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全場沉寂了。
剛剛還在叫嚣着自己手段狠辣的幾人,此刻已然呆滞了。
“然後拍點照片視頻啥的,他弟弟不是霧隐千鶴麽,發給他弟弟和他家裏人看。”
“或者直接威脅他,不老實交代的話,就把視頻發到整個島國,永世留存......”
蘇江輕描淡寫的話語,讓在場的衆人不禁頭皮發麻。
他們現在才發現,他們這些專業人士,在蘇江面前,簡直就像個新兵蛋子。
“專、專業......太專業了。”
有人顫顫巍巍道:“這跟咱們已經完全不是一個層次了。”
“這就是天賦嗎......努力在他的面前,簡直不值一提。”
“蘇隊長,有興趣來我們審訊科兼職一個科長的位置嗎?”
“......”
何炎看到這一幕,額頭上冒出黑線。
就在這個時候,張遠志和蘇正德也趕到了。
隔着老遠,他們就看到了蘇江跟何炎兩人對峙,旁邊還有被踢壞的審訊室大門。
兩人心裏咯噔一聲,他們擔憂的情況還是發生了。
然而,當兩人靠近時,便聽到審訊科的那些人,說着要讓蘇江來當科長的事情。
張遠志當場就懵逼了。
蘇江,兼任審訊科的科長?
那原來的科長怎麽辦?
“我退位讓賢!”
原審訊科科長舉起手,大聲道:“蘇隊長的審訊手段,我自愧不如,隻有這樣的人才,才能配得上審訊科老大的位置!”
張遠志和蘇正德一臉懵逼,随即兩人知道了剛剛蘇江說的審訊手段時,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蘇正德更是拉着蘇江,問道:“你這小子,這些東西都是從哪兒學來的?”
蘇江眨了眨眼,毫不猶豫道:“我爹教我的。”
“那個混賬玩意!怎麽能教你這些東西呢!”蘇正德當即就怒了。
你蘇文東自己不學好也就算了,怎麽能把我孫子也教壞了呢?
“行了,這些事情以後再說,先說正事!”
關鍵時刻還得是張司令想得起正事,他看着何炎問道:“怎麽樣?有沒有問出什麽來?”
何炎搖了搖頭:“霧隐嗣一句話也不說,而且意思很明顯,甯死不屈。”
張遠志皺起眉頭,這就很麻煩了。
他又不能真的讓霧隐嗣死,畢竟他是霧隐千鶴的哥哥,活的肯定比死的更有用。
“要不,用蘇科長的那個辦法試試?”
有人出聲提議道,已經開始稱呼蘇江爲蘇科長了。
衆人頓時把目光看向那人,這種事情,說出來是一回事,做出來又是另一回事了。
反正他們是真的幹不出來這事......
蘇江見狀,歎息一聲道:“我先去跟他聊聊看吧。”
“如果還是不行的話,就隻能讓何長官給他下藥了......”
“憑什麽是我?”何炎尖叫道:“你自己想的法子,不應該你自己動手嗎?”
“何長官,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在意這些?”
蘇江皺起眉頭,嚴厲批評道:“你身爲軍區長官,肩負着前所未有的責任,所作所爲,都是爲了軍區。”
“在家國大義面前,怎麽能在乎那些細枝末節呢?”
何炎滿臉黑線:“你不也是是軍區的一份子嗎?你還是隊長......”
“我可以不當隊長,你可以不當長官麽?”蘇江直接一句話堵死了何炎。
講得好像他稀罕這隊長職位一樣。
老子離開軍區,照樣是烤冷面大王,你呢?
你頂多在軍區門口賣烤冷面!
“行了行了,别吵了!”
張遠志連忙打斷了兩人,感到一陣頭大。
緊接着,他歎息一聲,道:“先讓蘇江進去試試吧。”
張司令都發話了,自然沒有人再多說什麽。
除了何炎有些不爽之外。
很快,蘇江就被人帶到了關押霧隐嗣的那一個房間門口。
“蘇科長,霧隐嗣就在裏面。”
帶路那人笑着道。
似乎已經把蘇江科長的這個位置給坐實了。
整得蘇江還怪不好意思的。
蘇江道了聲謝,然後推開門,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霧隐嗣。
身上纏繞着繃帶,顯然爆炸給他帶來的傷口,已經經過救治和處理了。
霧隐嗣擡頭看了一眼蘇江,微微皺眉,隻覺得這人有些熟悉。
蘇江在他面前坐下,微微一笑:“首領,不認識我了?”
聽到這話,霧隐嗣瞳孔一縮,把蘇江的面容跟之前的某一張臉重合在一起。
“你......你是蘇九!”
霧隐嗣咬牙切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