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江聽到賀高達的話,皺了皺眉頭:“你再說一遍,讓我照什麽?”
“沒、沒什麽......”賀高達弱弱道:“我是說大哥你好帥,讓我自慚形穢......”
蘇江冷哼了一聲,此時其他人都老老實實躺在地上裝死,完全沒了之前的嚣張。
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被蘇江給送去見閻王了。
既然他們裝死,蘇江也懶得管他們,而是繼續對着賀高達問道:“你說那個鹿陽秋是二把手,那你們一把手是誰?”
“這......我們也不知道。”賀高達搖了搖頭:“别說我們了,就連鹿哥也許都不知道首領的真面目。”
“我們隻知道,首領背後有一個很強大的勢力支撐着,而且......”
“賀高達!你閉嘴!”忽然有人起身,忍不住大喝道:“後面的事情,不能再說了!”
蘇江順着聲音望着那人,緩緩擡起手中的槍。
“砰!”
那人瞬間沒了聲息。
“沒事,你繼續。”蘇江看着賀高達淡淡道:“我看看還有誰敢狗叫。”
賀高達嘴角抽搐,眼神之中多了幾分懼怕。
這尼瑪純純大魔頭啊!
殺人不過頭點地,混亂小鎮裏誰特麽有這種氣勢?
這得殺過多少人,才能這麽面不改色的?
一想到這,賀高達咽下一口唾沫,繼續道:“而且,我們首領有個計劃,他打算帶着我們一起造反。”
“造反?”蘇江挑了挑眉。
“沒錯,造反。”賀高達左顧右看,低聲道:“畢竟這裏的人,指不定哪天就被軍區派人來清算了。”
“與其坐以待斃,還不如拼死一搏。”
“而且我們首領跟我們保證,有八成的把握,能夠把軍區給端了!”
聽到賀高達的話,蘇江倒吸一口涼氣。
把軍區給端了?
這麽有夢想嗎?
這混亂小鎮的首領有點東西啊。
“啧,不過真遺憾,遇到我了。”蘇江暗暗歎息。
也算那個首領運氣不好,恰好遇到蘇江來找混亂小鎮的麻煩。
造反?
老子先把你混亂小鎮給端了,你拿什麽造反?
“走吧,帶我去見見你那位鹿哥。”
蘇江打算先見見那位鹿陽秋,看看能不能再打聽一些有用的事情。
萬一拿到什麽情報,回去跟自己商量爺爺就有籌碼了。
嘿嘿嘿......這可是事關軍區安危的重要情報哦。
想要?那就讓我去邊境。
不讓我去?
那我沒啥情報,我啥也不知道,你自個打聽去。
蘇江确定,到時候自己再軟磨硬泡一下,去邊境的事兒十有八九能成。
這也就是蘇正德,蘇江給自己這個爺爺一些面子。
這要是換成别人,你不讓我去?
是你飄了,還是我家貓搬不動炸藥包了?
當然,柔柔除外。
......
“大哥,您怎麽稱呼?”
賀高達帶着蘇江,一路朝着鹿陽秋所在的位置走去。
蘇江淡淡瞥了他一眼:“叫我大哥不好麽?”
賀高達連忙點頭哈腰道:“對對對,是我唐突了,這種地方,怎麽能問大哥的名字呢?”
“大哥,前面左拐,就是鹿哥住的地方了,他現在應該知道你來的事了。”
一路上,不少人把目光望向蘇江,卻都沒有動手。
顯然,他們事先得到命令,讓蘇江和賀高達兩人通行。
鹿陽秋,顯然也在等着跟蘇江見一面。
“有點意思......”
蘇江愈發好奇,這個鹿陽秋到底是個什麽人了。
“大哥,到了。”
賀高達帶着蘇江來到一棟小别墅前,正欲帶着蘇江進去,卻被門口的兩人攔住。
“鹿哥說了,隻見他一個人。”
“賀高達,你在這裏等着。”
兩人的話,讓賀高達愣在原地,他看向蘇江:“大哥......這......”
“沒事,你就在這等着。”蘇江面不改色道:“我去見見你們所謂的鹿哥。”
說罷,他獨自邁步上前,原本攔着他們的那兩人,側身讓蘇江過去。
蘇江伸手緩緩推開了門,走進别墅,來到客廳。
隻見客廳中央的沙發上,一個帶着墨鏡,梳着大背頭的男人,正端着一個紅酒杯,饒有興緻的看着他。
“你就是鹿陽秋?”
“對,我就是鹿陽秋。”
鹿陽秋微微一笑,随後又道:“把門關上,咱倆說點悄悄話。”
蘇江皺眉,沒有動作。
鹿陽秋見狀,無奈道:“放心,我不是你的敵人,把門關上也是以防萬一,畢竟接下來咱們倆的談話,不能被别人聽見。”
蘇江依舊沒有動作。
“啧!”
鹿陽秋不滿的啧了一聲,把手中的紅酒杯放在桌子上,起身繞過蘇江,哐當一聲把門給關上,反鎖。
“項青天說的沒錯,你這小子,還真是有些難搞。”
鹿陽秋有些苦惱的撓撓頭。
“項青天?”聽到這個名字,蘇江猛然扭頭看着鹿陽秋:“你難道是......”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
鹿陽秋回到沙發上,再度端起紅酒杯,兩腳交叉搭在桌子上,懶洋洋的道:“我是項青天安插在混亂小鎮的卧底。”
“其實也不算,畢竟當初是我主動要求的,因爲好玩。”
“本來我在這兒玩得好好的,可前段時間他突然聯系我,說你可能會來這,沒想到你還真來了。”
說罷,鹿陽秋喝了一口紅酒,饒有興緻的打量着蘇江。
“真看不出來,把京城攪得一團亂的人,居然會是你這麽個人畜無害的小白臉......”
“砰!”
鹿陽秋的話還沒說完,槍聲響起,子彈擦着他的頭皮飛過。
蘇江舉起還在冒煙的手槍,目光平靜道:“項青天沒告訴你,我最讨厭别人叫我小白臉嗎?”
鹿陽秋被這一槍給吓住了,坐在沙發上一動也不敢動。
不是,哥們?
都特麽說了是自己人了,說錯一句話就開槍?
你從小吃炸藥長大的?
一點就着?
片刻後,鹿陽秋緩了過來,讪笑着放下酒杯:“别激動别激動,咱們有話好好說。”
内心裏,他早就把項青天祖宗十八代都罵遍了。
你爸了個眯的項青天,你隻說這小孩有些難搞,這特麽是有些?
這是相當難搞好吧!
蘇江緩緩坐下,看着鹿陽秋:“你到底是什麽人?”
“我說了,我叫鹿陽秋,要說我的職業嘛......”
鹿陽秋眨了眨眼,笑道:“我是個騙子。”
“專業的......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