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機口。
一位身形高大健碩,面相樸實的中年男人,舉着寫了「江辰」兩個字的接機牌,醒目的站在人群中。
江辰和沈白梨朝他走了過去。
中年男人露出樸實随和的笑意,普通話帶着點點當地口音,聽起來頗有喜劇效果:“你們好,歡迎來到雪城,我叫格朗,一路辛苦了,我先帶你們去訂好的雪屋休息!”
北方人個頭都很高大,體格也很健碩,格朗輕輕松松的,将兩個人的四個大行李箱,放進了車裏。
車内的暖風,驅散了寒冷的空氣,吹得人渾身舒展。
江辰拿起車上的靠枕,墊在沈白梨的腰後:“累不累?靠一下,到雪屋還有一個多小時的路。”
沈白梨舒服的靠在靠枕上,側頭看着窗外飛速掠過的雪景,銀裝素裹的世界純淨又遼闊,仿佛進入了一個冰雪王國的世界。
她驚歎:“這裏好美,雪也好大好厚。”
“等會兒到了雪屋,可以堆雪人。”江辰笑着提議,眼底滿是期待:“還可以踩雪,這邊的雪夠厚,踩上去肯定很有意思。”
沈白梨眉開眼笑,語氣輕快:“我要堆一排雪人,我們一起。”
江辰寵溺的看着她:“沒問題。”
開着車的格朗,透過後視鏡,看着後面的俊男美女,他爽朗的聲音響起:“這裏天氣冷,你們保暖的衣服和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江辰回應:“帶齊全了,特意做了攻略,根據上面的東西帶的,隻多不少。”
格朗:“那就好,要是什麽需要,可以随時跟我說,我給你們去買。”
江辰點頭:“好,謝謝。”
沈白梨全程沉默的,看着車窗外的風景。
一排排披着白霜白桦林,像一排排沉默的哨兵,堅韌挺拔的在這片艱苦的土地上,屹立不倒。
抵達雪屋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地上都是厚厚的雪,踩上去發出“咯吱”的響聲。
格朗幫他們把行李搬進屋後,便先行離開了。
推開門,溫暖氣息撲面而來。
屋内裝修簡約溫馨,暖爐裏的火燒得正旺,牆上挂着當地的民俗畫作,桌上擺着新鮮的水果和熱茶。
江辰先檢查了暖氣和熱水……等等,确認一切都沒問題。
他才轉頭對沈白梨說:“你先坐會兒休息下,喝杯熱茶暖暖身子,我去把床單被套都換一下,行李也收拾一下。”
“好。”沈白梨點點頭,走到暖爐旁坐下,捧着熱茶,回複着手機消息。
窗外漫天大雪,屋内的暖意融融。
一天的路程,疲憊的沈白梨,躺在溫暖舒服的地方,困意十足。
她窩在沙發上,望着江辰忙碌的身影,心底湧起暖暖的、心安的安穩感。
沒一會,大門被敲響了。
江辰将清空了的行李箱放到一旁,就出了房間去開門了。
沈白梨在房裏隐約聽見外面的動靜,還有空氣中,傳來的烤肉的香氣。
她眼睛一亮:好吃的來了。
她披了件加熱披肩出了房間,
餐廳的桌上,色香味俱全,滿滿一桌子好吃的。
江辰正在準備着碗筷,擡眸看到沈白梨出來後,連忙上前問道:“冷不冷?我去拿件羽絨服給你穿上。”
沈白梨拉住他,用自己熱乎乎的手,握住他微涼的手,她微微蹙眉:“我不冷,我的手都比你的都暖和。”
她解開身上的加熱披肩,踮起腳披在了他的身上:“給你,我帶了兩件,還有一件在房間,我這會不冷,你先暖暖。”
客廳裏的暖氣雖然沒有房間裏足,但也暖烘烘的。
沈白梨穿着羊毛衫和輕薄羽絨褲,剛才喝了熱茶,她确實不冷。
江辰握了握沈白梨的手,感覺到她手的溫度确實很熱乎,他又碰了碰她的耳朵,也熱熱的。
他放下心來,也就沒有再推辭沈白梨的好意,畢竟身體健康很重要。
他們誰都不能生病,不說行程會不會耽擱,生病了,他就沒辦法照顧她,甚至還會容易傳染給她,反而讓她擔心。
在這份看破還沒有點破的感情裏。
江辰真的很懂事,也很體貼入微。
他也把沈白梨看的很重,照顧的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