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龍星河再次回到冰洞前,那群白毛生物看到他狼狽的模樣,發出一陣叽叽喳喳的叫聲。
白發人聽到聲響,從冰洞中走出,看到龍星河渾身是傷,微微皺眉,趕忙将他扶進洞内。
白發人取出一些草藥,碾碎後敷在龍星河的傷口上,說道:“看來冰湖之底比我想象的還要兇險,你暫且在我這裏養傷,等傷勢痊愈再做打算。”
龍星河心中焦急,說道:“前輩,時間緊迫,我擔心來不及。”
白發人看着龍星河堅定的眼神,沉思片刻後說道:“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你如今傷勢嚴重,貿然前去,隻是白白送死。這樣吧,我這裏有一些提升靈力的丹藥,你服用之後,配合我的修煉法門,或許能在短時間内讓你的傷勢快速恢複,境界也能有所提升。”
龍星河感激地看着白發人:“多謝前輩。”
随後,他按照白發人的指示,服下丹藥,開始閉目修煉。
在修煉過程中,龍星河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氣流在體内流轉。
原本受傷的經脈逐漸得到修複,修爲也在不斷攀升。
數月後,龍星河緩緩睜開雙眼,眼中精芒一閃。
他驚喜地發現,不僅身上的傷勢已痊愈,修爲更是提升了不少。
龍星河起身,朝着正在一旁打坐的白發人恭敬一拜:“前輩,多謝您的丹藥與指點。”
白發人睜開雙眼,臉上浮現出欣慰的笑容:“看來效果不錯,你天賦異禀,又勤奮努力,假以時日,必成大器。但冰湖之底的危險并未減少,即便你如今修爲略有提升,也不可掉以輕心。”
龍星河堅定地點點頭:“前輩放心,晚輩定當萬分小心。隻是不知,前輩對那冰湖之底還有什麽了解,還望前輩能多告知晚輩一些,好讓晚輩有個準備。”
白發人沉思片刻,緩緩說道:“我曾聽聞,冰湖之底隐藏着一個古老的冰系陣法,這陣法不僅能孕育出各種強大的冰屬性妖獸,還會産生湖底漩渦等危險的術法。而且,守護在冰湖之底的那隻巨獸,名爲冰淵夔獸,極爲強大,尋常的攻擊對它難以造成實質性的傷害。你之前能從它手中逃脫,多虧了那枚冰鱗護符。”
龍星河眉頭緊皺,心中總覺得那隻妖獸并不是因爲冰鱗護符才停下對自己的攻擊。
不過對于白發人相送冰鱗護符的事情,龍星河心中十分感激,他拱手說道:“多謝前輩相贈的神器,不過你我之前素未相識,你爲何一直幫我?”
白發人看着龍星河:“我想幫則幫,沒什麽特别的理由。你若覺得信不過我,大可自行離去。”
龍星河趕忙擺手,誠懇地說道:“前輩誤會了,晚輩絕無此意。前輩屢次相助,晚輩感恩戴德。隻是此事重大,晚輩難免心中存疑,并無對前輩不信任之意。”
白發人神色平靜的說道:“看到你如此執着地尋找他,我便想起了曾經的自己,所以忍不住出手相助。”
龍星河心中一動,忙問道:“曾經的自己?”
白發人目光望向遠方,陷入回憶:“數千年前,我來到此地,同樣是爲了尋找‘冰心上人’。那時的我,和你一樣,懷揣着使命與決心,滿心以爲憑借自己的一腔熱血就能達成所願。”
龍星河聽得入神,不禁追問:“那後來呢?前輩找到‘冰心上人’了嗎?”
“我找到了。”白發人臉上浮現出一絲落寞,“可當時的我,實力太過弱小,盡管‘冰心上人’認可了我的誠意,卻因我無法滿足他的考驗,最終未能得到他的幫助。從那之後,我便留在了這冰島,一邊修煉,一邊守護着這片與‘冰心上人’相關的地方,等待着有緣人。”
龍星河低聲自語:“有緣人。”
白發人點點頭:“沒錯,這些年來,來找‘冰心上人’的人無數,最後都失望而歸。他們或是被冰湖之中的危險吓退,或是在面對冰淵夔獸時一敗塗地。但,我從你身上看到了我當年的影子,所以我相信你或許能完成我當年未竟之事。”
龍星河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感動:“前輩放心,晚輩定不會辜負您的期望。隻是不知,前輩當年接受的是何種考驗,可否告知晚輩,也好讓晚輩有所準備。”
白發人微微皺眉,面露思索之色:“當年的考驗,是要我在規定時間内,破解冰湖之底的神秘冰陣。那冰陣蘊含着不同種類的法術,我每一次嘗試破解,都失敗了。但我猜測,不同的人,或許會面臨不同的考驗,畢竟‘冰心上人’的考驗,旨在挑選真正有能力、有毅力的人。”
龍星河默默記下,心中開始思索應對之策。
龍星河深知,即便知曉了白發人的過往與考驗内容,前方等待他的依舊是重重未知與艱險。
他向白發人再次鄭重道謝後,便開始在洞内仔細準備起來。
他将自己所會的法術、功法一一梳理,思索着如何在面對冰湖之底的種種危險時發揮出最大效用。
又過了幾日,龍星河自覺準備妥當,再次向白發人辭行。
白發人看着他,眼神中滿是期許:“此去務必小心,若真到了萬分危急之時,切不可逞強,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龍星河點頭應下,轉身堅定地朝着冰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