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後,身穿着浴袍的安柔坐在床前,臉頰上還帶着些許潮紅。
應該是剛剛從浴室裏出來的緣故。
“站直了!”
她一臉嗔怒的看着蘇江,道:“我還沒找你算賬,你倒是先不老實起來了!”
蘇江靠着牆站着,一臉無辜道:“你不是說了,收了我的玫瑰花,就不跟我計較了嗎?”
“我說的是你騙我度蜜月的事情!”
安柔大聲道:“你把我一個人扔在京城的事情,我還是要跟你算賬的。”
“我冤枉啊柔柔!”蘇江聞言,不假思索道:“那都是安叔讓我這麽做的!”
“我爹?”安柔一愣。
蘇江抓住機會,連忙道:“對呀,當時我這邊事情辦好以後,我就說把你接過來玩兩天。”
“結果安叔卻跟我說,北城太危險了,不準我把你接過來。”
“他甚至警告我,我要是不聽他的話,他就逼你跟我離婚嗚嗚嗚......”
說到這裏,蘇江的眼睛已經開始掉小珍珠了。
不愧是老戲骨。
安柔卻是一臉狐疑道:“你不會是想栽贓陷害我爹吧?”
“怎麽可能?!”蘇江臉色一變:“柔柔你把我想成什麽人了?”
“那可是我偉大的嶽父,我怎麽可能幹出這種大義滅親的事情來呢?”
反正又不是親爹。
蘇江内心暗暗補了一句。
緊接着,蘇江就順勢要湊上去,摟住安柔,發動撒嬌大法。
然而,連手都沒碰到,安柔便大喊道:“給我站好!”
蘇江老老實實的回去站着了。
就在這時,安柔的肚子忽然發出饑餓的聲音。
安柔這才意識到,她直到現在都還沒吃東西。
本來一大早就得起床趕飛機,在飛機上光顧着睡覺了,也沒怎麽吃東西。
本來打算來北城吃一點兒的,誰知道剛到北城,就被蘇江拉着做了兩個小時的運動。
導緻她現在更餓了。
于是,她狠狠的白了蘇江一眼:“下次在跟你算賬!”
蘇江露出大白牙,笑道:“我知道一家烤冷面,味道很不錯的!”
“我才不要吃烤冷面呢。”安柔想都沒想直接就拒絕了烤冷面,然後道:“我來之前還特意搜了一下,北城這邊好吃的挺多的......”
但話說到一半,安柔卻是一頓,看着蘇江道:“要不......還是點外賣吧?”
她現在被鸠尾的人盯上,出去逛街好像不太好。
蘇江卻是搖了搖頭:“躲着他們算怎麽回事,他們隻要敢露面,我直接秒殺。”
安柔聞言,白了他一眼,嘀咕道:“剛才你怎麽不秒殺......”
“柔柔你說啥?”
“沒什麽,你出去,我要換衣服!”
蘇江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安柔歎了口氣,隻好當着蘇江的面,從行李箱裏把衣服拿了出來。
浴袍剛脫下,蘇江便有些按耐不住了。
但看到安柔那充滿殺氣的眼神,蘇江又按耐住了。
緊接着,安柔便在蘇江面前,迅速穿上了衣服。
衛衣......米白色外套......還有黑絲......
蘇江有時候真佩服自己的毅力,這都能忍得住,日後必定能成大事。
很快,穿好衣服的兩人從房間裏走出,看着陽台上的富貴。
“傻貓,出去玩不?”蘇江朝着富貴喊道。
富貴此刻一臉慵懶的躺在陽台上曬太陽,旁邊是它的小魚幹。
困了就打個哈欠,餓了就随手從旁邊薅點小魚幹吃。
有此貓生,死而無憾了。
“喵嗚。”我不去。
“不去算了,省的你當電燈泡。”
說完,蘇江牽着安柔的手,準備出去約會時。
一個更大的電燈泡,早已站在門口,等候他們多時了。
“嘿嘿嘿......蘇少,你去哪啊?我陪你!”雪棋良站在門口,蒼蠅搓手的讪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