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你說的。”
不久後,徐增壽哭哭啼啼的找到正在逗小女兒的徐達:“爹,師兄他欺負人。”
“他把雪從我脖子灌下去了。”
“嗚嗚嗚~~~”
見此,徐達恨鐵不成鋼:“我怎麽就生了你這麽一個兒子。”
“哭哭啼啼像什麽樣子?”
“嗚嗚嗚~~”就在這時,旁邊襁褓中的小女兒也哭了起來。
徐達一下子就急了,趕緊将閨女抱了起來,邊輕輕拍着邊哄着。
“噢噢噢,丫頭啊,咱不哭啊!”
“爹爹剛才是在教訓你哥呢,不是說你。”
“噢~噢~”
“丫頭乖啊!”
旁邊的徐增壽看到父親眼裏全是妹妹,哭的更大聲了。
這一哭,讓徐達剛剛的努力化爲灰燼。
“滾,趕緊滾,看見你就心煩。”徐達照着徐增壽屁股就是一腳。
“娘的!”
爲什麽受傷的總是我……徐增壽小小的腦袋裏充滿了大大的疑惑。
楊軒在外面聽着裏面的動靜,忍不住嘴角勾起。
這個結果,他早就猜到了。
進去将徐增壽帶了出來,楊軒趕緊領着他去洗澡換身衣服,免得感冒了。
古代感冒可不像後世,是有可能要人命的。
“師兄,還是你最好了。”洗完澡,換好衣服,徐增壽一臉感激的看着楊軒。
“你小子,真是又菜又愛玩!”楊軒手指點了點徐增壽的額頭,沒好氣道。
他和徐增壽的關系還是不錯的,每次把他弄哭,轉眼過後,就又恢複如初。
“嘿嘿,嘿嘿嘿!”徐增壽搖搖頭,傻笑着也不說話。
臨近年關,楊軒專門找了一個天氣不錯的日子,和徐允恭帶着幾個師弟師妹在夫子廟逛了逛。
這次楊軒沒有去勾欄聽曲。
經過胡惟庸一案,秦淮河邊上有好幾家青樓被牽連到,裏面的姐兒也不知道怎麽處理的。
逛完夫子廟,徐增壽幾個孩子,每個人的手裏都拿着一份小吃。
楊軒看着他們吃的倍兒香,心裏也是很開心。
在他的心裏,這幾個小家夥,和自己的親弟弟妹妹沒什麽兩樣。
給他們花錢,他心裏很樂意。
就當是在彌補自己沒來得及享受過一天的弟弟妹妹吧!
很快,年三十兒到了。
楊軒跟着徐達進宮給老朱拜年,順便領紅包。
回到魏國公府,楊軒看着下人們挂燈籠,貼對聯,有時候還上去搭把手。
然後又去廚房轉轉,看看有什麽吃的。
好不自在!
……
“來來來,領紅包了啊!”
夜,魏國公府燈火通明,歡聲笑語不絕。
楊軒收到老師師娘的紅包,趕緊揣在了身上,他已經看到了徐增壽的小眼神不斷往自己身上飄。
這小子心裏在想些什麽,他能不知道?
悄悄和徐增壽拉開距離,楊軒的神色沒有任何變化。
後者看着自己是師兄那無視自己的眼神,心裏氣壞了。
他真的想問一句:師兄,你悄悄後退的那一步,是認真的嗎?
楊軒:你說呢?(白眼)
領完紅包,就到了每年必不可少的節目,放煙花。
小丫頭徐妙錦被徐達抱在懷裏,吮着手指頭,好奇的看着周圍的一切。
咻!
嘭!
這時,一道煙花升騰而起,在夜空中炸開。
漫天絢麗的火樹銀花倒映在小丫頭黑黢黢的眸子中,讓小丫頭的小嘴微微張開。
似是看呆了。
嘭!嘭!嘭!
接連的火樹銀花綻放,小丫頭下意識的拍着雙手,嘴裏發出咯咯咯的笑聲,清脆悅耳。
徐達一張老臉笑得都快成荷花了,扭頭囑咐管家多放一點。
不過煙花總有放完的時候,小丫頭鬧着還想繼續看,徐達無奈,隻能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