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白樂天帶人離開,薛渡微微松了口氣。
然後,他看着旁邊的圍觀群衆,揮了揮手。
“都散了吧,别瞎湊熱鬧了!”
衆人見狀,也知道這事鬧不大了,于是漸漸散去。
而騰慶幾人離去時,眼神狠狠的盯着蘇江,應該是想着以後找機會報複回來。
“你們倆,先給我上車!”薛渡指着兩人道。
蘇江跟謝故裏對視一眼,老老實實的上了薛渡的車。
薛渡見兩人上車後,稍微走遠了些,掏出手機給蔚藍天打了個電話。
“......喂,蔚司令,我有件事要報告。”
“怎麽?選好自己的死法了?”
蔚藍天一開口,就讓薛渡打了個冷顫。
總司令不會真打算弄死我吧?
“那個,我找到蘇江了!”
“找到了?”
“是的,就在剛剛......”
薛渡把剛剛發生的事情經過,簡要的說了一遍。
電話那頭,蔚藍天一臉愁苦,忍不住捏了捏眉心。
這尼瑪,要不是薛渡及時趕到,蘇江豈不是得在大街上跟白樂天的人打起來?
這才把人弄丢了多久,就差點出了這麽大的事。
“行,我知道了。”
蔚藍天叮囑道:“你給我盯着那家夥,再把人給弄丢,你就給老子找個地方自己上吊吧。”
說罷,蔚藍天挂斷了電話。
薛渡聽到這番話,臉上的表情跟吃了大便一樣。
他看着手機,呢喃道:“白蔣......我艹你大爺的!”
“說什麽隻是帶一下新兵,結果特麽把這麽大一個麻煩扔給我。”
“真特麽不是人......瑪德蔚藍天也不是什麽好玩意!”
薛渡罵罵咧咧,這些話他自然不敢當着那兩人的面說。
還特麽讓我找地方上吊?
你等着,到時候老子就吊死在你家門口!
薛渡帶着一股怨氣走回車上,打開車門那一刹那,他卻是愣在了原地。
他的大腦一下子就宕機了。
因爲車上,隻坐着謝故裏一個人。
“他呢?!”
薛渡幾乎尖叫般的問道:“那逼崽子又跑哪去了?!”
謝故裏捂住耳朵,皺眉道:“教官,你吼這麽大聲幹嘛?”
“他去買烤冷面去了。”
畢竟剛剛那烤冷面都沒吃兩口,就被弄沒了。
蘇江不再買一份回來吃的話,今晚會睡不着覺的。
薛渡聽到這話,感覺血壓一下子就上來了。
偏偏這時候,他的手機響起來電鈴聲。
是白蔣打來的。
薛渡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他接通電話後,白蔣開口第一句話,就讓他差點崩潰了。
“讓蘇江接電話,我有事跟他說。”
“......”
“怎麽了?不是說蘇江找到了嗎?”
薛渡看了謝故裏一眼,然後硬着頭皮道:“那啥......蘇江去買烤冷面了,要不我一會兒讓他回你一個電話?”
電話那頭頓時陷入了沉寂。
半晌後,白蔣才緩緩道:“也就是說,蘇江現在不在你身邊?”
“......是這麽回事。”
“又把人弄丢了?”
“話不能這麽說,他一會兒就回來......”
這時,謝故裏淡淡道:“這不一定,他隻是說他去買烤冷面,沒說買完就回來。”
這句話,仿佛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薛渡真的有些想哭了。
祖宗!
我特麽真的是遇到一個祖宗!
白蔣深深的歎了口氣:“薛渡啊,你......你讓我怎麽說你啊?”
“算了,你自己去跟蔚藍天解釋吧。”
白蔣挂斷了電話,沒過兩秒,蔚藍天的電話如約而至。
薛渡顫顫巍巍的接通電話。
“薛渡你腦子不要就特麽給我捐了行不行?!”
“你這逼腦子留着晚上數星星嗎?!”
“特麽人剛剛找到,就給我弄丢了?!”
“還特麽有臉給我報告說人找到了,你找到頂個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