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連五十萬都拿不出的話......打個欠條也行。
“這......大師,我身上沒帶那麽多錢,打個欠條行不行?”
“五十萬都拿不出?真窮......哦不是,真摯的感情,總是可以打動一些人的,比如我。”
雪棋良一臉善意的笑道:“既然如此,那就打欠條吧。”
一旁,李才沉默不語,他覺得多少得讓華慶吃點虧,長長記性。
不然這孩子太實誠了,不行。
人教人不行,事教人,一教就會。
而且五十萬而已,大不了回頭讓蘇江找這家夥要回來。
很快,華慶就給雪棋良打好了欠條。
雪棋良笑着收下後,便開始嘴裏念叨着一些聽不懂的咒語。
念了沒幾秒,他便停了下來,看着華慶道:“好了,我剛剛已經施展了咒法,你們的劫難已經消除了!”
李才的拳頭當即便攥緊了。
你特麽真拿我們當傻子糊弄呢?
太特麽過分了!
雪棋良一看情況不對,便開口道:“緣分已了,我也該去找下一位有緣人了,兩位,告辭!”
他要跑路了。
誰知,他剛剛轉身,便愣在原地。
因爲在他面前,幾個身穿黑衣的保镖,已經将他團團圍住。
“把這個江湖騙子抓起來。”
曲沐從保镖身後走出,一臉怒意道:“當初連我都騙了,你這該死的騙子,你死定了!”
華慶跟李才兩人愣住了。
曲沐怎麽會在這兒?
曲沐看了華慶一眼,沒好氣道:“蘇江剛剛突然給我發消息,說你來京城找我,讓我來接你。”
“你也沒提前跟我說要來京城啊,我一來就看到你被這江湖騙子給騙得團團轉。”
“姑、姑娘此言差矣。”雪棋良弱弱的開口道:“道法自然,玄妙無窮,也許在你們看來如同上當受騙,但我卻是實打實的給你們解了天道之災啊。”
“是嗎?”曲沐冷哼一聲,笑道:“死騙子,現在京城可不是以前的京城了,你說......一會兒我把你送到監察局裏,他們會信你這番話嗎?”
監察局!
鄭奕那大黑臉還在裏面主持大局呢!
雪棋良臉色一變,這要真被送進去,那真完了。
“别别别......不是什麽大事,咱就别驚動監察局了。”
雪棋良讪笑着從兜裏拿出華慶寫的欠條,當場便撕碎:“這樣行了吧,咱們都各退一步,冷靜冷靜,别沖動。”
曲沐見狀,冷笑道:“行啊,那你老實告訴我,當初那什麽一死一孤身,是怎麽回事?”
雪棋良看了華慶一眼,心虛道:“那......那不是爲了立人設,吹了點牛批麽......”
假、假的?
華慶當即一愣,兩秒鍾過後,他撸起袖子。
“雪棋良!我跟你這王八蛋拼了!”
“哎哎哎,别動手!”
雪棋良見狀不妙,當即便暴露實力,迅速從衆人的包圍之中竄出,逃之夭夭。
李才瞪大了眼睛,這死道士居然有這種實力?
“都給我追,一定要抓到那個死騙子!”曲沐冷聲道。
一衆保镖當即追了出去,同時嘴裏還不忘大喊抓騙子。
李才見狀,非常識趣的道:“那什麽華子,我去那邊買杯咖啡,你們慢慢聊啊。”
曲沐看了一眼李才,随後把目光望向華慶。
“你來京城找我幹嘛?”
“呃......我......那什麽。”
華慶臉紅無比,忽然間想到蘇江之前教的方法,當即便把心一橫。
打直球,就打直球!
他死死閉着眼睛,埋着頭道:“曲沐,我喜歡你很久了,請給我一個機會,我想和你在一起!”
表白了!
在這人來人往的機場,當着無數陌生人的面。
華慶扯着嗓子大聲表白了。
曲沐那冷若冰霜的表情當即消散,臉頰泛紅道:“你在說什麽?這裏這麽多人呢!”
就在這時,曲沐的身後突然跳出一個人影。
“姐姐,他就是華慶嗎?你一直朝思暮想的那個人?”
“曲靈!你什麽時候跟上來的?”
華慶猛然擡頭,隻見一個小巧玲珑的身影,正站在他面前,一臉好奇的打量着他。
“你就是華慶?我是曲沐姐的妹妹,我叫曲靈。”
“我說我姐怎麽接了個電話就急匆匆的跑來這裏了,原來是你來了。”
“你長得也不帥啊,想追我姐?”
曲靈傲嬌道:“别癡心妄想了,京城裏追我姐的人,能從北門排到南門去,一抓一大把呢!”
啪!
曲沐當即給曲靈的腦袋來了一個暴栗。
“呃啊!姐姐你打我幹什麽?我又沒說錯!”
曲靈捂着腦袋,眼中帶着狡黠的笑意:“還是說,你真的喜歡這個男人啊?”
華慶猛然扭頭,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曲沐。
曲沐隻覺得臉頰燥熱,她冷哼道:“看什麽看?我......我隻是願意給你一個機會而已!”
“哇哦!”曲靈張開小嘴,誇張道:“姐姐還是第一次願意給一個男人機會呢,還說不喜歡......”
“......曲靈!你給我閉嘴!”
曲靈又得到一個暴栗。
随即,曲沐看着華慶,道:“難得你來京城一趟,我帶你到處逛逛吧。”
“走吧,上我車。”
這下子,華慶再傻也明白,這是機會來了。
他當即便毫不猶豫跟上曲沐,還偷偷給曲靈豎起了大拇指。
曲靈見狀,也偷偷對着華慶比了一個OK的手勢。
贊美曲靈!
贊美蘇少!
少了這兩位,今天這事都成不了!
邁出了這一步後,華慶相信,隻要用真心,一定就能夠打動曲沐。
一定能的!
......
就在華慶他們走後,不久。
機場外。
李才手裏拿着咖啡,一臉懵逼的四處張望。
人呢?
哪兒去了?
出機場的時候還是兩個人,怎麽現在就我一個了?
還旅不旅遊了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