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認爲不能就這麽把霧隐嗣放走。
果不其然,霧隐嗣聽到此話後,便低沉道:“難不成,你們要反悔?”
“這倒不是。”吳二狗擺了擺手,道:“隻是需要請你再幫我們一個小忙。”
霧隐嗣看着他,沒有說話。
吳二狗頓了頓,一字一句道:“我需要見一下霧隐千鶴。”
“不可能!”霧隐嗣當即拒絕,怒道:“你想利用我,把我弟引出來?”
“并非如此,我隻是想要确認一件事而已。”
吳二狗輕聲道:“我懷疑,你弟弟霧隐千鶴,被鸠尾的人利用了。”
“什麽?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就在昨天,我們得到消息,霧隐千鶴已經悄然潛入我國境内。”
吳二狗眼神凝重道:“很顯然,你被我們抓了的事情,有人透露給了他。”
“同時,他的行蹤,也是被人透露給我們的。”
“大概率是鸠尾的人,想要看我們雙方拼個你死我活,然後從中獲利。”
霧隐嗣聞言,眼神有些驚疑不定。
霧隐千鶴潛入華國,這并不是重點。
重點是,華國一方知道了這件事,那霧隐千鶴的處境就危險了。
霧隐嗣艱難的咽下一口唾沫,他完全沒預料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這時,吳二狗全然不顧張遠志在場,語出驚人道:“霧隐嗣,我并不是代表華國軍方跟你合作。”
“我......僅代表我個人。”
此話一出,張遠志猛然看向吳二狗,眼中充滿了震驚。
......
與此同時,正在火鍋店吃着火鍋的蘇江,接到了蘇正德的電話。
“喂?幹嘛?”
“臭小子,你現在在哪呢?”
“我在吃火鍋啊,怎麽了?”
“你還有閑心吃火鍋?趕緊回來,張遠志找你找得快瘋了都。”
蘇江聞言,看了一眼還在吃火鍋的安柔,道:“我現在有點忙啊,要不讓他等會兒?”
蘇正德一聽這話就怒了:“你吃個火鍋有什麽忙的?能不能分清事大事小了?怎麽這麽不懂事呢?”
蘇江苦笑道:“我媳婦還沒吃完呢,我也還沒吃飽呢。”
“你媳婦吃......”
蘇正德說話突然一頓,随即便反應過來:“你媳婦?我孫媳婦柔柔?她來北城了?”
“嗯,今天剛到的,她沒怎麽吃東西,我帶她出來吃點。”
電話那頭,蘇正德更生氣了:“這麽大的事情,你怎麽不早點跟我說呢?!”
“你爺爺我在北城這麽多年,真正好吃的地方,你都不知道在哪兒!”
“地址發給我,等着我過去,我帶你們去吃真正好吃的!”
說罷,蘇正德挂斷了電話,急匆匆的穿上衣服就準備出門。
這番操作,給一旁的陳多都看傻了。
“那個,蘇長官,張司令讓你找蘇科長回來,你這......”
你怎麽也跟着跑了呢?
蘇正德動作一頓,看了陳多一眼,這才道:“對對對,特級長官還在呢,我不能擅離職守。”
陳多一聽這話,頓時松了口氣。
蘇長官還是知道事情輕重的。
然而,很快他就聽到蘇正德說:“麻煩你幫我跟張司令請個假,就說我身體不舒服,回家休息了。”
“順便幫蘇江也請個假,我倆今天晚上就不回軍區吃飯了!”
說罷,蘇正德就小跑着出門去了。
留下陳多一個人站在辦公室,一臉懵逼。
這......怎麽跟張遠志交代啊?
不僅蘇江沒叫回來,連蘇正德都跑了。
“還讓我請假......我這怎麽請假啊?”
陳多欲哭無淚,他自己都困得要死,他也想請假啊!
與此同時,見蘇江放下電話後,安柔一邊吃着肉,一邊問他:“誰的電話呀?”
“我爺爺。”蘇江漫不經心道:“他說一會兒過來帶我們去吃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