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一行人禦劍而行,速度極快。
顧月如看着顧星河鐵青着一張俊臉,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哥,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顧星河道:“先追上何歡再說,我怕她一時半會兒接受不了自己的身世,做出些傻事。”
李一航也有點擔憂:“可是她速度太快了,我們根本追不上。而且我覺得何歡似乎有意避開我們。”
果然,衆人離開妖狐族的地界後,追到了一座城鎮便徹底失去了何歡的蹤迹。
何歡不但修爲很強,就連禦劍飛行的速度也比普通修煉者更快。
衆人跳下飛劍,四處觀望,想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
顧星河拿出地圖,仔細的看着:“這裏是距離妖狐族最近的城鎮,妖北城。”
賈财神皺眉:“何歡不是說,她要找一個沒有人煙的地方躲起來嗎?既然要隐姓埋名,應該不會選擇這麽熱鬧的城鎮才對吧?”
顧星河收起地圖:“我們去妖北城打聽一番吧,畢竟人是在這附近跟丢的。而且妖北城還是妖界最大的修行者交易城鎮。我們需要在這裏要采購一些丹藥和武器,以備不時之需。”
其他人點了點頭,于是,幾個人朝前走去。
走着走着,忽然,一陣騷亂聲傳入了顧星河等人的耳中。
衆人尋聲望去,發現前邊聚集了許多人。
他們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一窩蜂的往前湧去。
很快,他們幾個人擠進了人群裏面。
此刻,在街上的兩側站滿了圍觀者。
隻見一個白衣少年騎在一個鵝妖的身上,手掌緊握成拳,狠狠的砸向那鵝妖的眼眶上。
鵝妖痛苦哀嚎,卻不敢反抗,隻能忍着。
顧星河等人驚訝的睜圓雙眸,愣怔的看着被衆人簇擁在内圈的那個白衣少年,心頭微微震撼。
“你叫蕭雄是吧?看我不把你打成小熊。”白衣少年笑容嚣張,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模樣。
鵝妖拼命叫喊:“少俠饒命啊!”
旁邊還站着另一隻鵝妖,急得直跺腳,兩隻像楓葉似的腳掌在地面踩來踩去,差點都踏破了一層皮,身後肥大的屁股不停甩動着。
賈财神揉了揉眼睛,生怕自己看錯:“前面那個人是何歡吧?”
李一航嘴角抽搐:“一個女孩子騎在男人的身上揍人不說……還揚言要把對方揍成小熊?這真的是何歡嗎?”
思林點頭:“我敢百分百确定,她就是何歡,還好她現在是男人的樣子。”
賈财神搖頭,咂了咂嘴:“她這種女人,會有人敢喜歡嗎?”
說完,他們幾個人齊刷刷的看向了顧星河。
顧星河也呆滞住了,目光死死的盯着那抹白色的身影,腦袋嗡嗡作響,整個人呆若木雞。
突兀的,顧星河擡步向前邁出,朝着何歡走去。
其他人都吓了一跳,紛紛伸手攔住顧星河。
“星河,别沖動。”
“星河,萬萬不可!”
“你冷靜啊!”
顧星河置若罔聞,依舊朝着何歡所在的方位而去。
在所有人詫異的目光下,他猛然拉起何歡的胳膊将她從鵝妖的身上拽了下來。
看熱鬧的衆人懵逼了:
這什麽情況?
有俠士出手管閑事了?
妖界的民風開始變得正氣了!
“何歡,大庭廣衆之下,你在做什麽?”顧星河壓制住心頭的激動,故作平淡的說道。
何歡愣愣的回過頭,在看清楚來人的刹那間,她整個人都呆住了:“星河?你怎麽在這?你們都來了?”
“嗯。”顧星河點了點頭。
何歡松了口氣,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淡淡道:“你身上的傷不要緊吧?”
“沒事,因爲吃過冰蓮的緣故,傷勢恢複得很快,估計是藥效還沒過。”顧星河勾唇淺笑,“倒是你,在這裏做什麽?”
“我?”何歡一頓,“揍這隻鵝妖啊!多明顯啊!”
她剛說完,一旁的鵝妖撲騰着翅膀,淚流滿面的看向顧星河:“少俠,救命啊!”
聽到這話,顧星河微微皺眉道:“你做錯了什麽?”
鵝妖蕭雄已經委屈哭了,嗚咽着說道:“我根本就沒有惹到他,他上來就把我給揍了。”
另一個鵝妖證明道:“沒錯,我剛喊了一聲蕭雄,我在這裏。這位白衣少年就沖出來把我這位朋友給打了。”
顧月如走上前來,柳眉一皺:“不可能,何歡這麽溫柔,怎麽會無緣無故打人呢?”
鵝妖蕭雄指着自己的兩隻熊貓眼:“他打我的時候可一點都不溫柔。”
“就是,跟個變态似的。”另一隻鵝妖附和道。
顧星河看着何歡問道:“他們說的是真的嗎?”
“誰讓他姓蕭來着,我讨厭姓蕭的。”何歡的理由簡單粗暴。
顧星河一頓,随即無奈的笑了笑,擡起手剛想向那隻鵝妖作揖賠禮,就看到他們風一般的逃走了。
“什麽情況?”賈财神一臉迷茫的撓了撓腦袋,“他們跑那麽快幹嘛?”
思林回道:“看星河擡手,以爲何歡又多了一個幫手。”
“算了,”顧星河轉移注意力,“何歡,你不是說要找個沒有人煙的地方躲起來嗎?”
“你傻啊?”何歡眯眼笑了,“當然是騙他們的,要不然晴姨能放我走嗎?她美名其曰照顧我,實則就是想囚禁我罷了!”
何歡心裏一樂,這樣的話居然也有人信?是自己的演技太好了嗎?
顧星河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好!
“走,我帶你去個地方。”何歡興緻勃勃的拉起顧星河。
顧星河猶豫片刻後,任由何歡拉着自己的胳膊,慢慢的朝着前方走去:“你要做什麽?”
其餘幾人看得一頭霧水,連忙跟了上去。
“找個人販子把你給賣了。”何歡眨巴着眼睛,臉上露出一抹壞笑。
顧星河身形一顫:“賣掉我?爲什麽?”
“嗯哼~”何歡笑吟吟的點了點頭,“這樣你能幫我數錢啊!”
聞言,顧星河嘴角輕抿,露出一個淺淺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