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一聲驚天巨響傳來,一刀一劍撞擊在一起,頓時爆發出一股強大的氣浪。
龍星河悶哼一聲,倒退數步。
他沒想到黑風老妖消耗了那麽多靈力,實力大降,竟然還能發揮出如此大的威力。
黑風老妖手中的魔刀顯然不是尋常法器,他再次吐出精血,使魔刀變大,成爲一把長達百米的巨刀。
然而,就在黑風老妖準備再次揮舞巨刀時,他卻發現自己身上不知何時布滿了冰霜。
一聲凄厲的慘叫從黑風老妖口中傳出,他的身體瞬間爆炸,化作細碎冰晶消散在空氣中。
見狀,藥仙人有些蒼白的臉上顯出狂喜之色。
這時,龍星河收起銀劍,轉頭看向藥仙人,勾唇淺笑:“前輩還好吧!”
藥仙人一愣,随即臉色微微一變,眼中閃過一抹慌張之色,尴尬的說道:“之前是我大意了,多謝星河小兄弟仗義出手。”
“前輩客氣了。”龍星河臉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一副彬彬有禮的模樣。
雖然藥仙人之前和他說過,這是他們二老之間的恩怨,自己不必參與。
可是,真到了生死關頭,他怎能袖手旁觀。
此時,龍星河心中已經懷疑老者是否一開始就是打算利用自己。
當他們二老打到兩敗俱傷時,逼自己出手救他。
不過龍星河雖然心中有所懷疑,卻并不打算戳破此事問個清楚。
藥仙人看向地上躺着的儲物袋,目光微微一動,然後走了過去,伸手撿起儲物袋,打開檢查了一番。
可惜的是,儲物袋裏面隻有六十幾塊中階靈石和一些雜物,并沒有避風珠。
藥仙人飛身朝着黑風老妖的洞穴方向掠去。
剛才戰鬥的太激烈,洞府已經被摧毀得差不多了。
藥仙人隻好在一堆碎石中不停的翻找着。
他找到幾本風屬性功法書,看了看就随手丢棄了,正好丢在了龍星河的腳邊。
龍星河撿起那幾本書,不動聲色的收了起來。
最終,藥仙人在巨石下面找到一枚雞蛋大小的黑色珠子。
這顆珠子散發着柔和的黑芒,讓他欣喜若狂。
“這就是避風珠嗎?”藥仙人握着珠子,眼中閃動着精光。
他知道,隻要得到了這枚珠子,他們就可以去黑石塔了。
龍星河見狀,心中一動,也跟着上前。他看了一眼避風珠,心中不由得暗暗思量:
此物和黑石塔有什麽關系?竟然讓藥仙人如此拼命,非要得到這顆珠子不可。
藥仙人見龍星河盯着避風珠不說話,試探性問道:“小兄弟,莫非你對它也有興趣?”
龍星河搖了搖頭:“晚輩并不了解此物,拿着它也是無用,還不如留給前輩保管。晚輩隻是好奇,此物是否和黑石塔有關系?”
他知道自己之所以能殺死黑風老妖全靠藥仙人消耗了對方是靈力,兩方鬥個兩敗俱傷,讓他鑽了空子而已。
否則,他根本不可能輕易殺死黑風老妖。
所以于情于理,他都不好與藥仙人争奪這個寶物。
“星河小兄弟你有所不知,”藥仙人笑了笑,“黑石塔其實是用風靈石堆砌而成,所以那裏常年圍繞着龍卷風。我們隻有得到了這顆珠子,才能接近那個地方。”
原來是這樣......
聽完藥仙人的解釋,龍星河看向老者手中的避風珠,心中忍不住思量:
藥仙人究竟是因爲與黑風老妖有仇才來殺了後者?
還是說,爲了得到這顆避風珠,老者特意編造了一個合理的理由殺人奪寶呢?
不過不管真相是哪一個,龍星河都沒有深究的意思。
因爲,他知道事已至此,想太多隻會自尋煩惱。
藥仙人見他不說話,便主動開口詢問道:“好處不能讓老夫一個人全拿了,這儲物袋裏面還幾十塊中階靈石,小兄弟要是不嫌棄就先拿着吧。”
聞言,龍星河接過儲物袋看了看,裏面除了靈石還有其它一些沒有價值的零碎物件。
當他看到一卷薄紙時,眼睛一亮,立刻将它拿了出來,打開仔細端詳。
果然,這也是一張萬獸林藏寶地圖。
究竟這份藏寶圖被複刻了多少份?
他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于是隻好又把它收了起來。
藥仙人将地上的魔刀吸入手中,搖了搖頭:
“這件法器是用人血煉制而成,所以它殺的人越多,威力越大,顔色越深。
“看這刀身已經完全變成了黑色,猜測此刀至少殺了上千人。
“它威力雖大,但邪氣太盛,用久了定會影響人的心智,最終讓持有者變成一個嗜血魔頭,就好像黑風老妖一樣,變得人不人鬼不鬼。
“這種兇器本不該存于世間,還是讓老夫找個機會将它毀了吧,以免此物繼續危害蒼生。”
聞言,龍星河點了點頭,表示沒有異議。
他想起黑風老妖将精血噴在魔刀上,魔刀立馬煞氣沖天,威力大增。
由此可見,這的确是一把靠吸取人血煉制的魔刀。
就算藥仙人不說,他也打算毀了它。
藥仙人又說:“老夫受了點傷,拖着這副病體不适合立刻前往黑石塔,我們先修養一段時間如何?”
剛才的戰鬥令他的靈力消耗極大,身體受損,實力大降,恐怕要修養數月才能恢複至巅峰。
“晚輩也正有此意。”龍星河既然知道了黑石塔也是一處同樣兇險的地方,自然要慎重,先把兩個人的身體養好再說。
“星河小兄弟可有去處?要是無處可去,可願随老夫前往‘天蛇獵魔團’的駐紮地?”藥仙人突然開口邀請。
天蛇獵魔團?
龍星河沉吟片刻,點點頭,說道:“晚輩暫且還未找到安置之處,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藥仙人心中大喜,他本來就想趁機拉攏龍星河,既然對方答應前往,他自然求之不得,連忙說道:
“星河小兄弟請随老夫前往天蛇谷,順便老夫帶你熟悉一下附近的環境。”
“多謝前輩。”龍星河拱了拱手。
随後二人飛身而起,身影漸漸變淡,最終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