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漣用看透一切的表情,笑罵道:“付什麽錢付錢,就當翟姨送你們的,誰付錢我跟誰急!”
“翟姨大氣!”蘇江又誇了一句,緊接着道:“那我再拿點......嘶!開玩笑的!”
安柔一臉笑意,小手在蘇江腰間擰了一把。
你差不多得了,你臉皮厚,我還要臉呢。
就在這時,一個人影走進店裏,衆人看過去一愣。
“曼曼!”
翟姨有些意外道:“你怎麽來了?”
“家裏的香薰用完了,來你這裏買點。”霍曼曼說完,眼神怪異的看着衆人。
然後,視線定格在安明傑身上。
安明傑摸了摸鼻子,迅速轉移了視線,東張西望的也不知道在看什麽。
這一刻,衆人内心不約而同的産生了一股默契。
好機會!
“哎柔柔,我帶你們去二樓坐坐吧,翟姨那裏剛到了一盒好茶,讓你們品品。”
翟姨率先開口道:“不好意思啊曼曼,我這忙着招呼客人,你自己慢慢選。”
“那個......安明傑,你不是也要買香薰嗎?曼曼你要不幫我給他挑挑,他一個大男人不太會挑,拜托你了哈!”
說罷,翟姨直接拉着一衆人直奔二樓,隻留下安明傑和霍曼曼兩人。
本來蘇江是不想走的。
他想吃現場瓜,尤其是安明傑的瓜。
但是胳膊擰不過幾人的大腿,在安柔幾人的眼神脅迫下,蘇江乖乖的跟着上了樓。
但此刻,他所有的挂都開到了極緻,耳朵豎得直直的,生怕聽不到樓下兩人的說話聲。
樓下,霍曼曼看到這一幕,緩緩扭頭,看着安明傑道。
“你......用香薰?”
“啊?啊!對......偶爾用用。”
安明傑摸着鼻子,内心慌得一批,他真不擅長應對這種場面。
霍曼曼輕聲笑了笑,然後直接問道:“你談過戀愛嗎?”
安明傑一愣,這麽直接嗎?
“沒有。”他老實回答道。
“那你想跟我談嗎?”
“呃......倒是可以試着相處一下......”
“相處,那得需要時間。”
霍曼曼頓了頓,又道:“可你不是要回江都嗎?我可不接受異地戀,所以得看你願不願意留在東陽城。”
安明傑聞言,苦笑道:“這個恐怕不行......”
“那就沒得談了。”
霍曼曼打斷了安明傑的話,直接從一旁的櫃子上拿走一瓶香薰,然後掃碼付了錢。
就這麽離開了。
安明傑看着霍曼曼離去,許久之後,才反應了過來。
自己剛剛在幹嘛?
爲什麽大腦一片空白,說話完全不經過腦子?
而且完全被掌握了主動權,幾句話的功夫,自己就被甩了?
安明傑都有些懵逼:“這算什麽?相親失敗了?”
樓上,蘇江忍不住笑出了聲。
安明傑啊安明傑,你小子也特麽有今天啊!
簡直就是光速被甩啊!
“你笑什麽?”安柔奇怪的問道。
“沒什麽,我想到了好笑的事。”蘇江死死憋着笑,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
另一邊,霍曼曼拿着買好的香薰來到自己的辦公室内。
剛一坐下,她便開始盯着電腦屏幕,什麽也不幹,就這麽發着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約莫半個小時以後,霍曼曼忽然站起身來,直奔院長辦公室。
咣當!
薛信然坐在辦公桌前,被霍曼曼突然開門給吓了一跳。
“你能不能敲敲門啊,吓死我了!”
薛信然無奈道:“我身體虛弱,傷還沒好,你能不能照顧我一下啊?”
然而,就在他以爲霍曼曼又替醫院惹了什麽麻煩時。
霍曼曼開口第一句話,便讓薛信然差點從椅子上蹦起來。
“院長,我要辭職,手續什麽時候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