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的清晨。
伊森悄悄喊醒了哈利和羅恩,在兩人困頓的睡意下,強行拽着他們去了二樓的自習教室。
伊森看着兩人,很好奇問:“昨天過的如何?”
昨晚倆人被關了禁閉,半夜才回來,蔫了吧唧的。
羅恩和哈利趴在課桌上,有氣無力道;“被麥格教授教訓了整整一個下午,還抄了一晚上資料,更可惡的是馬爾福,想起他得意的樣子就來氣!”
哈利強撐着起身:“伊森,教授說學校已經知道是誰幹的,但不是馬爾福,可不是馬爾福還能是誰呢?他爸爸以前就是食死徒,你知道食死徒嗎?就是黑魔王的仆人!現在卻依然有權有勢,一定是他爸爸施壓,學校才不敢說實話。”
“哈利,我想大概真的和馬爾福沒關系,我們不用管他了,重要的是今天。”
羅恩愣了下,忽然道:“哈利,今天有魔藥課,那個斯内普教授是斯萊特林的院長!他一定會爲馬爾福出頭的!”
哈利頓時吓的困意全無。
不知道爲什麽,哈利覺得那位教授很不喜歡他。
伊森在一旁安慰說:“教授不能随便懲罰學生,我想他可能會提一些問題,這是我昨天想到的一些,你們現在必須背下來。”
他将兩張一模一樣的紙遞給他們。
羅恩和哈利不由得睜大了眼睛。
“艾草浸液與水仙根粉末合理搭配,可以制成一種強效安眠藥——活地獄湯劑(生死水),其他材料還需要缬草根、瞌睡豆。”
“舟形烏頭和狼毒烏頭都是烏頭,之所以稱爲狼毒烏頭,是因爲烏頭經常被用作毒殺動物的誘餌,人們有時将它的汁液塗抹在獵狼的箭上。”
“糞石是……”
恐懼永遠是進步的最佳動力。
當意識到斯内普教授很可能會爲馬爾福出頭,從而找理由找他們麻煩時,羅恩和哈利都無比上心。
上午八點,三個人到禮堂裏吃早飯,打着哈欠的赫敏小姐端着盤子過來了,她詫異的看一眼三人,随意說道:“我本以爲你們兩個頂多能堅持三天早起。”
哈利和羅恩感到很掃興,他們很不喜歡赫敏這種語氣,尤其是她很愛管閑事,就像是早起這件事明明和她無關,她卻非要說他們必須早起。
赫敏小姐并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她盯着羅恩和哈利,認真說:“你們兩個——下次再幹蠢事前,最好先多關心一些格蘭芬多!我可不想讓你們把我和懷特用變形術從麥格教授那裏弄來的分數再全部丢光!”
哈利和羅恩的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
“格蘭傑,離今年結束還早呢!”羅恩大叫道:“我是說,學院杯咱們不一定會輸!我們會把丢的分再赢回來!”
哈利也是道:“沒錯,那些扣掉的分,我會和羅恩掙回來!”
赫敏翻了翻眼睛,對他們根本不抱什麽希望,分數有多難掙,她現在再清楚不過。
一旁的伊森默默無聲,今天早上,他還沒有見到盧娜,不由往拉文克勞那邊看了眼,看到盧娜一個人坐在桌子邊緣,一邊吃着早飯,一邊看着書。
似乎注意到他的視線,盧娜擡起頭,沖他笑了笑。
伊森正想着過去時,忽然發現數百隻貓頭鷹飛進了禮堂,圍着餐桌飛來飛去,直到找到自己的主人,才把信件或者包裹丢下來。
一隻雪白的貓頭鷹落在了四人的桌子上。
這是哈利的貓頭鷹海德薇,是一隻雪鸮。
四個人裏,隻有哈利有貓頭鷹,羅恩的寵物是一隻叫斑斑的老鼠,伊森和赫敏隻有一根魔杖。
海德薇将一張紙條放在了哈利的餐盤上,順勢叼走了一小片吐司。
哈利打開紙條,脫口道:“海格約我下午一起喝茶,羅恩,羽毛筆借我用一下。”
羅恩趕忙把羽毛筆遞給他。
哈利匆匆寫下一行字,交給海德薇,讓它飛走了。
“今天下午沒課,一起去嗎?”
