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功告成,撤退!”
蘇江大手一揮,李才一踩油門,三人揚長而去。
對于今晚的行動,蘇江感到特别滿意。
尤其是李才這個司機,很稱職。
讓他省了一筆打車費。
把蘇江送回到醫館附近,三人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拜拜,下次有刺激的行動再找你們。”蘇江笑眯眯的跟兩人揮手告别。
兩人毫不客氣的對蘇江豎起中指。
“以後事發了,你别說我們是你的同伴就行。”謝故裏無奈道。
“什麽同伴?”
蘇江聞言不樂意了,語氣重重的糾正道。
“是共犯!”
謝故裏兩眼一翻,直接撞死。
李才更是一腳油門,迫不及待的遠離蘇江。
三人就此分道揚镳。
不對,應該說是跟蘇江分道揚镳。
……
與此同時,程家寨這邊。
程俊人正打算找項青天商量一些事情,結果剛一出門,便愣在了原地。
“這是什麽情況?”
隻見院子内,許多程家人排着隊,隊伍的最前邊,一個墨鏡男人,正坐在椅子上,給程家人看着面相。
“嘶……這位先生,你印堂有些發黑,近期可能有一場血光之災呀。”
“啊?那怎麽辦?我還沒活夠呢!”
“别緊張,一場血光之災,不至于要了你的命,不過要是想免受苦難的話,最好還是花錢消災。”
“怎、怎麽個花錢消災法?”
“呐,我這裏有開過光的符紙,五千塊錢一張,貼着睡一覺,你的血光之災就沒有了。”
“……真的假的,你不會騙我吧?”
“我怎麽可能騙你,我堂堂北城神算子,這符紙我擱北城都得賣兩萬一張,要不是看你跟我有緣,我都不帶賣你的。”
“這……好吧,我買了!”
墨鏡男人聞言,笑眯眯的收下了錢,随即便把符紙鄭重的交到男人的手中。
“記住,睡覺的時候一定要貼好,不然麻煩就大了。”墨鏡男人鄭重的叮囑道。
“啪嗒!”
程俊人忽然出現,重重的一巴掌拍在墨鏡男人面前的桌子上,把衆人吓了一跳。
“你們什麽腦子,這大忽悠的話你們也信?”
程俊人恨鐵不成鋼的看着這群人,爲他們的智商感到堪憂。
更覺得悲哀。
自己手底下怎麽會有這麽一群人?
連特麽五千塊開了光的符紙都買?
你平時連特麽五十塊的話費都舍不得充吧?
“都給我滾!”
程俊人怒吼之下,那些排隊看相的程家人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緊接着,程俊人扭過頭來,咬牙切齒的看着墨鏡男人,一字一句道。
“……雪棋良,你特麽的可以呀。”
“現在騙人都騙到我家裏來了?”
被喚作雪棋良的墨鏡男人聞言,頓時有些尴尬的笑道。
“什、什麽雪棋良,程家主你認錯人了吧?”
“我隻是一個路過的算命先生而已,程家主你要是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說完,雪棋良便收拾東西準備開溜。
然而,程俊人卻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低沉道:“你還想跑?”
“當初老子去北城的時候,被你這王八蛋騙光了身上所有錢财,這事老子一直記在心裏呢。”
“本來還想着哪天去找你算賬,沒想到你自己送上門來了。”
雪棋良嘴角抽搐,讪笑道:“程家主,你真的認錯人了,我不是雪棋良啊。”
“呵呵……你這張臉,化成灰我都認識。”
程俊人掏出手槍,抵在雪棋良的腦門上。
“你當初不是給我算過命,說是我在京城會有大造化嗎?”
“我問你,老子的造化呢?”
“說不出來,我就用這把槍,送你一場造化。”
程俊人語氣威脅,一想到當初在北城被眼前這人欺騙的經曆,他就氣不打一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