗎?”
“是什麽?”
“是人性。”
小南說道:“神明是沒有人性的。泰山崩于前,祂面不改色。原始世界毀滅,祂無動于衷。”
“你距離成神,還有很遠很遠很遠的路要走。”
“你的人性還沒有被磨滅,你會因爲外界的因素而傷感,會因爲無辜的人死去而悲傷,這是合理的呀。因爲你有人性。”
這樣麽……南風思索着小南說的話。
所以說,神明其實就是個沒有人性的東西?
啧,你個沒人性的東西……
罵的好髒。
那麽,作爲距離神明僅有一步之遙的小南,還有人性嗎?
南風默默轉過頭看向小南。
小南猜到了南風心中所想,輕笑起來:“你以爲我在這裏上學是爲了什麽?是爲了保留我的人心呀。”
說着,小南突然眼前一亮,蹦蹦跳跳的沖到前面去,抓住了一個小學生的衣領。
“梓軒!”小南昂起頭說道,“你昨天是不是欺負紫萱了?走,立馬去給她道歉。”
那個叫梓軒小學生哭喪着臉:“大姐頭,我沒有啊。是紫萱突然肘擊我,我下意識的一個接化發,她就摔地上了,跟我沒關系啊。”
小南:“我管你,人家小女生肘擊你兩下怎麽了?你怎麽能還手呢?”
梓軒差點哭出聲來:“可是她想肘擊我的小鳥……再說,我也沒還手,我隻是格擋了一下。”
看着這一幕,南風啞然失笑。
看來小南已經完全融入了南城的生活。
她就像是一個土生土長的南城人一樣……
不對,她本來就是一個土生土長的南城人,她可是在南城出生的啊。
…………
又是一天的時間過去。
使臣那邊還是沒有動靜。
大使館内,南風站在沈判後面,監督他打麻将。
“胡啦,哈哈!”沈判大笑起來,“怎麽樣,服不服?快快快,都把臉湊過來,我要畫小烏龜了。”
徐明臉色鐵青,用質疑的眼光看向南風:“南神,他作弊了嗎?”
南風搖頭:“真沒有,我盯着呢。”
黃元明的眉頭皺成川子型:“馬德,沒作弊也能十把胡九把?你踏馬賭聖啊?”
沈判哈哈笑道:“運氣好有什麽辦法呢?”
南風默默點頭。
沈判今晚的運氣确實是好的離譜,随便一摸就是自己要的牌。
他拍了拍沈判的肩膀,開口道:“你今晚這運氣,本來能撿到五百萬的。但你卻用這五百萬,換來一個在他們臉上畫烏龜的機會。”
沈判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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