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怪(雄)】【兌換價值33(……)】【兌換價值16(……)】【兌換價值6(……)】
【靈魂+1(5)】
【靈魂抗性+1(6)】
【智力+5(205)】
【精神+9(92)】
【魔力+8(183)】
【力量+10(43)】
【法術抗性+7(75)】
【物理抗性+5(46)】
【精神抗性+4(107)】
【體力+3(48)】
【敏捷+2(43)】
五點靈魂了!
伊森忽然感受到一種難以言喻的通透輕盈。
他的眼眸裏隐隐有暗金色浮動,比平時更加深邃有神,帶着内斂的自信與沉靜。
周圍的一切前所未有的清晰、真實,就連空氣中浮塵的軌迹都看得無比分明。
伊森把意識集中在灰蒙蒙的意識海裏,這裏飄着無數金色魔文,其中大多數連成了完整的魔文回路。
似乎哪裏有點不一樣。
伊森想了想,這才發現,原來比之前更亮堂了一些,天上覆蓋起一層微薄的七彩光暈。
而光暈上,流轉着一道魔文回路。
他仔細分辨了一會兒,喃喃道:“‘靈魂回響’,‘探測’,‘成長’,‘啓示’,‘約束’……貌似是蹤絲符文?”
“那這層虛弱的,看着比0.01mm都薄透的七彩光暈,就是我的靈魂?”
“你奶奶個腿兒,這看着也太薄了……”
伊森深深看一眼,意識忽然回歸,睜開了雙眼。
福克斯正對他鳴叫着什麽。
伊森定了定神,打量着四周,遲疑道:“我想收集一些蛇怪的毒液,不然一旦出去,可能就進不來了。”
福克斯又叫了幾聲。
伊森明白了,微微點頭說:“倒也是個辦法……那就先離開吧,這裏的空氣也有毒。”
他收起魔杖,将格蘭芬多寶劍插進腰帶裏,帶着福克斯走到口不能言,身不能動,但有意識的洛哈特跟前,含笑問:“怎麽樣?洛哈特教授?你的依仗,你的殺人工具,毀屍滅迹的工具,也被我打死了。”
洛哈特呼吸急促,眼睛裏一片絕望。
伊森肩頭上的福克斯,此刻也用一種十分人性化的眼神看着洛哈特。
伊森一把拽住洛哈特,又拽住了福克斯的尾羽,福克斯順着管道徑直向上飛去,很快飛出了這裏。
他們重新回到了盥洗室。
桃金娘立刻從廁所裏飄了出來,可看到伊森好端端時,臉上頓時露出了遺憾的神情:“你竟然還活着!”
伊森目光裏帶着驚詫:“怎麽?你很失望?”
“噢!如果你死了的話。”桃金娘有些害羞道:“我一直考慮要不要和你共用一個馬桶,其實我非常歡迎你,俊美的懷特先生。”
伊森怪怪地看它一眼,帶着飄起來的洛哈特,跟随福克斯快步離開了盥洗室。
空蕩的走廊裏鋪着一片碎金色的光輝,一直延伸到麥格教授的辦公室前。
伊森沿着走過去,敲了敲門,推開了門。
門裏陡然響起了尖叫。
“伊森!”
是麥格教授。麥格教授似乎哭過,眼睛很紅,她幾乎跳了過來,看着伊森長袍上的血污,眼淚又止不住落下。
“對不起伊森,這是我的失職!我竟然被這個混蛋利用了!”
麥格教授無比憤怒地看着僵硬的洛哈特,氣的渾身發抖,鄧布利多已經告訴了她洛哈特昨晚的所作所爲。
伊森低下頭說:“已經沒事了教授,多虧了福克斯。”
麥格教授連忙讓他進來辦公室,擔憂問:“快進來!有沒有哪裏受傷?”
伊森搖搖頭,往裏面望去,鄧布利多校長和斯内普教授都在。
鄧布利多含笑看着他。
斯内普教授明顯是有些失态的,隻是很快就收斂了回去,目光十分陰沉地盯着洛哈特。
福克斯飛到了鄧布利多的肩頭。
伊森把分院帽和染血的格蘭芬多寶劍放在了桌子上,看了眼洛哈特,大緻說了說密室裏的事,最後又解釋說:“防止他搗亂,我對他用了全身束縛咒。”
“這沒什麽問題!”麥格教授冷冷道:“不過全身束縛咒不見得保險!尤其是面對比你魔力高的巫師!下次你要盡可能用威力更大的巫術!必須第一時間讓他完全喪失反抗的能力!飛沙走石咒就很不錯!能一擊重傷,但不會立刻導緻死亡!”
鄧布利多咳嗽了幾聲,麥格教授卻堅持道:“我并沒有說錯什麽!在面對敵人時,任何留手都是對自己的不負責任!”
伊森深有同感的點頭。
也就是知道洛哈特是個菜雞,他才敢這麽幹,要是換成别人的話,他才不會拿自己當誘餌。
鄧布利多無奈道:“放心吧,米勒娃,懷特先生有能力處理好這一切……西弗勒斯。”
斯内普冷着臉走上前,魔杖指住洛哈特,冷冷道:“咒立解!”
洛哈特頓時“活”了過來,然而斯内普的魔杖并沒有收回去,冷冷抵住他的下巴,随時都能發動攻勢。
洛哈特吓得幾乎癱軟,連滾帶爬地哀求道:“我道歉!都是我鬼迷心竅!請寬恕我,我這就辭職,馬上離開霍格沃茨!我可以馬上消失!”
“原諒?也許死神會原諒你!”麥格教授咆哮道:“威森加摩等着你呢!洛哈特!”
鄧布利多緩緩道:“你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過。身爲教授,你本應該成爲學生們的依靠,在危難時挺身而出,不是陷害,更不能是謀殺。”
洛哈特眼露絕望:“不、不……我隻是、隻是一時犯糊塗。”
“你不是一時糊塗……我才是。”鄧布利多盯着他看了一陣,道:“走吧,我們得看一看你的記憶,至少得知道,在你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尤其是爲什麽你會和斯萊特林有牽扯。”
一直拿魔杖指着洛哈特的斯内普也陰沉點頭。
這就是他爲什麽在的理由。
本來真以爲做這一切的是斯萊特林的哪個學生,但沒想到,竟然是拉文克勞出身的洛哈特。這讓他這個斯萊特林院長感到了極大的羞辱。
“記憶?”洛哈特更絕望的大叫着。
鄧布利多緩緩點頭。
“不!”
“你沒有拒絕的權利。”
“不!”
洛哈特猛地攥住斯内普的魔杖,絕望道:“你們不能這麽做!那是我的隐私!除了我,誰都不能知道!”
鄧布利多平靜看着他:“不要再錯下去,我并不想對你出手,吉德羅。”
“不!不!不!”洛哈特瘋狂搖頭,不斷流眼淚,嘴裏道:“你們想知道爲什麽我會和斯萊特林的傳人有關系?我可以告訴你們!是一個日記本教我的!上面寫着‘湯姆·馬沃羅·裏德爾’!”
這個名字一出,辦公室裏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鄧布利多不複先前的平靜,緊緊盯着洛哈特:“它在哪?”