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聽說了,伊森。”
盧娜聲音很輕快的說着,她的聲音非常輕細,落在耳朵裏就仿佛是在按摩大腦。
伊森很喜歡聽她說話。
他從小山一般的早飯裏擡起頭,茫然看着她:“什麽?”
“她們說,你教會大家變形術,是爲了讨好麥格教授。”盧娜輕快道:“但不管目的如何,總歸是在做一件好事。”
伊森一頭霧水道:“爲了讨好麥格教授?這與教授有什麽關系?”
盧娜仰起臉,微笑道:“你身邊的騷擾虻沒有變多,所以你說的是實話,我會告訴她們,你并不是因爲想要讨好麥格教授才會教大家變形術。”
伊森有些明白了,估計是拉文克勞裏有人聊這件事,猜測他這麽做有什麽好處,讓盧娜給聽到了。
他不由氣悶,這群拉文克勞,是把他想成一個阿谀奉承的小人了?
雖然他确實動機不純,但至少和麥格教授沒關系。
他悶悶不樂道:“真是閑的慌——”
“伊森!伊森!”
羅恩和哈利兩個人大聲喊着他的名字,看上去都是氣沖沖的樣子。
“伊森,剛才外面有人說,你是爲了讨好麥格教授才願意指導我們變形術!但我們知道,根本不是這麽一回事!”
羅恩大聲道:“我們是朋友!是我們請求你的幫助,并不是你在主動找我們!你教我們時,麥格教授一次都沒有來過!所以那一定是假話!”
一起跟過來的納威也怯怯道:“沒錯,我不相信伊森是這樣的人。他一遍遍教我,根本沒有半點不耐煩,當我有進步時,他非常爲我感到高興。”
伊森的臉色頓時難看了許多,本以爲就是在休息室裏随口說的閑話,沒想到她們竟然真敢宣揚出來?
他壓着怒火,環顧着注視他的格蘭芬多,起身大聲道:“麥格教授确實幫助過我,但如果我真這麽想的話,那教授一定不會因此感到高興的!”
“我伊森·懷特敢立下誓言!我從沒有想過要去讨好哪一位教授!尤其是用這樣的方法!而教授也不需要我去讨好!”
“我隻是一個很普通的學生,我與大家沒什麽不同的地方!我們一起學習,一起生活!我們是要相處七年的同學!朋友!所以,當大夥兒需要我的幫助時,我真的感到很高興!因爲這代表着認可與接納!”
“我相信,如果哪一天,在我同樣需要幫助的時候,也一定會有人願意幫助我!而不會摻雜任何的私心!”
“因爲那頂破帽子說過,我們是勇敢、有膽魄、俠義的格蘭芬多!”
格蘭芬多的小獅子們十分感動,一個個摩拳擦掌,叫嚷道:“我非得把污蔑伊森的人找出來不可!我要揍哭他!”
“肯定是斯萊特林的人!”
所有人一想也是,隻有斯萊特林喜歡幹這種事,畢竟壞人都是從他們學院出來的!
再說了,格蘭芬多向來和斯萊特林不對付,揍他們甚至都不需要找理由。
一群人瞬間扭頭,狠狠盯向了斯萊特林那一桌。
斯萊特林的小巫師們臉色頓時就變了。
尤其是正看熱鬧的馬爾福,他驚恐的發現,幾乎所有人都盯着他看。
哈利大叫道:“馬爾福!是不是你幹的!”
馬爾福狠狠瞪回去,心裏怕的要命,但嘴上一點都不認怯,同樣狠狠道:“哈利·波特!你想幹什麽!”
這邊動靜鬧得很大,連一些在用餐的教授都饒有興趣看了過來。
伊森連忙攔住快要暴走的小獅子們,喊道:“好了,大夥兒!都冷靜一點兒!我是說,我們不可以靠猜忌去給别人定罪!”
“當然我更願意相信,這隻是一個誤會!隻要我們知道它是假的!它就毫無威脅!”
“當然,這樣的誤會,确實讓我感到傷心,憤怒,倍受打擊,還有些沮喪!因爲它不光中傷了我,還連累到了一位教授的名譽。”
“爲了避免再出現這樣的事,我想也許我應該停止集體學習。”
“可我一旦這麽做了,那會不會有人認爲我是做賊心虛?到時候如果再出現新的流言蜚語,我又該怎麽辦才好?”
伊森環顧着所有人,十分大聲道:
“我想,如果誤會不可避免!如果有人必須用有色眼鏡看待我!那麽我希望,至少将這種目光隻聚焦在伊森·懷特的身上!”
“我能來霍格沃茲學習,是因爲學校無償爲我提供了補助金!讓我買得起魔杖,買得起書籍!麥格教授還爲我提供了一張來霍格沃茲的車票!我發自内心的感謝學校!感謝教授!”
“現在,我決定——從今天開始,我将不會在公共場合,舉辦集體學習這樣的活動!”
“如果有人需要我的幫助,請在私底下找我!”
“并且準備好一份可以交換的東西!它可以是你喜歡的零食,糖果,也可以是你自己擁有的知識!又或者是任何你覺得有價值的東西!哪怕是地上的一塊石頭都行!”
“我們做公平的交換!我們絕不授人以柄!”
“當然如果你什麽都拿不出來,也無需感到擔憂!你隻需要如實的告訴我!我依然會在學習上爲你提供幫助!你要做的,就是保守這個秘密!”
“現在,這件事,就讓它到此爲止吧!”
伊森說的口幹舌燥,順手就接過了旁邊遞過來的果汁,等喝完後,才發現是盧娜的早飯——一杯葡萄汁。
盧娜眨眨眼,輕輕的鼓掌。
仿佛是一個信号,一時間掌聲雷動,格蘭芬多的小獅子們将伊森團團圍住,争先恐後與他握手相擁。
小獅子們表達感情的方式永遠都是這麽直接——直接動手,擁抱同伴,痛擊敵人。
赫奇帕奇的一群小巫師一邊鼓掌,一邊揉着紅紅的眼睛,他們都很同情伊森。
如果被污蔑的人換成了他們,他們非大哭一場不可。
主賓席的一些教授也在不嫌事大的鼓着掌,胡子都快拖到地上的鄧布利多揉了揉眼眶,感慨道:“多麽精彩的演講啊!米勒娃,看着這群小夥子,我覺得我可以再多活個100年。”
米勒娃·麥格此刻又感動又憤怒,語氣冷冷的說着:“學校裏竟然出現了這麽嚴重的污蔑,爲此還逼迫一位巫師立下了誓言,我認爲一定要嚴查!無論他是誰,都必須付出代價!”
鄧布利多笑了笑:“米勒娃,就像懷特先生說的那樣,這隻是一場誤會,别忘了,他們還隻是一群11歲的孩子。”
麥格教授并不領情:“11歲就敢有這樣的心思,也許讓他進入學校就是一個錯誤!”
鄧布利多耐心的解釋:“可如果我們不正确的教導,矯正,也許巫師世界會再出現一些黑巫師,米勒娃,這就是學校存在的意義,我們不能讓錯誤持續下去。”
麥格教授看向他,忽然問:“阿不思,你是不是已經知道是誰幹的了?”
鄧布利多連忙搖頭。
麥格教授面無表情道:“必須查清楚,就算不開除,也必須接受處罰。”
“伊森·懷特先生成功阻止了一場嚴重的暴力事件,格蘭芬多學院加10分!另外,因爲格蘭芬多毫無證據的猜忌與魯莽,還險些動用暴力,扣除5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