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再次醒來後,已是躺在風家床上。
一旁一臉憔悴的風靈見狀,頓時撲了過來,喜極而泣道:“你這個傻子,你整整昏迷了五日!”
彭飙笑了笑,微微擡手,将風靈嫩白臉頰上的淚水抹去。
原本在旁欲開口的西門氏見狀,拄着拐杖,笑着走了出去。
第二日,彭飙與風靈坐在院子中曬太陽時,西門氏慢步走了過來,和藹道:“呵呵……壯士,老身也不能總是叫你壯士。你既然記不起自己的姓名,不如重新取個如何?”
“重新取一個!”
彭飙自語了一句,随後看向西門氏,說道:“我不知道取什麽姓名好!”
“呵呵……你既然不會,那老身給你取一個,可好?”西門氏笑道。
“那就多謝了!”彭飙感謝道。
西門氏笑着搖搖頭,随即想了想,說道:“此處是霧村,姓霧就很不錯,你又從清晨而來,不如就叫你霧晨吧!”
“霧晨!這個名字不錯!”一旁的風鈴頓時點頭誇贊起來。
彭飙也笑着點頭道:“好,我就叫霧晨!”
西門氏和藹一笑,随即話鋒一轉,直接問道:“霧晨,你願意娶靈兒嗎?”
“啊!這……這是何意?”彭飙聞言,驚訝不已,風靈在旁聽到此話,則捂着臉飛也似的逃回屋中。
西門氏并未管風靈,而是看着彭飙,歎了一口氣,道:“老身年紀大了,估計沒有幾日能活,在我臨死前,當爲靈兒尋找一可托付之人。”
“霧晨,你可願意?”
西門氏再次問道。
彭飙低頭,沉思片刻後,微微點頭。
他與風靈早已互生好感,自然是願意的。
西門氏見彭飙答應,頓時笑着點頭,而躲在屋内,透過門縫悄悄看向外面的風靈,也癡癡的笑了起來。
三日後,彭飙傷勢好一些後,二人大婚,全村大部分人都來祝賀。
當日夜裏,應付完衆多賓客、喝的醉醺醺的彭飙來到房内,勉強掀開蓋頭,看了一眼風靈嬌美的容顔後,便滿足的醉倒在床上。
風靈見狀,露出心疼之色,遂将彭飙脫去鞋襪,又打來一盆水,用手帕仔細的擦拭起彭飙臉頰來。
在擦拭的過程中,風靈眼神一凝,突然看到彭飙額頭上有一道豎着的疤痕。
“咦……這道疤,是上次受傷留下的嗎?”
風靈看後,遂用手輕輕掰開,想仔細清理一下。
然而,手指微微用力之下,彭飙額頭的疤痕突然往兩旁張開,露出一隻豎眼,冷冷的看着風靈。
而原來躺在床上、爛醉如泥的彭飙,身體卻突然一顫,随即,他猛的睜開眼,眼中寒光一閃而逝,已沒有了絲毫醉意。
風靈顯然被彭飙突然睜開的豎眼吓到了,她倒退數步,滿臉驚恐之色。
而彭飙此時也緩緩坐了起來,他轉頭看着一身大紅嫁衣的風靈,眼神極其複雜。
風靈見彭飙清醒過來,于是長出一口氣,拍了拍胸口,問道:“夫君,你的額頭上是何物?吓死人了!”
彭飙此時額頭豎眼已閉合,但他卻沉着一張臉,盯着風靈,久久不語。
風靈見狀,走到彭飙身旁坐下,擔憂道:“夫君,你怎麽了?爲何這副樣子?怪吓人的。”
彭飙聽到此話,眼神微動,暗吸一口氣,随即勉強微笑道:“剛醒酒,沒有回過神!”
“那你額頭上的……是何物?”風靈猶豫一下,再次問道。
“受傷之後生出的一道疤痕!”彭飙拉着風靈柔荑,笑着解釋道。
“我不信,剛才明明是一隻眼睛!”風靈狐疑道。
“房内太暗,你看錯了!”
“那你再讓我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