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戰結束,請各自隊伍的隊長來我這裏,領取明天團隊賽的司令牌。”
“事先聲明,請各位隊長保管好自己的司令牌,若是弄丢,概不負責。”
負責人大聲的喊道。
蘇江跟謝故裏随着幾位隊長走上前去,領到了屬于自己的司令牌。
看着司令牌背面的數字,蘇江挑了挑眉。
“那啥,這後面的二十七是啥意思?”蘇江問道。
“對啊,我後面咋也有個二十六啊?”謝故裏問道。
負責人瞥了他們兩人一眼,輕描淡寫道:“那個數字,就是你們軍區上一屆大比武的排名。”
“北城軍區和紫鄉軍區往年就是倒數第一和倒數第二,所以就是二十七和二十六。”
此話一出,蘇江跟謝故裏的臉頓時黑了下來。
周圍人低頭捂着嘴巴,生怕笑出聲來。
謝故裏看了蘇江一眼,然後道:“還行,起碼有你墊底。”
蘇江則是不屑一笑:“呵,倒數第一,不也是第一麽,總比你這個老二好聽。”
“别自我安慰了,老蘇,你得面對現實。”
“老二你今天說話可真有意思......”
負責人嘴角抽搐,無語的看着兩人:“二位,沒什麽事的話就下去聊?”
怎麽當着他的面就吵起來了?
在蘇江跟謝故裏領完最後兩塊司令牌以後,負責人意味深長的看着衆人,道:“那麽,祝各位好運。”
聽到這話,有些人敏銳的嗅到了一絲不對勁。
蘇江跟謝故裏對視了一眼,看着手中的司令牌,似乎明白了什麽。
二人心領神會,迅速帶着人回到各自的房間。
路上,蘇江忽然朝着徐老三問道:“徐老三,以往的大比武,會提前一天發司令牌嗎?”
徐老三聞言一愣:“倒是沒有聽說過,雖然我們沒怎麽參加,但在我印象中确實沒有。”
蘇江點了點頭:“那就錯不了了,回去立刻準備好,出發進入山林。”
衆人聞言一愣,這麽突然?
安柔最先反應過來,她道:“原來是這個意思,所以其實從司令牌發下來的那一刻,團體賽就開始了?”
“沒錯,想必也有不少人意識到了這一點,打算率先動身,搶占先機了。”
回到房間後,蘇江第一時間扭頭看着李才,然後道:“老李,你懂的!”
李才一愣,懂什麽?
蘇江卻不管他有沒有準備好,直接大手一招:“柔柔,上!”
安柔心領神會,帶着她的易容工具,笑着朝李才走去。
“等會兒,又來?!”李才失聲大叫道:“我還什麽都沒準備好啊!”
“沒事的,不疼,忍忍就過去了。”
安柔笑嘻嘻的道:“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了,我就粗暴一點咯!”
蘇江也同樣找出了自己的夜行衣,然後對着尹衡道:“老尹,麻煩你多盯着點了,有什麽情況,立刻跟我說。”
尹衡沒有說話,隻是緩緩伸出手,比了個OK的手勢。
蘇江忍不住感慨,尹衡這個賽季是真好用。
滿滿的安全感。
“柔柔你們就待在營地,哪兒也别去了,我去找一趟吳二狗。”
說完,蘇江便悄無聲息的離開,沒有人發現。
很快,他便來到了吳二狗的辦公室門口。
“啪嗒!”
一腳踹開房門,把屋内的兩人給吓了一跳。
“你特麽就不能敲敲門嗎?!”
吳二狗看到來人是蘇江,無語道:“再來幾次,我這門都要被你踹爛了!”
“爛了就修呗,你這麽大一個長官,還修不起一個門?”
蘇江說着,然後看向沙發上的趙無敵:“喲,活過來了?”
趙無敵嘴角微微抽搐,讪讪道:“托你的福......”
“正好,幫我辦件事兒。”
“......啊?”
“啊什麽啊,不是你昨晚說有恩必報,上刀山下火海都行的麽?”
趙無敵頓時有些懵逼了:“說是這麽說......你想讓我幫你幹啥?”
他現在傷都還沒好呢。
“也不是什麽大事,我不是帶了幾個人過來嗎,團體賽他們參加不了,就留在營地裏了。”
“你幫我保護他們......主要是保護我老婆,完了還有個黑客。”
“哦對了,還有一個戴墨鏡的大忽悠,他無所謂,不過要是真有危險了,能救還是盡量救一下,畢竟他還欠着我不少債呢。”
至于華慶,早在之前,便收到安明傑的消息離開了。
趙無敵聞言,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你是想讓我當保镖?”
我,堂堂特級長官,華國邊境黑名單榜一,給你媳婦當保镖?
“不願意就算了,畢竟忘恩負義這種事情,司空見慣了。”
“我特麽什麽時候說不願意了?”
趙無敵直接道:“不就是當個保镖麽,我雖然身上有傷,但還不至于連幾個人都護不住。”
“再說了,這裏是軍區營地,誰敢闖進來?”
蘇江聞言,意味深長道:“那可不一定。”
吳二狗見狀,眼中閃過一絲凝重:“蘇江,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營地有危險?”
“嗯,鸠尾那幫人,似乎打算趁着團體賽的空隙,對營地動手。”
“這消息,你從哪得到的?可靠嗎?”
“我當然有我的眼線,總之,你們加強戒備就是了。”
說完,蘇江戴上了兜帽,轉身就要離去。
“等等,你又要去哪兒?”吳二狗忍不住問道。
“當然是幹大事!”蘇江頭也不回的說道。
待他離開後,吳二狗跟趙無敵默默的對視了一眼。
随後,趙無敵率先站起身來,道:“我也得走了,去給他小媳婦當保镖去。”
“你......”吳二狗看着趙無敵,醞釀了半天,才道:“你保重。”
趙無敵愣了一瞬,然後啧了一聲:“就是去當個保镖,你怎麽搞得我要去赴死一樣?”
“天竺國老子都逃出來了,還是死在這裏不成?”
吳二狗嘴角抽搐:“這話我勸你還是收回去,不然真不好說。”
“切,哪兒有這麽邪乎。”
趙無敵搖了搖頭,一臉滿不在乎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