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兩人互相道賀,接住了兩件上品神器、一件喜色的吳世雄頓時一怔。
接着,他便以神識探查起了彭飙,待感應到彭飙已是神君級中期後,吳世雄遂連忙恭賀起來。
“恭喜洪道友,恭喜二位。”
吳世雄笑呵呵的說道,然而,他心中卻是震驚無比。
這兩人居然都突破境界了!
“此二人如今的境界已堪比稽查司副司,尤其是洪梁,比許多副司的境界還要高。”
“他已是如此境界,又有了偌大的名聲,以後還會聽武兄的嗎?”吳世雄心中有些憂慮起來。
随即,他便想到,就算彭飙以後不理會武克安了,他吳世雄也沒有的辦法。
吳世雄暗暗搖頭,如今,他也隻好爲二人多做一些事,盡量讨好二人了。
起碼在稽查司被派往緝拿司的副司名單出來之前,這二人是不能得罪的。
想到此,吳世雄立刻湊上前來,笑着說道:“既然羊道友要購買毒物,那就是吳某的客人,我們又是老相識了,自然是不需要定金的。”
說着,便将兩件上品神器遞還給彭飙。
彭飙搖頭,道:“吳道友,你太客氣了,這兩件神器我既然送出了,就沒有收回之理,你就先收着吧!”
如今,上品神器對于彭飙已沒有特别大的作用,更何況還是兩件有些破損的上品神器。
見彭飙不肯收回,吳世雄沒辦法,也隻好自己拿着。
“吳道友,不知這段時日可有人來尋找我?”彭飙問道。
“沒有。”吳世雄搖頭。
彭飙一聽,沉吟不語,看來,趙元丹應該獲取不到什麽消息了。
但此時的彭飙已有了更好的辦法,他也不再把希望全部放在趙元丹身上了。
想到此,彭飙看向吳世雄,說道:“吳道友,我想再購買一些神符,不知道友能否聯絡到趙元丹道友?”
吳世雄一聽彭飙有求于自己,心中一喜,他不怕彭飙找自己幫忙,就怕彭飙不理會自己。
如今彭飙要購買神符,他自然願意從中牽線搭橋。
吳世雄連忙說道:“自然能聯絡到,不過,洪道友你如今已是神君級中期境界,趙元丹身上的神符你怕是已經看不上了。”
“不如,我幫洪道友你聯絡一名天符宗的長老如何?”
“吳道友還能走通天符宗長老的門路?”一旁的羊榮笑道。
“呵呵……其實吳某并不認識天符宗的長老,不過,有其他道友認識嘛!”吳世雄笑呵呵的說道。
“不了,還是找熟人好一些,趙元丹畢竟與我打過交道。”彭飙搖頭,拒絕了吳世雄的提議。
他的目的就是想去見一見趙元丹,并不是購買神符。
吳世雄見彭飙如此說,便也點頭答應。
這一次,彭飙并未讓羊榮跟着,因爲他要做的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
還是老地方,天符宗八鏡山旁邊的一棵大樹之下百丈處。
吳世雄站在外間,内間的石室内,是彭飙施展的法力護罩。
護罩内,趙元丹正恭敬的對彭飙講述着關于秦若水之事。
“秦若水這段時日外出頻繁,據說是爲了采集各種花草。”
“花草?”彭飙疑惑起來,莫非秦若水要煉藥?
“是的,誰都不知道她要做什麽。”趙元丹說道。
彭飙沉思片刻,吩咐道:“繼續盯着,不要被發現了。還有,我有一事讓你去做,此事你定要做的隐秘,不要讓人懷疑。”
“請主人吩咐!”
“好,三日後,你找個合适的借口出天符宗,前往萬裏之外的凡人城池營城……”
吳世雄在外面等了半個時辰,彭飙與趙元丹終于出來了。
趙元旦與吳世雄打了個招呼,随後滿臉笑容的離開了。
彭飙與吳世雄則是等了片刻才離去。
到了地面之後,彭飙借口要去查飛雲宗失蹤案,與吳世雄分開。
之後,他便快速朝着萬裏之外的凡人城池營城而去。
到了營城上空後,彭飙仔細看向下方,當看到城外南方十裏處有個廢棄的小木屋後,他微微點頭,遂朝着小木屋方向飛去。
落地後,他身形一閃,便進入屋内。
廢棄的木屋裏面滿是灰塵與蛛網,陳舊的桌椅東倒西歪,一些小蟲子不時出現,又馬上鑽入陰暗的縫隙中。
彭飙沒有清理此處,而是就地盤坐而下。
随後,他閉上雙眼,暗中感應一番,又施展神識,确定四周無修士後,便睜開雙目,兩手擡起,緩慢捏動手印。
很快,彭飙雙手一頓,低喝一聲,吐出一滴殷紅的精血。
精血出來後,彭飙立刻打出數道法力至精血内,随即将之懸于掌心,不斷用溫和的法力朝着精血湧入。
此時的精血如同一顆晶瑩剔透的紅寶石,并且表面還不時出現一些細小複雜的陣紋。
随着法力不斷湧入,一絲絲如同發絲一般的血線開始從精血之上蔓延而開,如同一顆種子生長出來的根系一般。
很快,無數的血線開始變粗,逐漸變成血管,并且血管外面開始生長出肉來。
半個時辰後,一顆微弱跳動的心髒出現在彭飙的手中。
他低頭看了一眼,滿意的點點頭。
接着,他雙手分别放置于心髒的上下,同時湧出溫和的法力。
心髒感受到了法力,遂加快了吸收的速度,很快長出血管來。
當第二日的朝陽升起之時,彭飙已抱着一個男嬰緩緩起身。
嬰兒全身赤裸,白白胖胖,瞪着烏溜溜的大眼睛,不哭也不鬧,顯得有些呆滞。
此時,一縷陽光從木屋的縫隙中鑽入,恰好照射在男嬰身上。
彭飙見狀,心中微動,擡起頭自語道:“此分身,便名爲晨光!”
兩日之後,趙元丹來到營城附近,施展神識探查之後,确定無人跟蹤自己,便立刻朝着營城南方而去。
彭飙站在百裏之外的一棵大樹之上,看着趙元丹抱着男嬰朝着遠處飛去,他輕聲自語起來。
“埋下這顆棋子,将來也許用來着!”
說罷,他便閉上眼睛。
與此同時,被趙元丹抱在懷中有些呆滞的男嬰眼神突然靈動起來,他嘴角微動,露出一個略有些詭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