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何歡噴出一大口鮮血後，捂住胸口從碎冰堆裏踉踉跄跄的爬了起來。

“原來隻是五重天。”元娘輕蔑的看着他，“虧你還有臉假裝成九尾妖狐。”

這時，何歡一頭銀發無風自舞，衣袖翻飛，沖天的煞氣自她的體内彌漫而出。

“你算個什麽東西，竟然敢嘲諷我？”何歡擦掉嘴角的鮮血，“信不信我宰了你！”

話落，何歡的性别由男變成了女，她眨了一下眼睛，黑色的眼眸陡然變成了金色，妖媚的眸底閃爍着詭谲莫測的幽光，紅唇微微上揚，帶着一抹妖娆魅惑的笑。

她朝着元娘緩步走來，踏出的每一步都帶着一圈能量漣漪，向四周迸發開來。

感受到那股威壓，元娘瞳孔縮了縮：“九重天巅峰！”

何歡勾唇一笑：“我是不是該誇獎你……很有見識？”

“不可能！”元娘咬牙切齒道，“你一定用了什麽秘法，強行增長了修爲。”

“哈哈哈哈……”何歡笑得越發張狂肆意，她身形一動，瞬間到了元娘面前，伸手掐住了她雪白精緻的脖子。

在她靠近時，一股陰森煞氣撲鼻而至，讓元娘渾身顫抖，連呼吸也困難了許多。

“剛剛你就是這麽對我的，是吧？”話落，何歡掐着她喉嚨的手收緊，“現在我也讓你嘗嘗這種滋味！”

元娘驚懼萬分，眼底流露出慌亂。

她沒想到，何歡竟會這般的兇狠，完全超出了預料之外！

從這股煞氣中，元娘仿佛看到了屍山血海，而何歡就立于其中，俯視着她。

這樣的畫面，讓她的心髒猛地跳了幾下，恐懼蔓延而上。

“你究竟是誰？”元娘艱難的說出了幾個字。

何歡冷笑着看向元娘，她的手猛地加力，咔嚓一聲脆響，元娘就已經失去了生機，屍體消散在了空氣中。

“何歡！”顧星河不知何時站在了她的背後，目光中充斥着震撼與複雜，“是你嗎？”

何歡愣了愣，轉過頭望向顧星河。

“何歡？呵呵，原來我現在叫何歡。”何歡忍不住笑出了聲。

顧星河抿唇不語，他看着何歡傾世妖顔，沉默半晌後才問道：“你是誰？”

何歡垂下眸子想了想，然後擡頭凝望着顧星河的星眸：“那你又是誰？”

顧星河一愣，怔怔的看着何歡，腦袋一片混沌。

“你果然不是何歡，否則你不可能不知道我是誰！”顧星河臉色一沉，“你把我師弟怎麽了？”

“你根本沒明白我的問題。”何歡掩着紅唇一笑，“不過算了，你是誰都不重要了。”

說罷，她的眼底現出一抹殺意。

“你要殺我？”顧星河後退了兩步，臉色難看至極。

何歡微微一笑：“你看到了我的真身，就應該死！”

她的聲音帶着霸氣，不容置疑，讓人無法敢違抗她的命令。

顧星河平靜的說道：“我願是你殺的最後一個好人。”

聞言，何歡瞳孔一震，再次變成了黑色，她捂着頭痛苦的呻吟出聲。然後身子一軟，昏倒在了冰面上。

顧星河急忙将她扶起，眉宇間滿是擔憂：“何歡，你到底怎麽了？”

此刻的何歡，陷入昏迷當中并沒有回答他。

然而，何歡昏迷之前說過的話，卻依舊盤旋在耳邊。

“你根本沒明白我的問題。”

他不懂何歡所指的問題是什麽，但他知道……真正的何歡不會傷害他。

或許以前，他和何歡并未深交，隻是同門師兄弟罷了。

但他清楚的記得，曾經在岚山派黑洞中，兩個人共過生死，不離不棄。

所以，哪怕何歡如今變成這副兇神惡煞的樣子，他也不曾畏懼過她。

思緒萬千，顧星河輕歎一口氣，最後決定還是先把何歡帶回去再說。

他望着冰蓮，擡手一揮，将它們收進乾坤袋，然後背起了何歡，邁步往前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