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神秘而古老的遺址之地,衆人驚魂未定地停在遠處,望着窮奇消失的地方,心中滿是震撼。
剛剛那一幕實在太過驚險,若不是鬼影最後出手,他們恐怕都難以在窮奇的自爆中存活。
龍星河眉頭緊皺,看着鬼影,心中充滿了疑惑:這鬼影究竟有什麽目的?照目前的情況來看,對方并不像敵人。
遠處,藥仙人和馬世清相互攙扶着走了過來。
藥仙人臉色蒼白,顯然之前的戰鬥讓他消耗極大,他喘着粗氣說:“這次确實多虧了鬼影,否則我們都得死在窮奇手裏。”
馬世清微微點頭,目光卻一直盯着鬼影,警惕之色并未完全消退:“話雖如此,但此人畢竟是魔族的,我們還是不能掉以輕心。”
藥仙人從懷中掏出一個玉瓶,倒出幾顆丹藥分給衆人:“這是極品複靈丹和療傷丹,你們二人先服下再說。”
二人接過丹藥服下,頓感一股暖流在體内流淌,靈力恢複了幾分。
幾息後,待氣息平穩,三人飛身來到了鬼影和廖長青的面前,五個人圍成了一個圈。
“這……這就結束了?”廖長青聲音還有些顫抖,他實在不敢相信,如此強大的上古妖獸窮奇,竟以這樣的方式消失了。
鬼影點了點頭:“它在我的影子裏自爆了,屍骨無存。”
聞言,廖長青心中大喜,搓了搓手,臉上帶着幾分小心翼翼與期待,目光緊緊盯着黑衣人:“鬼影大人,那個……那個寶藏我們幾個人要怎麽平分?”
畢竟此次衆人曆經艱險,好不容易才擊退窮奇,那傳說中的寶藏,可是支撐着他一路堅持下來的重要動力。
否則,他才不肯來這麽危險的地方。
鬼影卻并未立刻回應廖長青,此時顯得格外神秘,隻是靜靜地站在原地,似乎在思索着什麽。
龍星河心中警鈴大作,他總覺得鬼影身上謎團重重,雖然鬼影剛剛救了大家,但誰又能保證這不是另有圖謀呢?
藥仙人輕咳了幾聲,打破了短暫的沉默:“徒兒,寶藏之事,急不得。”
“誰是你徒兒?”廖長青冷哼一聲,“可這寶藏和你們有什麽關系?你們三個人能活下來就已經不錯了,竟然還敢惦記寶藏,小心我殺人滅口。”
“哼,殺了我們,憑你們二個人就能保住找到寶藏嗎?”馬世清冷笑出聲,眼神中滿是不屑,直直地盯着廖長青。
這裏五個人當中,就數眼前這個人修爲最低,他當然不會把這個毛頭小子放在心裏。
廖長青被這一眼看得心中發毛,卻還是梗着脖子說道:“馬世清,你别以爲我不敢動手!這寶藏我和鬼影大人可是志在必得,從一開始我們就爲了它拼命,可不想最後便宜了你們這群撿漏的!”
雖然對方修爲比他高,但是這個中年男子渾身是傷,所以他根本沒有怕。
藥仙人皺了皺眉頭,他站出來試圖緩和氣氛:“長青,大家曆經生死才走到這一步,此時内讧實在不智。而且寶藏下落不明,咱們先團結起來找到寶藏再說其他。”
廖長青卻像是被戳中了痛點,大聲嚷道:“老頭兒,你少在這假惺惺!誰不知道你心裏打的什麽主意,我們這幾個人當中,屬你最僞善!”
聞言,藥仙人心中一陣惱火,但他還是強壓怒火,咬着牙說道:“廖長青,你若執意如此,那我們之間恐怕會兩敗俱傷,到時候可就得不償失了。”
“藥仙人,有話好好說。”馬世清連忙低聲勸道,“我們雖然有三個人,但是都身受重傷。若真的和對面打起來,恐怕兇多吉少。”
就在衆人僵持不下之時,原本安靜站着的鬼影突然開口:“你們爲何會輕易找到這裏?當初我進入毒霧谷的時候,可是花了幾個月的時間才找到這裏。”
衆人聽聞鬼影此言,皆是一愣。
藥仙人滿臉狐疑道:“你來過毒霧谷?這怎麽可能?這毒霧谷常年被劇毒迷霧籠罩,中此毒者會大笑不止,直至死去,你是如何破解此毒的?”
“因爲我根本就不會笑,所以此毒對我無效。”鬼影淡淡地說道,語氣中沒有絲毫起伏,仿佛在陳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