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三跟王鐵雲一臉懵逼,愣在原地。
幹活?
幹什麽活?
他們要去哪?
“幹嘛又要帶上我?”尹衡坐在電腦面前,喝着豆漿:“我去不去意義不大吧?”
蘇江考慮了一下,好像确實是這樣。
他現在的處境,也不方便身邊帶着人。
“行,那你就守家,有什麽情況我跟你聯系。”
說罷,蘇江披上外套,跑到衛生間裏洗漱,一副馬上就要出門的樣子。
“等等......蘇江,你要去哪?”徐老三急忙上前詢問。
蘇江挑了挑眉,一邊刷牙,一邊扭頭看着他,不說話。
徐老三嘴角一抽,咬牙道:“蘇、蘇隊,你要去哪?”
“這還用問嗎?”蘇江漱了下口,把水吐出來,理所當然道:“當然是去進行我的卧底行動啊。”
“身爲軍區隊長,守護軍區,除暴安良,打倒一切黑惡勢力,是我義不容辭的職責!”
王鐵雲和徐老三兩人臉色一黑,你說這種話,良心不會痛的嗎?
“你們這是什麽眼神?”
蘇江不滿道:“你們也不去打聽打聽,要不是我,西洲還有延南,包括京城在内。”
“要不是有我蘇江在,誰能挽救那些當地的百姓于水火之中?”
“咳咳咳......”尹衡忽然劇烈的咳嗽了一下,好像是被豆漿嗆到了一樣。
他真的很想問蘇江,你猜那些百姓爲什麽會處于水火之中?
不對,水倒是沒有多少,火是一把又一把的,不知道是誰放的。
“總而言之,你們就放心吧,我可是有卧底經驗的!”
蘇江一臉自信道。
尹衡沒有說話,隻是一昧的喝着豆漿。
卧底經驗?
尹衡記得在京城的時候,蘇江的确是當過卧底,還挺成功的。
但是怎麽說呢?
确實是當的卧底,但沒怎麽幹過卧底該幹的事。
人家卧底,都是偷情報,竊資料,打信息戰。
蘇江卧底呢?
什麽情報資料,統統沒有。
西門世家的人一天比一天少,到最後直接滅門了。
哦不對,還留了個西門商,也不知道現在怎麽樣了。
不過在尹衡看來,混亂小鎮遲早要沒。
時間問題罷了。
“你們等我消息,本隊長去執行任務了。”
蘇江跟徐老三和王鐵雲揮手告别,然後坦然出門,朝着混亂小鎮而去。
“啧,華子不在,還真挺麻煩的,到哪都要打車。”
蘇江有些想念華慶了,萬能工具人不在身邊,總感覺有些不舒服。
而就在蘇江前往混亂小鎮的路上這段時間裏。
北城的兩個城門,都迎來了一位特殊的人物。
......
“華慶......江都人?”
城衛看着手中的證件,對比了一下眼前之人的面孔。
華慶一臉風塵仆仆的模樣,面對城衛的審視,他露出了一個善意的笑容。
而他的内心,卻滿是苦悶。
誰懂啊家人們?
本來在京城待的好好的,以爲好不容易能過一段甯靜的日子了。
結果昨天安柔大小姐不知道爲啥,突然讓自己連夜跑來北城,說是蘇少需要自己。
“你待在這裏也沒用,去北城幫我看着蘇江,别讓他亂跑,别讓他玩炸藥,别讓他藏私房錢......”
安大小姐是這麽跟華慶說的。
然後華慶就連夜開車過來了。
“你這行頭,看着也不像是來旅遊的,大老遠從江都過來幹什麽?”城衛問道。
華慶眨了眨眼,北城守衛這麽嚴格嗎?
他記得之前沒聽說這麽嚴啊。
“那個......我來找人。”華慶讪笑道。
“找人?找誰?”
“找我老闆。”
“叫什麽名字?”
“呃......”
華慶忽然語塞,他不知道該不該說出蘇江的真名。
萬一蘇少在這裏是化名呢?
自己說出他的名字,會不會對蘇江有不好的影響?
華慶不愧是蘇江最得力的輔助,心思急轉間,很是自然的開口道:“我家老闆叫......項青天。”
“嘿嘿嘿......城衛大哥,不知道你認不認識我家老闆?”
“要是認識的話,方便給我帶個路呗,他好像就住在東門坡那邊。”
城衛聞言,眉頭一皺:“你是項青天的人?”
華慶暗暗咂舌,項青天的名頭果然大,連城衛都知道。
“對對對,他是我老闆。”
“行,你登記一下,然後進去吧。”
華慶松了一口氣,在進行身份登記之後,順利進入了北城。
但問題是,怎麽找蘇少呢?
華慶打了電話,沒人接。
“算了,先去找安少,他應該知道蘇少在哪。”
華慶問了問路後,直奔東門坡的方向而去。
在他走後,那名城衛拿起華慶登記的手冊,仔仔細細的看了一下上面的信息。
确認無誤後,他朝着身後的小屋内喊道:“再拿一本新的登記冊出來,這本寫滿了。”
很快,裏面走出一名城衛,手上拿着一本新的登記冊。
“又寫滿了?”他看着那密密麻麻的登記冊,歎息道:“這兩天來北城的人怎麽這麽多?”
“别廢話了,趕緊把這本給送過去。”
他把寫滿名字的登記冊遞給那城衛,叮囑道:“記住,送到東門坡那邊,絕對不能出現失誤,哪怕你死了,這名冊都不能丢,知道嗎?”
“這是軍區下的死命令,讓我們配合東門坡的那位行事。”
“知道了,我又不是第一次送了。”那名城衛擺了擺手,道:“那你就先在這頂一會兒,我送完名冊就回來跟你接班。”
說罷,他拿着名冊上了車,同樣朝着東門坡的方向駛去。
與此同時,在北城的另一個入口。
一個身披黑袍,面容滄桑,看上去像個乞丐的人,也在接受城衛的搜查。
城衛接過他的證件,仔仔細細的看着上面的信息。
“喲,京城人?怎麽這副打扮?”
“日子過不下去了,來這裏謀個生路。”男人聲音嘶啞道。
城衛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而是看着證件上的名字。
“名字叫......孟根生,對嗎?”
“對。”
男人把兜帽摘下,露出了自己的面容,跟證件上的臉相差不大。
他看着城衛,緩緩開口道。
“我是孟根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