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丈,正所謂無功不受祿!此乃一百萬靈石,就當孫某買下了這頭毒蟲。”彭飙笑着說道。
如今,靈石對于彭飙來說,意義已經不大,他手中的靈石太多了,一百萬買下尋金蟲的屍體,他覺得還賺了。
一鳴見他如何,也沒有矯情,而是一言不發得收起了儲物袋。
随後,他沉思片刻,擡頭看向彭飙,說道:“孫前輩,貧僧有個不情之請!”
彭飙聞言一愣,随即說道:“方丈請講!”
“我院中有一祖師留下之寶,此寶無人能近,但不知爲何,數年前此寶之上缺生出了一蟲,前輩應當是蟲修一脈,不知可否去觀一觀,看那蟲究竟是何蟲,又要如何除去。”
一鳴無奈笑道:“不瞞前輩,此寶關系我羅漢院的存亡,我這數年來尋了無數辦法,卻始終無法除掉那蟲子!”
彭飙聽完後,先是略感詫異,随即起了好奇心,關系羅漢院存亡的寶貝,那究竟是何物?
看一鳴的樣子,的确是操碎了心,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否則,也不可能讓自己一個外人去看此寶。
彭飙看了一眼正在大快朵頤的紫玉蟾蜍,想了想,點頭道:“好,可以去看看!”
一鳴一聽,連忙起身。
随後,兩人朝外而去。
彭飙離開前,囑咐紫玉蟾蜍就在此處,不要亂跑,紫玉蟾蜍頭都沒有擡,而是做了一個手勢,示意彭飙放心。
彭飙與一鳴出了大雄寶殿,繞到大殿後方,又走了數百丈,來到一座數丈大小的石屋前。
這座石屋隻是簡單用石塊磊砌而成,在衆多佛殿與僧舍之間,顯得格外突兀。
一鳴來到石屋前,沒有多說什麽,直接推開了大門。
屋内是一座石雕佛像,石像高有丈許,盤坐在石質蓮台之上,左手置于丹田位置,右手擡起,捏了一個簡單的手印。
一鳴關上門,來到佛像前,先是恭敬的行了一禮,随後待彭飙來到佛像後面。
隻見他蹲下身,小心的将佛像推開,露出了一個數尺大小的地洞。
一鳴看了彭飙一眼,當先跳入。
彭飙看了看四周,也跟着跳下,随後,一鳴将佛像恢複原位。
二人進入地洞後,不斷下墜,彭飙注意到,周圍都是由紅色的岩石層構成。
當兩人落地後,彭飙已經算出,自己下墜了二十多裏。
剛一落地,彭飙便眉頭一皺,那種壓抑的感覺越來越重了,剛進入羅漢院,隻是一種被烈日暴曬的感覺,而此刻卻是一種好像距離太陽越來越近的感覺。
彭飙忍住不适,擡眼看去。
這是一個地底空間,空間約百丈大小,四面和頂部底部都是光滑的紅色岩石。
而在空間中央處,則有一團散發着金光的物體,那個物體離地三丈,靜靜地懸浮着。
彭飙感覺得出來,自己的這種不适感,就是此物發出來的。
于是,他看向此物,但隻能看到一團金光。
彭飙詫異起來,自己如此單憑肉眼,能看清數十裏外的人的模樣,爲何卻看不清此物是何樣子?
于是,他心念一動,法力湧入眼内,但依然無法看清。
此時,一鳴察覺到彭飙的動作,他輕聲道:“孫前輩,此寶需要近距離才能觀看,遠距離的話,無論使用何方法、何神通,都無法觀看到!”
彭飙聞言,尴尬一笑,随即收起法力。
兩人朝着空間中央處靠近,當距離那寶貝還有三丈處時,一鳴拉住了彭飙。
“孫前輩,不可再靠近,不然寶貝會發動攻擊的!”
彭飙聞言,止住了腳步,擡頭看向空中。
這是一橫人的指骨,但卻有尺許長,指骨雪白,卻散發着淡淡金光。
彭飙皺起眉頭,他以爲是什麽寶貝,原來是一根指骨。
不過,這根指骨爲何長達尺許?足有普通人的三倍長。
彭飙看了數眼,轉頭問道:“方丈,此指骨便是寶貝嗎?有何威能?”
一鳴擡頭,目不轉睛的看着指骨,滿臉虔誠的說道:“孫前輩,此乃佛祖的手指啊!佛祖的手指,可護佑我羅漢院萬邪不侵!”
彭飙聽到此話,轉頭看向這根指骨,心中一震,居然是佛祖的指骨,真的還是假的?
佛祖,那可是仙人中頂級的存在,他的指骨又爲何在此處?誰又能讓佛祖斷指?
心中有此疑惑,彭飙不吐不快,他馬上便詢問起來。
一鳴聽到彭飙如此問,便笑了起來,随即說道:“此寶是祖師帶來的,至于怎麽來的,我便不知了!”
“此寶初時威能不顯,後來才逐漸顯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