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
雪棋良一聽這話,頓時反應過來,蘇江就是在趁火打劫。
自己要是不認的話,這貨肯定分分鍾把自己趕走。
“瑪德!這卦象到底準不準啊?”
雪棋良此刻也開始懷疑自己的能力了,他是多麽希望自己算錯了,生路不在蘇江身上,而是在其他地方。
可惜,他當時算了兩遍,都是一樣的結果。
事到如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于是,雪棋良皮笑肉不笑道:“三倍......就三倍......”
錢财什麽的,都是身外之物,自己的小命才是最要緊的。
蘇江這才點了點頭,伸手接過老闆遞過來的烤冷面。
付錢的時候,蘇江朝着老闆問道:“老闆,你知道附近哪裏有花店嗎?”
“花店啊......東邊那倒是有一家,但不知道開門沒有。”
老闆笑着道:“名字叫悠雪花舍,他家開不開門都是随緣的,看你有沒有這個運氣了。”
“悠雪花舍......”蘇江輕聲念叨着,然後對老闆道:“謝謝啊,我過去看看。”
說罷,他帶着雪棋良朝着東邊走去。
“蘇少,你去花店幹啥?”雪棋良好奇道。
蘇江瞥了他一眼:“你這麽會算命,問我幹啥,直接算呗。”
雪棋良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會算命,就得啥事都算命嗎?
你會吃飯,你咋不一直吃呢?
當然,這話雪棋良不敢說,他怕蘇江把他給踹了。
很快,兩人一路沿着街道漫步着,終于看到了不遠處,一個微微亮着的燈牌。
上面寫着幾個發亮的大字。
悠雪花舍。
“喲,看來運氣不錯。”
蘇江眉毛上揚,邁步朝着花舍走去。
踏進花舍,蘇江沒有看到老闆的身影,便開口喊道:“有人嗎?”
“有!”
屋内傳來一道聲音,蘇江忽然覺得有些耳熟。
很快,一個人影從屋内走出。
“你好,要什麽花......呃?”
鹿悠的聲音戛然而止,他一臉懵逼的看着蘇江:“你特麽怎麽會在這兒?”
蘇江也懵逼了:“你特麽是這兒的老闆?”
你一個二五仔,不去玩無間道,跑來這裏開上花店了?!
鹿悠也傻眼了,你一個大魔頭,不去外面當攪屎棍,跑來這裏買上花了?
兩人對視了半晌,蘇江才緩緩開口,帶着幾分遲疑道:“你這兒的花......正經嗎?”
鹿悠聽到這話,頓時臉一黑:“之前你背刺我的事情,我還沒跟你算賬呢,你說話最好給我注意點。”
蘇江看了他一眼,問道:“你這都有啥品種的花?”
“啥品種都有。”
“爆米花有嗎?”
“......出門左轉,找一個戴帽子的老頭,他那兒賣爆米花。”
鹿悠一臉黑線:“你到底買不買,不買别耽誤我做生意!”
“買買買。”蘇江沒好氣道:“給我整點玫瑰花。”
“早特麽說玫瑰花不就完了嗎?”鹿悠同樣沒好氣的問道:“要幾朵?”
“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朵。”
“出門左轉,找爆米花那老頭去!”
鹿悠本來都準備伸手去數玫瑰花了,結果蘇江來了這麽一句話,直接給他氣到了。
十萬朵玫瑰花?
老子這裏是花舍,不是花海!
你要讓我流的淚暈開嗎?
蘇江一臉鄙夷的看着鹿悠:“幹嘛一直讓我去買爆米花,他是你親戚啊?”
鹿悠深吸一口氣,耐着性子道:“最多九十九朵,再多沒有了。”
一旁,雪棋良暗暗給鹿悠豎起大拇指。
脾氣真好,這都能忍住。
這也就是蘇江,鹿悠知道自己動手也打不過對方。
換成别人,哪怕是項青天來了這麽幹,你看鹿悠揍不揍就完事了。
“九十九朵啊......”
蘇江稍微思考了一下:“也行,太大了也不好拿,那就九十九朵吧。”
鹿悠嘴角抽搐,您現在才知道不好拿啊?
您之前的腦子怎麽就沒考慮這麽周到呢?
爲了趕緊送走這個瘟神,鹿悠連忙動手把玫瑰花數了出來。
在這期間,蘇江四處打量了一下這間花舍。
比他想象中的要大很多,暖黃色的燈光,還有錯落放着的陶制花盆。
甚至還有零星點綴的小夜燈,充滿了溫馨的感覺。
“這花店......真是你開的?”
蘇江忍不住問道。
他覺得鹿悠這個人,應該弄不出這麽有氛圍感的花店。
此話一出,鹿悠的動作一滞,随後他才淡淡道:“是我的,但也不全是我的。”
随後,他把包裝好的玫瑰花遞給蘇江。
“九千九百九十九元。”
“......你特麽去搶得了。”
蘇江瞪大了眼睛:“這麽幾朵花,你要老子一萬塊錢?”
“愛要不要。”鹿悠把花收了回來,陰陽怪氣道:“以後遇見你老婆,我就跟她說,你連一萬塊都舍不得爲她花。”
威脅,這是赤果果的威脅!
蘇江不屑一笑,這麽點小手段,就想拿捏他?
他淡然的從兜裏掏出一張銀行卡,優雅的遞給鹿悠。
“老闆,刷卡。”
鹿悠一臉笑意的接過銀行卡,同時把花遞給蘇江。
“好的,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