羅恩連忙點頭:“我想明天再練習紐扣變形術!”
伊森同樣嗯了聲:“上次海格先生帶我去了趟對角巷,我應該謝謝他。”
赫敏斜了他們一眼,一臉恹恹:“我下午要去圖書館,祝你們玩得開心!”
哈利和羅恩各自聳聳肩,其實他們也不想和赫敏一起去。
早飯結束後,四個人匆匆向地下室趕去。
魔藥課的教室是一間很大的地下室,牆壁的架子上擺滿了各種玻璃罐,裏面是用溶液浸泡着的動物标本,看着有些吓人。
這兩節魔藥課,格蘭芬多依然要和斯萊特林一起上。
早就到了的馬爾福回頭看了眼哈利,臉上帶着得意和挑釁。
哈利和羅恩頓時一陣火大。
伊森也是挑眉,他發現馬爾福同樣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伊森不動聲色的坐在了角落裏。
赫敏,哈利,羅恩三個人坐在了一起。
赫敏要看着他們兩個,防止他們又被扣分。
“嘭!”教室的門猛地向内推開,斯内普大步走着,邊走邊說:“在我的課上,不準亂揮魔杖!不準亂念咒語!”
他眼神陰沉地掃過全場,所有被他看到的小巫師都感覺後頸處冒出了寒氣。
“魔藥課是一門十分精密的學問,我并不指望你們每個人都能領略到它的魅力,對于極少數有天分的人……”
斯内普忽然盯住一個人,陰沉的開口:“波特先生,如果我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會得到什麽?”
一旁的赫敏立刻高高舉起了手,一是證明她不是笨蛋,二是擔心斯内普教授會借題發揮,扣格蘭芬多的分。
哈利吃了一驚,努力道:“活、活地獄湯劑,其他材料還需要缬草根、瞌睡豆。”
赫敏頓時大吃一驚。
不敢相信,從不看書的哈利也能回答上來?
如果是懷特的話,她還能接受。
斯内普面無表情問:“如果我想找到糞石?”
“羊的胃部。”
“舟形烏頭和狼毒烏頭有什麽區别?”
“教授,它們都是烏頭,之所以叫狼頭,是因爲烏頭的汁液經常會被塗抹獵狼的箭頭上……”
聽着哈利侃侃而談,斯内普不由恍惚,仿佛又看到了那個讨厭至極的混蛋。
頓時,他的心情更陰暗了。
但哈利很興奮,忍不住看向伊森,而一旁的羅恩也同樣十分興奮的看着他。
正樂呵着的伊森卻頓感不妙。
果然,斯内普盯着他們看了一陣,猛地轉頭,鎖定了伊森。
他似乎猜到了什麽,凝視着伊森,緩緩道:“伊森·懷特先生?很好,又一個格蘭芬多的刺頭,請告訴我,白鮮的作用。”
伊森心裏歎口氣,答道:“白鮮是一種帶有愈合屬性的植物,生食就可以治愈淺層傷口,萃取成香精療效更爲出衆。”
“槲寄生漿果有什麽用?”
“可以用來制作普通解藥和遺忘藥水,以及返青劑。”
“大笑藥水的配方?”
“鬣狗樹的葉子、比利威格蟲的翅膀、刺佬兒的毛、蒲絨絨的絨毛、辣根粉末……”伊森想了想,提醒道:“教授,這好像不是一年級的課程。”
“這麽簡單的知識,難道還要等到第二年才肯學?口才很好的伊森·懷特先生,希望你能一直保持好口才,魔法部很需要你這樣的人才。”
馬爾福幾人頓時暗笑。
格蘭芬多的小獅子們不安分了起來,要是剛才還不明顯的話,現在他們能明顯體會到斯内普對他們的讨厭與敵意。
“安靜!”
斯内普目光威嚴的掃向所有人。
伊森面不改色說:“感謝您的關心,我想如果我能和您學到有用的知識,那将來就不用靠賣弄口才爲生了。”
斯内普的臉色頓時更陰沉了,他一甩袍子,回到講台上,冷冷的宣布:“由于伊森·懷特先生對老師無禮,你們的學院将扣除1分!”
伊森無奈的翻了翻眼睛。
就知道逃不掉。
另一邊的哈利也很生氣,很想和這麽不講道理的斯内普吵一架,幸好赫敏死死按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