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
酒樓内,何歡依然坐在窗戶旁邊,望着窗外的景象,心思卻早已不在吃飯上。
“蕭白!”一道清冷的女子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何歡尋聲望去,發現一位穿着紅色衣裙的女子走了進來。
“原來是溫姑娘。”何歡勾唇淺笑,“你找我有事嗎?”
溫若彤看向她,淡淡道:“都過去一個月了,你到底有沒有在找那些失蹤的人?”
“我在找呀!不過你以爲那麽容易就能找得到嗎?”何歡挑釁的揚了揚眉毛,“你要是覺得找人容易的話,你就自己來。”
聞言,溫若彤的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
何歡看她不說話,繼續道:“既然你們沒有那個本事,就老實等着,不要總是跑到我面前來晃蕩,小心被白山家族的人看到。”
溫若彤冷哼一聲,轉過身去不再理她。
何歡撇撇嘴,也懶得和她計較。她端起酒杯剛想抿一口,就被溫若彤搶走了。
溫若彤将杯中的酒一飲而盡,道:“如果你找不到的話,那我就隻能帶着族人硬闖白山家族救人了。”
何歡淡淡道:“殺了白山鼎并不能解決問題,他一死,說不定就沒有人知道那些人的下落了。所以我勸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
溫若彤微微一怔,随即露出一絲笑容:“聽你的語氣,好像并不希望我去救人。你不會真把自己當成了白山家族的人吧?是怕我把人救出來嗎?”
溫若彤的語氣裏帶着些嘲諷,她盯着何歡,目光有些複雜。
“你要是不相信我就算了。”何歡聳聳肩膀,“反正那些人是死是活與我也沒什麽關系。”
說完,她就不再理睬溫若彤,繼續喝起了手裏的酒。
“你果然沒想好好找人!”溫若彤瞪着何歡,“既然如此,當初你爲什麽要答應合作?”
“我什麽時候答應合作了?”何歡擡眸掃了她一眼,“溫若彤,是你們一廂情願以爲我答應了,我可沒有承諾過你們什麽。”
聽到何歡的話,溫若彤頓時啞口無言。确實,何歡根本沒有說過要和他們聯盟。
溫若彤起身,冷冷的盯着她:“算了,靠你還不如靠我自己,我定會把墨爺爺他們救出來的。”
說罷,她便憤然轉身離去。
溫若彤走後,客棧内恢複了安靜。
何歡看向窗外,心中暗自盤算,這段日子她基本上把白山家族各個地方都逛遍了,卻始終沒有發現任何線索,這讓她非常沮喪。
現在整個白山家族隻有一個地方她沒有進去找過,那就是白山鼎的卧室,難道……
想到這裏,她的眸光忽然亮了,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容。
……
夜色降臨,月華如水。
十幾道黑影悄無聲息的潛入了白山家族的宅院,然後在一處院落的某個房頂上停了下來,仔細觀察着四周的動靜。
這些人都穿着夜行衣,臉上蒙着面罩,讓人看不出他們的模樣,他們都是從五個修真家族裏精挑細選的修士。
其中領頭的男子,身材高大、肌肉虬結,渾身透露出一股強勁的力量感,一雙眼睛更是充滿煞氣,讓人不敢直視。
這時,從房間内忽然走出來兩名女子,一人穿着鵝黃色的紗裙,另一人則穿着淡綠色的裙裳,兩人都長着精緻絕美的五官,一個嬌媚似水,一個清純如蓮。
兩道黑影從房頂上躍了下來,随後一個閃身,出現在二女的身側,一左一右,一掌劈在兩人的脖頸處,把她們打暈,然後拖着她們,藏進了偏僻角落處。
見狀,其他黑衣人紛紛躍了下來,落在了院子裏,打算闖入房内,将白山澤制服,然後再對其進行逼問。
“來者何人?”
忽然,一道蒼老沙啞的聲音,在空氣中響起。
衆黑衣人一驚,連忙轉頭看向聲源處。
隻見夜幕中,一個穿着藍袍,頭發花白,背負着雙手站在遠處的老者正盯着他們,眼神冰冷無比。
衆人的表情一瞬間變得凝重了起來,其中一人低聲道:“大哥,是白山鼎,怎麽辦?”
“撤!”爲首的健壯男子一揮手,帶領衆多黑衣人快速撤離。
白山鼎的眼中浮現出一抹冷厲,他一臉漠然的看着他們逃跑,冷聲道:“既然來了,就留下吧!”
說罷,他便飛身朝着衆人追了上去。
見白山鼎追來,爲首的黑衣男子急急說道:“散開,分開逃!”
這群黑衣人的反應很快,立刻分成好幾批人馬,分别朝着東南西北各個方向逃去。
“遲了!”白山鼎淡淡的吐出兩個字,話落,白山家族的修士便齊刷刷的從不同方向湧出,将黑衣人團團圍住。
看到眼前的陣勢,爲首的黑衣人在心中暗罵自己太過大意,沒想到這麽輕易就中了對方的埋伏。
白山鼎冷哼一聲,擡起兩根手指動了動,那些白山家族的修士們立刻打出了一道月光刃,将這些黑衣人全部籠罩在裏面,瞬間,就将他們斬殺殆盡。
這些黑衣人雖然是從五個修真家族中挑選出來的佼佼者,但畢竟人數太少,哪裏敵得過整個白山家族的修士?
“看看這些人裏面,有沒有溫秋雨和溫若彤?”白山鼎掃了一圈衆黑衣人的屍體後,沉聲道。
一名白山家族的修士連忙跳了過去,把這些黑衣人的面罩全都摘了下來。
看着那一張張陌生的面孔,白山鼎皺起了眉頭。
難道……調虎離山?
白山鼎猛的擡起頭,看向自己卧室的方向,一股不好的預感襲上心頭。
他立刻飛身而起,朝着自己的卧室飛去。
可是到了門口,卻絲毫沒有看到一個人影。
白山鼎的瞳孔緊縮,臉色陰沉,他頓時明白過來了,立刻掉頭想離開此處。
這時,一支帶着火焰的利箭從白山鼎身旁擦身而過,劃破了他的衣袖。
白山鼎一驚,轉頭看向那名偷襲自己的黑衣人。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