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什麽身份,在鸠尾中又扮演着怎樣的角色?”
“你絕對不僅僅是五尾這麽簡單。”
五尾看着向溫文,嘴裏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你倒是把東西從我嘴裏拿出來啊!
你堵住我的嘴,一下子問我這麽多問題,我怎麽回答你?
向溫文看了旁人一眼,那人便把東西從五尾的嘴裏拿了出來。
“呸......你們拿什麽玩意堵我?”
五尾一臉嫌棄道:“一股子怪味......那玩意給幾個人嘴裏塞過了?就不能洗洗?”
“你們這樣容易細菌感染的知道嗎?”
“回答我的問題!”向溫文大喝道:“你到底是誰?”
“這重要麽?”
五尾看着向溫文,反問道:“我是誰,我叫什麽名字,我到底什麽身份,這重要麽?”
“不論我是誰,都不能改變什麽,不是嗎?”
“如果你樂意的話,我可以編好幾個身份......有真有假,你敢信嗎?”
向溫文默然的看着他,五尾一臉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又道:“鸠尾首領被抓,尾巴全斷,其他那些成員死的死,逃的逃......”
“這樣的結果,你們覺得算是大獲全勝麽?或者你們覺得你們赢了嗎?”
“世界和平了?紛争不再了?人們攜手美好和平共處了?”
不等向溫文回答,五尾繼續道:“都沒有,其實你們什麽都沒有改變,不是嗎?”
“鸠尾是很龐大,是很有實力,但他也隻是這個世界黑暗的一角而已。”
“鸠尾沒了,還會有鴉尾、狐尾......随便什麽尾出現,做跟我們一樣或者類似的事情。”
“在這個世界上,隻要有人類存在,和平什麽的是不可能存在的。”
“因爲人與人之間,是有階梯存在的,一旦有人所處的位置比你高一個階梯或者低一個階梯,那你們的視野,你們的内心,包括你們内心的欲望,就不允許這種不對等存在。”
“與其說鸠尾在世界各處制造混亂,不如說鸠尾隻是在混亂之中,順着階梯向上爬罷了。”
五尾咧開嘴,露出泛黃的牙齒,笑得恐怖。
“這個世界就是一個大的階梯,而且是個沒有盡頭的階梯。”
“從出生開始,我們就處在這個階梯不同的位置,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向上爬。”
“在這個過程中,有人腳踏實地,一步一步,也有人一躍數層,登臨高位。”
“有人一落千丈,失不再來,也有人原地踏步,碌碌無爲,渾渾噩噩......”
向溫文跟五尾對視,他發現五尾的眼神之中,看不到絲毫的欲望。
那是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所以,說了這麽多,你想表達什麽?”向溫文開口道。
“我隻是想說,鸠尾所做的事情,其實本質上,跟一般人并無區别。”
五尾笑道:“混亂從來不是深淵,而是階梯上大多數人看不到的捷徑。”
“向上爬才是一切,我們都在向上爬,不能因爲我們想走捷徑,就把我們給定義成壞人,這有點不太公平!”
“當然,我們走了捷徑,自然也會接受失敗的代價。”
“所以......向總司令大人,能不能給我個痛快?”
五尾對向溫文露出了一個自覺燦爛的笑容。
但這笑容配上他那恐怖的臉龐,讓他看上去更加滲人。
向溫文在他的臉上沒有看到絲毫懼怕。
隻有,願賭服輸的從容。
“可以,隻要你說出你的身份,還有解毒的方法,我就給你個痛快。”
向溫文認真道。
五尾聞言,毫不猶豫開口道:“我叫張老五,今年四十七,家住京城張家莊,家裏五口人,都死光了隻剩我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