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便随着他們到處雲遊,數年前到了星月島,見此處四季如春,于是便與兩位師父在此定居。”
聽了高要簡短的解釋,彭飙總算明白過來,難怪當年婁家青蓮大會之時,高要會與那兩名黑袍老者呆在一起。
高要說罷,便問道:“前輩可是準備要去迷霧海尋找那烈陽的陵墓?”
“你怎麽知道?”彭飙反問道。
高要笑道:“前輩有所不知,自從烈陽陵墓的消息傳出後,這段時間以來,星月島上出現了不少強者,他們皆是爲了陵墓而來!”
“原來如此!”彭飙緩緩點頭。
他知道,這個消息肯定是智空與法松放出來的,爲的便是要将水攪渾。
随後,高要與彭飙又閑聊了一會,便起身告辭離去。
高要一走,數道監視的神識便馬上縮回。
彭飙見到如此情況,頓時冷笑一聲,随即便閉上眼睛修煉起來。
又過了一個時辰,玄亘回來了。
他告訴衆人,天水宗的人暫時還沒到,需要再等幾日。
三日後,玄亘再次外出,這一次,天水宗的人來了。
随後,玄亘帶着彭飙五人,來到了相約之處,星月島最高峰。
這是一處高有五千多丈的山峰,山勢險峻,山峰上半部積雪終年不化,峰頂有一處數十丈大小的平坦冰岩,其上寒風凜冽。
玄亘出面,帶着彭飙五人來到峰頂赴約,至于滅絕盟盟主,則并未到來。
等六人到時,峰頂已有七人等候。
彭飙駕馭着灰雲跟在最後,見對面有人,遂定睛看去。他一眼便看到七人中的僧人智空與頭陀法松。
隻是,此刻的智空二人皆是神色萎靡,雙目低垂,站在原地最後面一言不發。
另外五人則清一色的一身白袍,有男有女,其中領頭之人乃是一名身材高大、面白無須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身軀筆直,背負着雙手,目光冰冷的看着彭飙六人降落而下。
玄亘落地後,先是瞟了一眼智空與法松,随即看向中年男子,見他神色不善,于是嗤笑道:“榮成子,你們天水宗動作可真夠慢的,抓這兩個廢物,居然需要如此長時間,還讓他們把烈陽大人陵墓的位置洩露出去,啧啧啧……沙州第一宗門,真是讓玄某大開眼界啊!”
中年男子榮成子聞言,掃視了一眼玄亘六人,目光在彭飙身上停頓了一下,随後看向玄亘,冷笑道:“我天水宗抓人是費了一番周折,但也比某些隐藏在黑暗中的鼠輩強,也不知是哪隻老鼠主動接觸我天水宗的。”
“你……榮成子,智空二人本就是你天水宗的附庸,他們的底細你們都知道,讓你們去抓,還花費将近一年的時間,這不是廢物是什麽?”玄亘怒道。
榮成子冷聲道:“我天水宗做事,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釋,你若再多話,你我此次交易便作罷!”
“作罷?好,作罷便作罷!你以爲本座願意與你們這些卑鄙小人打交道嗎?”玄亘重重拂袖,怒道。
榮成子聽到此話,頓時手指向玄亘,大聲道:“好,這可是你說的,老夫看你回去如何向你們盟主交代!”
“不管本座如何交代,都與你這個小人無關!”玄亘惱怒道。
榮成子聞言,目中閃出一道寒光,随即别過頭去,不再言語。
現場一時間陷入沉默,隻有凜冽的寒風不斷發出嗚嗚之聲。
彭飙在人群之後看着兩人從嘲諷到争吵再到沉默,不由得翻了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