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做到的?”張于滿眼好奇:“這都能活着,上官宏偉眼瞎了不成?”
“怎麽,聽這口氣,您老還盼着我死呗?”蘇江翻了個白眼。
“那倒沒有。”張于搖搖頭,感歎道:“隻是覺得禍害遺千年這話真沒說錯。”
“您到底有事沒事?”
蘇江忍不住了,罵道:“别告訴我你就專門過來一趟看看我死沒死。”
“怎麽可能,我可是有很要緊的事才來的。”
張于說完,朝着蘇江伸出一隻手:“借點錢用用。”
蘇江:“???”
“你特麽不是剛從我這要走一百萬嗎?”
“花完了。”
“扯淡呢,買啥了能這麽快花完?”
“你别管,反正花完了。”
蘇江嘴角抽搐,随即兩手一攤,無奈道:“我現在身上也沒錢了,錢都在我爹那,你找他要去。”
張于聞言,也是繃不住了:“找你爹要錢,你開玩笑呢?”
“那跟要他命有什麽區别?”
“那我就沒辦法了。”蘇江聳了聳肩:“慢走不送。”
張于一臉不信:“真的一分沒有了?”
“真的一分都沒有了!”蘇江咬牙切齒道。
一想起這事他就來氣,本來還想趁着假死再撈一筆的。
他眼饞那五個億好久了。
現在好了,不僅五個億沒拿到,自己還傾家蕩産了。
他攢點私房錢容易麽?
那可都是他一筆一筆掙來的血汗錢啊。
張于看蘇江這模樣,意識到蘇江是真沒錢了,歎息一聲。
“哎,算了,就知道你靠不住。”張于罵罵咧咧道:“幸虧我當初退隐江湖之前還留了一手,藏了點黃金。”
聽到這話,蘇江頓時豎起了小耳朵:“藏了啥?”
“......沒啥。”
“我聽到了,你說你退隐江湖之前留了一手,藏了點黃金。”
“你小子,這不是一字不漏的聽到了麽,還明知故問。”
“嘿嘿嘿......張老師,您藏在哪了呀,藏了多少黃金?”
蘇江搓着手,面露期盼道:“我作爲您的得意門生,有義務幫你把這筆财富給挖出來。”
張于翻了翻白眼,他會告訴蘇江才怪。
“别想了,我不可能告訴你藏在哪的,回頭我自己挖去。”
“這次來找你,除了錢,還有一件事。”
張于靠在窗邊坐下,問道:“在你被圍剿期間,四大世家的幾個附屬家族被滅了這事兒嗎,你知道嗎?”
蘇江點點頭:“我爹跟我說過,怎麽了?”
“有幾個家族在被滅的時候,我剛好在現場。”
“什麽玩意?!”
蘇江頓時懵逼了,所以張于這算是案發現場的目擊證人?
“所以......您看到是誰幹的了?”
“廢話,我都在現場了,怎麽可能沒看到?”
張于沒好氣道:“問題就出在這兒,下手的是變種人毫無疑問,但關鍵是,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要說嫌疑的話,毫無疑問公孫家的嫌疑最大,但就連公孫家自己的附屬家族也被襲擊了。”
“而且,我去看過汪家被滅的現場,我感覺汪家那邊......很有可能是魇下的手。”
蘇江聞言,有些懵逼的問道:“理由呢?”
“直覺。”張于很認真的道。
“......您老要是真沒啥事的話,不如回江都上課去吧。”蘇江無語道:“直覺算怎麽回事,一點證據都沒有,您就懷疑魇?”
“證據我這不是在找呢嘛?”張于攤了攤手:“這不就是在找證據的過程中,錢花光了,來找你要點嗎?”
得,現在都不說借了,直接說要。
而且還說得那麽理所當然。
蘇江都不指望張于能還他之前給的一百萬了。
就這還人民教師呢,我呸。
江都大學的人事部門幹什麽吃的,招人的時候都不考慮道德素質的嗎?
蘇江打定主意,張于要是不還那一百萬的話,回江都他就寫匿名舉報信,舉報江都大學張于老師品德敗壞。
還評職稱?
做夢去吧!
“反正你小心點吧,要是這事魇真的參與的話,那就複雜了。”
張于眼神凝重道:“一直以來,我們都以爲魇是孤身一人,但萬一它身後也有一個勢力呢?”
此話一出,蘇江倒吸一口涼氣:“你是說......一個全是變種人的勢力?”
“不一定。”張于搖了搖頭:“這件事我還得查查,現在一切都隻是猜測,不好說。”
“但據我所知,變種人的制造是需要技術和資源的,魇那家夥應該沒有這種東西。”
“所以我更傾向于,魇被某個勢力招攬......或者說魇本來就屬于那個勢力。”
蘇江緩緩吐出一口氣,有些頭痛。
怎麽又變得這麽複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